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黛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干嘛……”宋飲歌臉一紅,將他推開,“突然這么肉麻,你真是……”
打心底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個禍水,別說外面那幫人,就連她自己,有時候還是不敢正視他的臉。
楚傲沒再說什么,來到她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她依舊緋紅的小臉,真是想笑。這小女人又不是第一次見他,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她,若是換成從前的那個粗魯的女漢子,估計又得不停斗嘴。
一頓飯吃得無聲無息,他笑而不語,她小臉漲紅,一不小心夾菜時筷子碰撞到一起,又迅速縮回了手。吃飯搞得跟相親似的,也真是夠了。
吃過飯洗完澡,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
“不早了,快睡吧。”
“晚安。”
“我愛你。”
“嗯……”
相擁而眠,這一晚,宋飲歌睡得特別香甜。吃飽了,喝足了,連做夢都有力氣了。
夢里,她還是剛嫁入閑王府的王妃,洞房花燭當夜,她因惹怒了他而被他弄昏過去,夢里她看得清楚,為什么她第二天醒來會是一張別人的臉,又為何會被人當丫鬟一樣趕去廚房做事,原來,都是因為她身旁這個家伙,趁著她昏過去沒有絲毫反抗力之時,竟悄悄給她易了容……
當所處在中國的宋飲歌此時此刻還在夢里與閑王相會時,地球的另一端……
“薇寒,你快來看看……”奢華的歐式別墅內,一身凜然正氣的中年男子指著手里頭的報紙,擰著眉頭對剛剛下樓的女子說道,“你看看這報紙上說的這個龍袍男,現在各大媒體上的頭條全都是他,你說他該不會是……”
“我看看。”名為薇寒的女子走了過來,將報紙拿到手上,當她越往下看,面上神情就越發凝重了,抬起頭,對身旁的丈夫正色道,“世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孩子很像一個人?”
“你是說……”那叫世軒的中年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起來。女子點了點頭,道,“黛月!他跟黛月真是像極了!”
“莫非他,他是……”中年男子震驚極了,腦子里回想起某位故人的容顏,再參照報紙上的那位,加上那身龍袍,感覺愈發的近了,不禁脫口而出,“他該不會也是從那邊……”
“很有可能!”宋薇寒站起身,臉色凝重,“世軒,那孩子現如今怕是已經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我們得趕緊回去才行。”
“好,你先去收拾收拾。”中年男子也站起身,對站在外邊的管家說道,“老李,馬上給我準備飛機,我和夫人馬上回國。”
“是的,老爺,我這就去辦。”
見管家隨即出去了,中年男子站在原地,再次確定了報紙上那龍袍上的年輕男子時,面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又瞟了眼年輕男子身邊摟著的那個年輕男子身邊摟著的年輕女孩,心中更為疑惑。若那孩子真是他故人的孩兒,那突然出現在現代又是怎么回事?這個女孩子跟他又是什么關系?
“世軒,飛機備好了嗎?”
片刻,宋薇寒從樓上下來,她手上只拿了一個很簡單的手提包。
“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宋世軒收起報紙,走到宋薇寒身前,溫柔地牽住夫人的手,一高一矮火燎急燎朝外頭走去。私人飛機已經十分準時停在別墅不遠處的私人機場內,大開機門等著他夫妻二人。
……
宋飲歌在購物商場買的食物足足頂了兩天時間,這兩天里,她對楚傲絲毫不敢怠慢,在菜式上,她盡量多給他做了幾道花樣,不會為了節省而讓他少吃點,對她來說,他好,她就好。
至于沈傲,她也不想多去想了。他既然已經永遠消失了,再想也是無用。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明白了一點,她可以離開沈傲,卻離不開這幾日里天天伴在身旁的枕邊人。
“完蛋了!”
你以為兩天過去那些人就會走么?
宋飲歌站在門口,她剛從貓眼里看到外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多人,頓時整個人攀附在墻上,真想把墻撞出一個小口子,偷偷帶著王爺溜出去。
“飲歌,你家鄉的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傲瞇著一只眼對著貓眼往外瞅了瞅,外面是什么情況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極度郁悶,“他們是沒看過龍袍還是沒見過人在天上飛?這點小事,有必要堵我們這么久么?”
