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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
谷頂上,掌聲雷動。
“……”對這種氣氛,楚傲向來就不會喜歡。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起身話也不說就朝著帳篷里走去。
他這一走,有個狗皮膏一樣黏糊糊的女人立馬就起身跟了上去,“楚傲,你去哪,等等我……”
永遠都是這句話,等等她……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就煩,楚傲沒有好臉色,回了帳篷里后,沒想到那個女人也進了來,剛要蹭到他身旁,他旋即面色一沉,“怎么,你還想跟我一起睡?”
“這……”想說想又不敢,魏洛茜低下頭,羞澀著。楚傲不賴煩地揮了揮手,“趕緊走!你這張臉,我看到就煩。”
“楚傲,不行呀!”魏洛茜連抬起頭來,搖頭認真地看著他,道,“我知道你突然愿意接受我是為了氣那個宋飲歌,可是現(xiàn)在你如果把我趕出去了,你這不就是半途而廢了么?”
“半途而廢?”楚傲瞇著赤眸,危冷的光掃向魏洛茜。
見他突然如此詭異地看著自己,魏洛茜旋即便怕得低下頭去,小聲回應,“是啊……”
“你說的對。”片刻,楚傲收起眸光,坐到另一邊,與魏洛茜拉開一段距離,“今晚你就住在這里,但是——”
魏洛茜剛想挨近,馬上話又來了個轉(zhuǎn)折,只好老老實實坐在原地。
“不準接近我!”楚傲冷冷得瞟了魏洛茜一眼,“你若膽敢靠近于我,我們之間……”
聞言,魏洛茜連忙點頭:“好,我答應,絕不靠近你。如果我真的靠近你一步,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
楚傲沒再說話,放心地背對著魏洛茜坐著。
“童鞋們,蘭姐的話呢,也已經(jīng)講完了。”外邊,蘭姐見楚傲進去了,本來還想讓楚傲和仇千璽上來發(fā)言幾句,現(xiàn)在看來是沒辦法了,只好對眾人說道,“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就都進帳篷里面休息吧!早點睡,明早早起吃了早餐就要下山了。”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朝各自的帳篷的方向走去。
蘭姐突然又想起什么,忙又對著話筒說道:“廁所就在餐廳后邊不遠,大家晚上要上廁所就去那里。沒事的話就不要出來了,也不要隨便下山,明天早上蘭姐清點人數(shù)如果有人沒來,蘭姐可不負責哦!”
聽起來并不是什么多重要的話,再說誰大晚上的出去?眾人聽了,不以為意,陸陸續(xù)續(xù)進了帳篷。
空地上,旋即就空了下來。蘭姐將一些向餐廳借來的東西拿回餐廳后,自己很快也回了帳篷。
只可惜好不容易來一趟迷迭谷,來回卻如此的匆忙,許多人待在帳篷里都在回味著這一天下來所玩的游戲,許多人還跑到柒果峰上摘了許多果子上谷,就打算帶回去留著慢慢品嘗。
夜里,山上山下,谷上谷下,都靜得出奇。連一向白鳥飲歌的千鴻峰也十分難得地靜了下來。
九點半到十一點半這段時間段里,還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結(jié)伴去上廁所。到了后半夜,十一點半以后,就沒人再出帳篷。
凌晨兩點多,與仇千璽、思思同住一個帳篷的宋飲歌,見他們二人早已睡去,外邊也十分安靜,她躡手躡腳地起了身,掀開簾子朝外頭走去。
夜晚的谷頂空氣似乎比白天還要清新,甚至能聞到風從柒果峰吹過來的果香,空氣中透著絲絲香甜,風不冷,吹在臉上身上,十分舒爽。
她重新來到那顆樹下,只是腦中浮起一念,右手食指朝著那堆碎石輕輕一點。只見一絲絲白色的光點瞬時閃現(xiàn)在手指尖,順著指尖的方向迅速流動過去,那片白色光點旋即便像流霧一樣籠罩在碎石間,頃刻間,碎石迅速聚攏起來,形成一塊完整的石塊。
第一次看見如此神力,宋飲歌心里對此雖有些詫異,但想到那是隱藏在身體里那顆透明珠子帶來的能量,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那天晚上在密室里,冷兒告訴她的是遭遇不測時能夠保命,如今看來,倒不單單只有保命那么簡單。
興許,還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威力。
她想著,往后退了幾步,正想拿眼前的大樹做實驗。這時,身后卻突兀地響起了一記熟悉的呼喚。
“飲歌。”
這陡然的聲音登時讓她心生一嚇,心道還好沒有開始。
不過,這么晚了,會是誰?她回過頭來,瞧見出現(xiàn)在視線里的那人,瞳孔登時緊了緊。他怎么來了?
