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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宿主,加油,你能行的。
[我只想當一條咸魚來著。]
系統:那你就不要搞事情!
系統終于發出了來自靈魂的吶喊聲,然而它的宿主顯然對此心里沒數,并且表示自己從不搞事。
這塑料一般的主統情,依舊非常完美。
蘇十意的離開,并沒有給緣居帶來任何的變化,秦官寶已經執著于尋找買兇殺他之人,但鳳飛樓已經成為一片焦土,所以他轉而想通過當舔狗走劉沉香的關系打探消息。
但顯然劉沉香對新出現的便宜舅舅,態度并不和善,并且公開表示二郎神并不是他舅舅。
這就非常令鬼頭禿了。
那你還想不想救你娘?
劉少年立刻反駁:我當然想啊,做夢都想,但我會靠自己的力量,是他將我娘壓在華山底下,難道他會因為我幾句懦弱的懇求,就放了我娘嗎?
在這件事情上,劉沉香出乎意料的清醒。
但秦官寶是個務實的人:那你現在能打過誰啊?你要有陸大哥的能力,說這話還有人信,你現在有什么?除了那若有若無穿墻的能力,還有什么?
這話,真是尖銳而現實,刺得劉沉香眼睛都紅了。
你少管我的事!鳳飛樓我已經帶你找到,我娘的消息我也知曉了,我要回家一趟。說罷,劉沉香就急匆匆往外跑去,一會兒就沒了身影。
其實打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劉沉香就很想回家問爹,但他居然有些害怕,心頭又壓抑得緊,直到他跟秦官寶吵了一架,這才忽然有了勇氣。
娘親,他是一定要救的,這便足夠了。
氣死我了,他要不是神仙的侄子,我指定
譚昭涼涼地抬眼:你能干啥?
秦官寶看著自己近乎透明的手掌心,終于哇地一聲哭了粗來:嗚嗚嗚,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我可以送你去投胎。譚昭忽然開口。
不,我不要!秦官寶拒絕得非常干脆,留都留下來了,屁都沒撈著,我的臉往哪擱!
往哪擱,誰也不認識你。
朋友,扎心了有沒有。
入了夜,秦官寶出去當夜游鬼,更準確來說,鬼不用睡覺,他每天晚上都會跑回秦府看爹娘,然后回自己曾經的院子發呆。等到天亮之前,才回到緣居。
今夜,依舊如此。
說起來,這鬼怎么還在此處?哮天犬視翠翠為黑歷史,自然是緣居躲著劉沉香走,這劉少年一走,它就迫不及待跑出來刷存在感了。
那一夜,果然是楊兄將秦官寶送往地府的,這么說,那天你倆都在暗中圍觀?
哮天犬沖天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這雙狗眼睛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早就猜到了嗎?當狗爺傻的嗎!
最近吃什么了,脾氣這么炸?
狗哥非常委屈,因為主人已經三天都沒跟它聯系了,都怪那七公主,關不住自己私配凡人,一個個都給主人添堵,主人多不容易啊。
玉帝這一家子,就沒一個省心的!
我去看過那董永了。
譚昭不由地有些側目:如何了?
挺好的,也不哭了,病也好了,董家連畝薄田都沒有,他也沒什么謀生的手段,昨日就已去小淮村的傅員外家當了佃農。哮天犬趴在狗頭,隨口道。
這種凡人,在凡間一抓一大把,要不是七公主這事兒,它吃飽了撐的去看這么個凡人。
譚昭對此并不發表意見,因為這本身同他就沒有多少關系。
哮天犬趴在廊下睡著了,小祖宗就非常大膽地窩到了狗頭上,顯然對此寶座非常喜歡。
就是這時,譚昭轉頭,看到了冷如天邊彎月的司法天君。
來領你家狗大爺嗎?
楊戩搖了搖頭,他眉眼間有些倦色,天上因為七公主私配凡人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他被吵得腦殼疼,終于覺得人間是個非常不錯的去處。
大概,這是當司法天君唯一的好處了,至少天上地下隨時可去。
有酒嗎?楊戩聽到自己開口問道。
有酒,卻無菜。
可。
譚昭就去酒窖拿酒,酒是他隨便釀的桃花酒,甚至沒費什么心思:比不得天上的瓊酒,說起來,上回我是不是喝過仙酒了?
楊戩給自己倒了一杯,飲盡,眉宇間卻不見舒展:是。
譚昭砸吧砸吧了嘴巴,有些可惜道:早知道喝得儉省點了。
他日再送你一壺便是了。
聞言,譚昭忍不住搓手: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呢!什么時候?
這副容易滿足的可樂模樣,可半點兒不像那日舌燦蓮花的人,楊戩忽然有些好奇: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送你兩壺酒,如何?
第201章 人間春色早(十六)
譚昭卻道:其實我是個比較容易滿足的人,一壺就夠了, 不貪心的。
這一屆的凡人, 真是特別難帶啊。
楊戩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桃花酒也不知怎么釀的,分明回甘, 卻莫名有股清爽的醉意,越喝越清醒。
若所有人都如你這般,我這司法天君也能提早卸任了。
譚昭托著腮, 他這會兒沒那么想喝酒, 從剛才到現在, 只陪著人抿了一口就沒動過,他突然有些好奇:天上神仙的職位, 居然還能卸任?
他還以為一個蘿卜一個坑, 從無變動呢。
自然, 人間有人間的律法, 天庭有天庭的天規,朝廷犯了錯的大臣要被貶謫, 天庭犯了錯的神仙自然也有該有的去處。說罷, 他又倒了一杯酒, 飲盡, 這才道, 那么到我了,人有錯該罰人,那倘若法有錯呢?
這是哪里的規矩?譚昭震驚臉, 怎么還輪流回答問題呢。
楊戩勾了勾唇:司法天君的規矩。
行的吧,你老大,但這問題有點兒在天雷邊緣反復橫跳的意思,本著那點兒僅剩的求生欲,他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道:自然,是同一個道理。
一時,靜寂無聲。
半晌,楊戩才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從通身的氣息到這與眾不同的個性,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陸三載是個人中龍鳳。
若仙女們看上這樣的人,倒是未來肉眼可見。
想到這里,楊二郎覺得畫面有點兒難以想象,再度飲了一杯酒冷靜了一下。
血妖,那只血妖是不是有問題?
司法天君挑了挑眉,示意人說下去。
譚大膽就往下說了:這只血妖雖然被人養得血氣充溢,且又失了神志,只憑著邪性而為,戰力說不上高,像我這樣的普通練家子,也能降住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