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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你的。只給你的。
她抬手再次摸了摸溫楊的臉頰,重新蓋好了空調被,再次隔著被子抱了抱溫楊。
你在這里等我我不想放你一個人在這里
急救車的喇叭聲漸起,簡沐姿只得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她深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她希望這個人聽懂了自己的話,愿意給她一個機會守在她身邊。
簡沐姿離開以后,也不知道時鐘走了多久。
溫楊拎著那只鑰匙扣,將其移出了空調被。
室內的燈光照射在那只鑰匙扣上
只給你的鑰匙。
鑰匙扣上掛了一只Q版的小綿羊。
罩著綿羊頭飾的小可人兒,實際上與鑰匙扣現在的主人那般相像。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網站審核速度又變慢了,
所以之后如果再更新出現漏字、錯字、需要小修的情況,我暫時就不再做修改了。
然后
致著急在一起的讀者:
你們是否對目前更新過百章的數量、長度有所誤解呢~我之前已經說過請大家相信我。
文里的時間現在是2017年8月底,兩位女主2016年10月底再遇。
單身至31歲的羊羊、單身至33歲的簡沐沐,那么你們認為他們是為何一直保持單身至今的呢?
如果為什么堅持單身不被打破、心理潛在的問題不被解決,那他們談何在一起呢?
這不是我的第一篇作品,細水長流及偏現實生活是這個系列的主題。
文案里已經說明過這是慢熱、長篇文,雖然我心里一點兒也不覺得它慢熱。
我想講的是生活,不是太虛構的東西。
更新至今132章,無論哪個階段、哪一章,我的確都可以讓他們在一起,但是然后呢?
然后只要你們細想,
還是會覺得有問題沒有解決,
這樣的在一起并不能使人安心不是么?
最后結束的時候,
我希望我的孩子們只要放在那里,就可以讓我的讀者小可愛們想象得出、他們一生到老的美好日子,這是我的追求。
換言之:
文,終有完結時。
然而可以在我的小可愛們心里、腦海里給出足夠美好的想象空間、讓人與人間不再有問題存在,是需要做鋪墊,是需要掃清障礙的,
亦是我希望自己能夠做到的。
怎樣讓一篇文永遠不結束?
我覺得這便是一種不結束的表現方式,這也可以成為我送給我的讀者們最好的禮物。
這是我最后一次說明在一起這件事~再著急,我就放胖胖和baby出場了~
第134章 22時6分
*糟糕的無能為力*
環湖路與東華路的交叉口,三層的老商業街將東城區中心地段分成了兩段。
一段是城中村,一段是豪宅區。
老商業街因為地處于兩段的交界處,既違和于城中村的擁擠和逼仄,又違和于豪宅區的新式與闊氣。
然而正是這樣一座兩頭都違和的建筑物,卻可以為兩邊的人帶來地道的北城市風味小吃。
119接警的火災,發生于這座老商業街的三樓。
三樓的半層,由一家烤羊店承租。
老商業街的烤羊店,烤羊店似乎也是老舊的。
然而舊的是裝潢和用具,不會舊的是美味。
烤羊店采用大型烤爐給烤羊加熱。
現場火災,正是因為現場的煤炭火星外掉,明火立燃,場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趕到現場的消防員和警察隊伍,一支忙于現場滅火,一支忙于疏散群眾。
為了排查三樓烤羊店內有無人員滯留情況,東城區消防中隊的中隊長領著手里的幾名精兵進入了火災現場。
簡沐姿所在的急救隊到達現場的時候,前期接上傷員的急救車已經開走了數臺。
急救隊到的晚,現場僅留下了一些被輕微燒傷的食客。
簡沐姿和劉易打開了急救車后門,用移動擔架床支起了一只臨時診臺,就地給輕傷者處理傷情。
陳飛仍是坐在急救車里神情恍惚。
顯然還沒有從一醫院的搶救室里回過神來。
陳飛,紗布。
陳飛下意識起身,在診箱里找了一會兒卻遞給了簡沐姿一只腎上腺。
劉易瞧著陳飛神情恍惚的樣子,急忙拍了一下陳飛的腦袋。
小飛!想什么呢你!
簡沐姿無奈一聲輕嘆,接過了劉易遞到手邊的紗布卷。
送走了最后的一名輕傷者,簡沐姿看向陳飛。
你去車里坐著吧。
難得一次,簡沐姿沒有因為隊員的心不在焉發脾氣。
劉易急忙拖著陳飛回到車里。
趁著簡沐姿在外面收拾診箱,劉易語重心長哽咽道,小飛,你做的是什么工作,心里沒點兒數么?剛才那要是救人的緊急情況,你這樣的狀態能救到人么?
誰心里沒有情緒???簡醫生心里沒有情緒么?我心里沒有么?都像你這樣,對得起下一個需要我們搶救的病人么?
劉易又拍了一下陳飛的肩膀,
回家里再哭!這會兒還在工作的時候,你得像個男人,像個急救人樣!
打斷急救車里對話的,并非是收拾好診療箱上車的簡沐姿。
打斷急救車里對話的,是事故現場三樓嘭的一聲巨響。
巨響之后,一個全身著著火的火人從三樓直落至地面。
烤羊店臨街的窗戶,全震碎了。
濃煙從店里直往外竄,而這個著著火的火人正是被氣爆現場的震懾力給彈出來的。
圍觀群眾登時驚得四散而去。
剛才還與民警焦灼著站位的市民,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簡沐姿拎上診療箱就往警戒線里跑。
警戒線旁的民警,全然沒能攔下這名膽大妄為的急救醫生。
急救車里的陳飛和劉易立刻跟上了朝著傷者奔跑中的簡沐姿。
兩人直接躍過了警戒線,拖著移動擔架床就往里沖。
人愈近,傷者就愈清晰。
落在地面以后,傷者背處的火就已經熄滅,前身的火卻仍有殘余
我/草/你/大/爺!
陳飛今天罵出口的第二句話。
全因為,躺在地上的這個火人同樣是名穿了制服的人
他是名消防員!
我/草/你/媽!
瞬間通紅了眼睛的急救車擔架員,抄起從急救車里帶出來的滅火器就往消防員身上噴。
別噴臉上了!!!
這已經不能算簡沐姿的提醒了。
這是她的怒聲!
她的震怒,不知所起,不知所去。
噴了兩次滅火器,總算滅完了火。
簡沐姿隨手抓起移動擔架床上的無菌床單,拆開以后就往消防員的制服上抹。
干粉滅火的殘余被床單帶去了大半,只留下了熏黑、燒黑的消防制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