月光下,他頎長的身段甚是引人注目,精神的垂耳短發(fā)倒并沒有比長發(fā)時差,絕美的面容上,竟透著一抹悲涼。
“飲歌,我……”他走近前來,想要接近于她,可是卻還是停了下來,兩人之間隔了兩米遠。
他朝她伸長手,優(yōu)薄的唇是那樣糾結(jié)地張合著,“飲歌,我們不要再鬧下去了,好嗎?”
“我沒有鬧。”宋飲歌低下頭,搖了搖,“你也沒有,我們都沒有,都是……認真的……”
不是么?他跟魏洛茜那樣好,不僅召開了記者會公布天下他們是一對,還出雙入對著……
已經(jīng)回不去了,更何況,石棺……
“不,我不相信!”楚傲痛苦地看著她,向前走了幾步,手依然不舍地朝她伸著,“告訴我,你跟那個男人只是為了氣我,飲歌,我們不要這樣別扭了,好不好?”
眼看著他的手朝自己伸來,宋飲歌沒有退步,抬起頭時,面色寂涼:“你錯了,王爺,千璽對我很好,就像當初,你作為冷四賢時對我那樣……”
原諒她,原諒她言不由衷,為了他,她必須如此。
“不是這樣的!”楚傲聽不下去,粗/暴地打斷她的話,誓死否決,“那個男人有喜歡的人,飲歌,不要再騙我,你知道我不會信!”
“你是說思思么?”宋飲歌勾起唇角,道,“思思不過是他的一個妹妹,王爺,你以為,誰都向你一樣么?在東望的時候,魏洛茜雖不是你的直系兄妹,卻多少也能算上個表妹,如今在這里,你依然與她藕斷絲連,你以為,誰都會像你這樣,喜歡自己的妹妹?”
聞言,楚傲登時急了:“飲歌,你聽我說,我與那魏洛茜根本就……”
“你不用多說,不管你與魏洛茜如何,我們是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在他往下說去之時,宋飲歌旋即開口打斷他的話,她的眸光逐漸變得冰冷,看著他時甚至面上有了絲諷意,“楚傲,你也知道,我母親是你的殺母仇人,關乎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在母親口中得知,當年,你的母親的確是我母親所殺。”
“飲歌!”她竟如此面無表情地說著這些,楚傲心下如同被蟲毒撕咬,痛到難以呼吸,“不管你母親有沒有殺我母親,我不想再去過問,如今,我只有你了,宋飲歌!”
“不,你只有魏洛茜。”看著他絕望崩潰的模樣,宋飲歌心里在滴血,嘴上卻還要繼續(xù)冷漠對他,“你還記得你走的那天晚上問我什么問題么?你問我,你和我父母親,我選誰?現(xiàn)在我告訴你……”
像是馬上就要遭受凌遲,楚傲瘋了一樣否決道:“我不聽,飲歌,我知道那都不是你的真心話!不要再說了,飲歌……”
“那就是我的真心話!”宋飲歌繼續(xù)說道,“人總是要面對現(xiàn)實,更何況你還是王爺,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選擇我父母親,就算我母親要殺了你,我也會毫不遲疑站在她的那邊。”
“你說什么?”聞言,楚傲怔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那無情的臉龐,他突然覺得此時的她是那樣的陌生,“你方才說,你說……”
是他聽錯了么?還是她說錯了?
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心情,而這第一次,卻還是她給的。他還是不相信,她的神情是那樣的陌生,不,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飲歌!
宋飲歌故作無謂地瞟了他一眼,笑道:“即便母親沒養(yǎng)育我,卻至少生了我,不如如何,我都會……”
遠處,出來上廁所的魏洛茜突然瞧見樹下那二人,遠遠看去根本就是一對深情對望的戀人!心頭對宋飲歌是愈發(fā)的看不順眼了。
“宋飲歌,你為什么總是要跟我過不去!”她捏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我不會放過你的,憑你也想搶我看中的男人?休息!”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