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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感慨論壇上的照片沒拍出顏笑溫百分之百的顏值,她現(xiàn)在就很擔(dān)心,非常擔(dān)心她哥的節(jié)操問題。
她偷偷瞄了一眼廚房,似乎是在煮粥。
白晶晶心里挖了個大槽,不會吧,她哥這么玩得開?昨天相親,當(dāng)天上床?看顏學(xué)長好端端的樣子,她哥還是下面那個?
淦!太刺激了吧!
顏笑溫不知道白晶晶腦子里已經(jīng)開了一輛超豪華列車,沖她笑笑:你哥家里沒藥了,我是來給他送藥的。
白晶晶心里急了:他真病了?嚴(yán)重嗎?吃藥了沒?
昨晚上吃了,今天應(yīng)該會好點。顏笑溫耐心的回答。
顏笑溫堅定而溫和的樣子特別有說服力,白晶晶放下心來,去臥室門口看了眼,她哥睡的正香呢,除了嘴巴干得過分,看不出來生病的樣子。
白晶晶走回客廳,看到顏笑溫又進(jìn)了廚房,白晶晶心思忍不住活泛起來。
顏學(xué)長還會做飯啊?
一點點,能做熟。顏笑溫看了看時間,把你哥叫醒,吃點東西,再喝藥。
白晶晶連忙應(yīng)聲,噔噔噔跑進(jìn)臥室:哥!起來吃飯了!
不吃,滾!秋鴻下意識把枕頭摔向白晶晶的方向,整個人鉆進(jìn)了被子里。
白晶晶迅速躲開枕頭,連忙向客廳看去,顏學(xué)長似乎還在廚房。她送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不能讓顏學(xué)長看到她哥這么暴躁的一面。
秋小鴻你起不起來!白晶晶使出她慣用的手段,把秋鴻硬是從被窩里挖出來,拉著他的手臂,將人強(qiáng)行帶起來。
白晶晶你找死!
秋鴻到底是男生,平時白晶晶怎么也制不住他,不過此時他正虛弱,竟是任由白晶晶為所欲為。
秋鴻煩躁的睜開眼睛,正要好好教育教育妹妹,只見她八卦的湊都自己面前,沖他擠眉弄眼:哥哥哥!大早上的,顏學(xué)長怎么在你家里?
丑死了。秋鴻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一臉平常的說:昨天晚上我病了,他來送藥,就在書房住了一晚上,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好嗎!白晶晶鄙視地看著他,論壇上可沒說過顏學(xué)長樂于助人,她嘿嘿一笑:哥,顏學(xué)長是不是看上你了!
秋鴻取衣服的動作一頓:鬼知道。
我哥這么帥,他看不上才不正常!白晶晶賊有信心。
那是!秋鴻膨脹地一如既往。
打了個哈欠,秋鴻翻起手機(jī)看了眼,七點。
嗤,他什么時候十一點前起過床?
哥,你換這件!白晶晶積極的出謀劃策,你穿這件絕對帥破天際帥過吳彥祖!
扯淡,你哥穿個麻袋也比吳彥祖帥好吧!
確定過眼神,她哥更膨脹了。
還不出去,想偷看哥換衣服?
白晶晶翻了個白眼:tui!
白晶晶率先走出臥室,不一會兒,秋鴻也從臥室出來,就穿著白晶晶給他挑的那件衣服。
白晶晶暗地里呸了他一聲,騷包!嘴上說不在意,有本事別這么風(fēng)騷啊!
顏笑溫把粥從廚房端出來,淺笑著說:你家里好像沒什么東西,湊合著做了點,吃完記得喝藥。
哇!顏師兄好賢惠啊!白晶晶暗搓搓的戳了一下秋鴻。
秋鴻睨了白晶晶一眼,對顏笑溫說: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白晶晶氣的飯桌下捅他,瘋狂對他使眼色:快!拿下顏師兄!
腳不聽使喚就去看醫(yī)生,眼睛不需要刻意捐給有需要的人。秋鴻悠悠的說。
白晶晶氣到內(nèi)傷,狗逼哥哥,以后有你后悔的!
多年后,白晶晶圍觀了她哥各種夫管嚴(yán),出了一本有關(guān)家庭地位的書籍《論家庭地位的重要性及確定地位的相關(guān)技巧》,一時間暢銷海內(nèi)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小劇場,早點洗洗睡吧(吧唧!)
☆、第 4 章
第4章
顏笑溫告辭后,白晶晶終于繃不住淑女的架子,原形畢露。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你大晚上出去遛狗腦子有坑吧!白晶晶攤在沙發(fā)上,大肆嘲笑秋鴻。
秋鴻喝了藥,凌晨才睡下,本來就沒睡好,此時更是昏昏欲睡,哪有精力跟白晶晶互懟:跪安吧小晶子!
白晶晶的臉一瞬間扭曲了: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格外膨脹啊!有男人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啊!秋鴻輕笑,打了個哈欠,往臥室走去,不像某些人,談戀愛跟上課似的,約會即講題,嘖!
充滿嘲諷。
白晶晶捂臉,這個梗還要多久才能過去!不就是她跟男朋友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男朋友給她講了一天的題嗎!理工男的浪漫懂不懂!
秋鴻表示不懂并且致以深深的嘲笑。
白晶晶抬頭,露出玉石俱焚的表情:也好過某些人,相親第一天拉著人打了三小時游戲。
秋鴻冷哼一聲,白晶晶得意的笑出來,不就是互相傷害嗎,來呀!
睡到中午十二點,秋鴻才舒服的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打開微信,顏笑溫十一點半的時候提醒他中午別忘了吃藥。
秋鴻點開外賣,除夕夜了,營業(yè)的餐廳少之又少,愿意跑單的騎手也少,他沒得選,隨便點了點吃的,當(dāng)做午飯應(yīng)付一下。
他得去樓下備貨了。
超市下午早早就關(guān)門了,明天是大年初一,就算超市營業(yè),時間也會遲很多,家里真的是余糧一點也沒了,再不存點吃的,他得餓到明天中午去了。
外面陽光正好,就是風(fēng)冷了點,秋鴻就是再憨,也知道他一病號,要把自個裹得嚴(yán)實些。
里三層外三層地穿上,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花色的球。
除夕了,超市里沒買年貨的、買完發(fā)現(xiàn)少買了的、過年走親戚買禮物的,總之各種各樣的人匯集在市里最大的超市,硬是把超市擠得沒個落腳的地方。
秋鴻心里不愿意人擠人,但是東西又必須要買。
正當(dāng)他硬著頭皮往人堆里擠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昨天傳來:秋鴻?
秋鴻神色僵硬地轉(zhuǎn)過頭,果然是秋先生,和他的現(xiàn)任妻子及兒女。
爸。秋鴻叫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
秋先生緊緊皺著眉頭,厲聲問:問你話呢,沒長嘴嗎?你媽怎么教你的!
秋鴻是被判給母親的,但是母親并不喜歡他,因為他,母親在繼父家里頗受微詞。
但是他還是跟著母親生活了幾年,因此跟白晶晶的關(guān)系很好。
這個就不勞秋先生費心了。秋鴻神色淡淡的說。
秋先生怒目:怎么跟你爸說話呢!
這里的一幕很快被路人側(cè)目,秋鴻父親的現(xiàn)任妻子拽了拽秋先生的衣袖:老秋,還在外面呢,算了吧!
她對秋鴻笑笑:小鴻,明天來家里坐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