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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肉:并不是很懂你說話的意思。
第258章 兩個番外
翻過前面的山,就不再是大唐境內了, 玄奘的心里有忐忑, 卻并沒有懼怕和悔意。
中原前些年連年征戰, 以至亡魂遍地,人心受其影響, 無法安寧,他此去西天,為的不是自己成佛成仙, 而是大唐的百姓。
那貧僧, 便去了。
譚昭頷首, 笑著揮手:去吧,舅舅相信你能做到的。
阿彌陀佛。
玄奘牽上白馬, 掛上行李和文牒, 跨上急速離開, 很快披著袈裟的紅色身影, 就消失成了遠處的一個黑點。
殷少卿,為何
譚昭搖了搖頭:不必暗中保護, 他是天選之人, 這一路艱難險阻, 會有人替咱們保護他的。說句直白的, 他們, 不夠格的。
可
回吧,一切自有本官向陛下言明。
這話一出,軍心就定了, 但譚昭本來就沒多少時間,顯然不會老老實實地規矩趕路回去,等百人的護送隊伍出了山,他立刻就捏了個替身,騰空一飛,跑去圍觀名場面了。
幸好,玄奘的腳程并不快。
其實說來,玄奘并不是完全意義上的文弱和尚,他雖然不會武藝也不會仙法,但他已經修出了第六感,平日里除了參禪,曾經也會挑水砍柴,后來到了長安,譚昭想到人未來的使命,還教他便宜外甥兩招。
對敵是不用想了,強身健體卻是可以的,畢竟一個文弱和尚,怎么超長待機走長途旅游呢。
話扯遠了,譚昭坐在云頭,他也不怕猴哥發現他,這種時候他不在第一時間恭喜猴,反而不像他的品性,只要避著玄奘就成。
眾所周知,因為有個沒正行的便宜舅舅,做外甥的難免受其影響。
玄奘騎著馬走過山坳,硬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急著原本在守株待兔的猴哥一急,立刻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前面的師傅,停下!
譚昭差點被這聲音震得從云頭掉下來,好險是穩住了。
就這么大動靜了,玄奘還一路往前,全裝作沒聽到似的,等猴哥急得想翻身搞個地動起來,那邊的白馬才不受控制地掉頭往回走。
哦,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啊。
白馬急速跑,一路跑到了壓著猴哥的山頭之下。
玄奘為了控制白馬一頭大汗,他抬頭看卡在山壁里的猴頭,道:是你在喚貧僧?可貧僧并不認得你啊。
譚昭坐在云頭看得有滋有味,就差一碟瓜子了。
只聽得猴哥舔著個猴臉道:你不認得俺老孫,俺老孫卻認得您啊,您可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唐三藏法師?
玄奘一驚 :你怎知道?
是觀音菩薩讓俺老孫在此等您的,好保您去西天取經的。猴哥說完,心道這和尚跟姓殷的分明是甥舅,怎么品性如此不像?可急死他了。
玄奘一聽,立刻念起了阿彌陀佛。
這對了暗號觀音菩薩,互相確認了身份,四目相對,玄奘牽著馬往外走了走,瞧著猴子頭頂的崇山峻嶺,默默看了許久,這才對上猴子期盼的雙眼:阿彌陀佛,你這山也太大了,貧僧搬不動。
譚昭:這是我外甥嗎?
系統:呵!他變成這樣,你心里沒點數嗎?
猴哥立刻急了,表示只要對方爬到山頂去揭了如來的金帖就行,不用大和尚搬上的。
玄奘再度抬頭看了看高聳入云的山峰,因為這里少有人跡,連一條像樣的山路都沒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布鞋,開始衡量起了爬山的時長。
但在猴哥眼里,卻是對方在看過山峰之后垂眸,思慮著要不要放棄登山繼續走,他立刻急了:師父,我在這山下被壓了足足五百年,你要是能救我出來,便是刀山火海,我也陪著您!
玄奘已經將身上的袈裟解了下來,擱在白馬上,笑著開口:貧僧未曾想過放棄。
猴哥覺得有那么一剎那,覺得自己的鐵石心都暖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陷入了忐忑之中,他真的快要出來了?真的?原本長足的等待五百年都沒覺得多久,可等這呆和尚爬上山開始,他就覺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都想吹一股勁風將和尚送上山巔之上,卻忽然聽到了山石滾落和凡人呼痛的聲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等和尚穩定了身形,情不自禁地開口關心了起來:師父,您沒事吧?
哎呀,我家偶像真是一片赤誠之心啊,譚昭覺得自己被猴哥一拳打碎的濾鏡似乎有重新長回來的趨勢了。
無事。
邊境的高山,久未人來,這一趟是必須玄奘靠自己上去的,譚昭坐在云頭,看著日落日升,直到第二日的旭日東升,這才看到便宜外甥爬到了山頂,看到了那條封印。
如來的金封,天上地下幾乎無人能解,玄奘能解,是因為他攜帶鑰匙。
鑰匙入扣,金帖自燃,譚昭坐在云頭,能輕易地感知到山體的氣息都不一樣了,猴哥作為被壓的猴,只會比他更明顯。
這一刻,猴哥等了五百年。
可猴哥卻未動,他等踩著山體的和尚艱難地下了山,又寬語讓人騎上馬先走,這才迫不及待地表演一場石破天驚。
連坐在云頭的譚昭都遠了數百米。
[哎,我猴哥就是我猴哥,偶像!]
系統:你的偶像濾鏡,簡直太不值錢了。
[哼!]
沒了如來的管控,一座大山又豈能壓住齊天大圣孫悟空,那小肩膀擁有大大的力量,五百年沒使的法力頃刻間魚貫而出,那當然是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了。
譚昭被碎石頭砸了一身,又默默地撣去。
我說姓殷的,在云頭看了一日一宿,就這般好看嗎?猴哥手中的金箍棒,躍躍欲試。
譚昭求生欲上頭:我那是看我外甥呢!
胡說,騙猴呢!
金箍棒已經出來了,正好被壓了五百年,猴子苦于沒有架干,逮著個能打的,那自然是要舒展身姿的,反正佛門的輩分各論各的!
譚昭遭遇了一頓社會猴結結實實的毒打,整個人都不太好,特別是:猴哥,你能先去洗個澡嗎!五百年沒洗澡了,法衣都裂成破布了,能
以下,是第二頓毒打的開端。
兩頓毒打加起來,久到玄奘都以為那么大動靜,新鮮出爐的徒兒可能已經被壓死了,猴哥才披著一身破布現身,唔,帶著一身水汽那種。
來來來,師父我背您,去西天是吧,一個筋斗的事情,快上來。
玄奘一臉拒絕:阿彌陀佛,去往西天,如何能走捷徑,必得一步一步前往,方顯心誠。
猴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裂了。
云頭鼻青臉腫的譚某人終于舒坦了,就差在云頭打滾了,不過要不是他跑得快,可能就要迎來第三頓毒打了。
之后的事情,譚昭沒再去看,畢竟猴哥非常容易惱羞成怒,為了能治猴哥的大概只有他莫名變得天然黑的便宜外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