“別帶上我,只是你,是你一個人而已。”
宋飲歌一臉惆悵地朝客廳走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電視上除了電視劇和廣告,基本新聞上都會播那天的那件事情。有的電視臺真是熒幕上上下兩條流動橫幅,寫的都是XX時間XX地點市民們看到一位穿著龍袍的長發絕色男子在天上飛的消息。
“若不然,我們出去面對他們?”這時,楚傲提議道,“總躲在家里也不是辦法,他們熬得住,難不成我們要躲一輩子?更何況,我們沒做錯任何不該做的事情,還是出去吧?”
“要出去你自己出去吧。”宋飲歌無力地搖了搖頭,“反正我是不能出去,這幾天因為你,都上頭條了,生活都成了困難,真是頭疼。”
“飲歌……”他坐到她身旁,邪魅的眸子里那道赤色的瞳光透著隱隱的抱歉,“是我把你拖下水了,影響了你,你告訴我,該如何才能解決掉這個問題,我一定聽你的。”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宋飲歌長嘆一口氣。
從前因為過于耀眼的沈傲,她就被許多女同學堵過幾次,但是沈傲所帶來的影響力遠遠沒有楚傲的大,他真是差不多要把全世界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之前在沈傲上她都十分無措,更別說這次楚傲要面臨的是媒體報社導演全中國甚至全球。
不過,見他面露慚愧的模樣,她有極為心疼她。只好將郁煩的面色換了,安慰他道,“王爺,這也不怪你,你別自責了,天注定的,該發生的怎么也躲不掉,遲早都是要面對,別多想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可是如今……”該如何是好?
被堵了這么多天,楚傲心里也是著急,雖然平日里并不表現出來,可是看她一直擔憂重重,他心里亦是十分的心疼。
這若是在東望,他大可不必為此煩擾。可是在這個處處對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世界,再大的本事也是十分的無奈。
“這個交給我就好。”知道他很內疚也很擔心,宋飲歌埋頭靠在他懷里,抱著他的腰,輕輕拍著,“現在先不想這些,船到橋頭直然直。”
“可是……”
楚傲張了張唇角,剛要說什么,這時,外邊,卻忽然響起一陣十分禮貌的敲門聲。
“請問,宋大猛是住這的嗎?”
是一記很溫柔的女人的聲音,聽上去綿綿的軟軟的,那種感覺,就像吃棉花糖那般美好。
宋飲歌起先以為是還是那幫人,沒有在意,可在這時她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那便是,外邊之前沸沸湯湯的吵鬧聲,此時此刻竟已沒了,除了那禮貌的敲門聲和女人溫柔的問話聲,安靜極了。
奇怪!外邊這是怎么了?
宋飲歌忍不住踮起腳尖走向門口,透過小小的貓眼往外探去,見外邊除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還有一位穿著一身正式西裝的男人,和幾個保鏢一樣的家伙,并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
那個女人是誰?
她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請問,宋大猛是住在這里嗎?”這時,只聽那貌美女子又敲了敲門,嬌美的一張小臉禮貌極了。
“你是誰啊?”不是那幫亂七八糟的人就好!宋飲歌松了一口氣,一邊看著貓眼一邊注意著外邊的情況。
那女人聽到聲音,登時揚了揚唇角,明明不老,卻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我是宋氏集團的董事長,前幾天在報紙上看見新聞了,孩子,可否讓我進去說話?我想看看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指的便是楚傲。
宋飲歌瞄了一眼正巧走過來的楚傲,手指放于唇上,作出“噓”的動作,示意他先別過來。
“你看他做什么?”怕來者不善,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繼續貼著門問話,“這些天想看他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什么集團的董事長么?怎么也喜歡湊這熱鬧?”
“啊,孩子,你誤會了。”那女人連搖頭,耐心地說,“我是想知道報紙上那個穿著龍袍的孩子是打哪兒來的,方才這里還許多人,若非我來,怕是現在還會有更多人要往這邊趕來。”
“沒事的話你就走吧。”
料到對方是沖楚傲而來,宋飲歌不想再周旋下去,正要離開門口。
“你先別走,孩子。”這時,卻聽那女人著急地喊她,“我的來意并非與其他人一樣,我只是想問問你,那孩子是否從東望而來?”
什么?
宋飲歌登時僵住了腳步,動作機械地回過頭去,腦子里霎時一片空白:“你方才說……什么?”
東望?
那個女人怎么會知道?!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