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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南巢唯一的女將姬亦被擒,康城真正收復。
雖然此次出兵后恒允許了承德便宜用事,但憑空多出來個介澤,硬是從承德手下保住了姬亦姐弟倆,也不知道是給誰的便宜行事。好在承德與介澤關系不錯,又看在介澤關系戶的面子上沒把他的喧賓奪主放在心上。
姬亦姐弟倆被介澤親自護送回了金濟關,早有人把事情詳細告知了后恒。無心留姬亦性命的后恒看在介澤開口的份上勉強沒讓人把這兩人了結在路上。
姬亦是個烈性子,被擒后不甘受辱一心要自刎保節,后恒也不攔著,在一邊不咸不淡地看著,不發表任何看法。
姬亦:你們在北地不好好呆著,犯我領地,殺我族人,既然被擒,我無怨言,愿求一死
介澤眼神示意后恒:人都帶回來了,你倒是留下呀。
后恒回了一個不感興趣的眼神:人是你帶回來的,能不能留下看你了。
介澤:我簡直操碎了心。
后恒沒發話,其余人也不敢勸更不敢給姬亦一把劍,一時間營帳里靜悄悄的。介澤輕咳一聲站出來為姬亦說話:將軍,姬亦雖然是一位女將卻不比男兒遜色,如此剛烈死節之士,殺了實在可惜,不如留下來為我軍所用。
后恒:好,留下。
介澤:
眾將:
姬亦:
既然留了這么久不殺,其中的拉攏之意不言而喻,姬亦該鬧騰鬧騰該服軟服軟,最后被后恒隨便塞了個職位打點了。只是意料之外的是,想要拉攏她的不是后家主帥,最后將她安定下來的也是介澤。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忽然有點喪,自家狗子跟人跑了不理我了,各位小天使求支招。
☆、功虧一簣
介澤一個人累死累活為滿是光棍的后家將添了一個女將,作為牽線人,介澤義不容辭地前去安撫姬亦的情緒,委屈了慵懶的閣主大人硬是被逼出了舌燦生花之能。
姬姑娘,別看后恒將軍不喜言辭,將軍他也是惜才愛才之人,曾經還跟我提過你是如何馳騁疆場以一敵百的,可惜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有些話也不能當面說,姑娘體諒一下將軍吧。介澤瘋狂為兩人臉上貼金,倒是姬容有些聽不下去了。
昭軍師,你不幫我是本分,我雖然不知道昭軍師為何引我入后家軍,但無論如何,我最終入了后家軍,就需真心實意為后家軍辦事。姬容眼眸低垂,忽然間她掀起眼簾,睫如蝶翅驚覺起:我也知道后恒將軍本意并非如此,姬亦雖在虛職,也定當不負所托。
介澤強行為后恒洗白,大言不慚道:后恒將軍任人唯賢,當他打算重用一個人時,總是免不了磨礪那人一番,吃得苦中苦方能承擔重則。姬姑娘你畢竟初來,總是要受些考驗的。
姬亦苦澀地笑了笑,沒再接應他。介澤是時候離開了,呆在如此美貌的女將帳中這么久,他怕后恒置氣,這么多年過來了,自己養大的什么脾氣自己還不清楚?
不過,暗戳戳給后恒抹黑的介澤沒有意識到,后恒的每一次置氣還不都是以為他?簡直是烏鴉笑煤黑。
為人父母心的介澤匆匆告別姬亦,剛一掀帳走出去,就看到承德在帳子外踟躕著,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看到介澤,承德鬼鬼祟祟地把手里的東西藏到袖中,干巴巴地朝介澤打了聲招呼。
這色鬼來了,介澤無奈地想:若他不來才不正常。但是,八成是不行了,這姬亦,我替后恒收了。
抱著隨他去,諒他能掀起多大浪來的心態,介澤滿意地走了,沒走多遠,介澤聽到承德對姬亦說了聲:我來還姑娘的額飾,實在是抱歉,那天
介澤走遠了,后面的話聽得不太清,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承德好像還真有那么兩下子,說不定能撲騰起什么浪花來。
活了幾百年的閣主大人婚嫁思維還停留在古早的年代,他天真地賣了自己并在無形中為別人牽了紅線,心里好像還頗有成就感。
介澤來到自己帳前正欲回去好好養一下老,沒走兩步又停在原地,不對,不對。思來想去還是要給后恒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
于是守著軍師帳的二狗和三狗一臉懵地看著許久不回營的介澤又離開了。
二狗,昭朏軍師心里絕對有事。三狗守著帳,無所事事地同二狗講起了八卦。
二狗一愣:你知道?快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三狗朝姬亦駐帳那邊擠眉弄眼:軍中來了位女將軍,是昭朏軍師一路護送回來的,還有人說三狗忽然不說了,湊到二狗耳邊低聲耳語道:昭朏軍師這次去康城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兩個嘴多的人一拍即合,趁帳內帳外沒有旁人,便肆無忌憚地閑言碎語起來。
介澤輕車熟路地來了將軍帳,后恒正在寫折子。
畢竟心中有鬼,介澤底氣不足地沒有吭聲,后恒拿筆毫沾墨:康城舊友看得怎么樣了?
介澤:忘了這茬了。
安好,舊友讓我代他向將軍問安,祝愿將軍早日平定南地。后恒敢問,介澤就敢莫須有的答。
都這時候了,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后恒擱下筆,一副要找介澤好好算賬的架勢。
介澤呼吸一滯,低聲道:將軍鮮少夸人,那日聽聞將軍夸贊姬亦,昭朏便自作主張地以為將軍想拉攏姬亦。介澤偷偷瞟了一眼后恒,嗯,沒生氣。
這樣啊,我沒問你這個。后恒一挑眉:在康城,聽說你私自拆去護甲丟一邊不管了
介澤忙認錯:下次再也不亂扔了。
后恒被他氣著了,眉峰蹙起,拿出一副嚴苛的樣子:打起來刀劍無眼,你如何向我保證能全身而退不受傷?臨行前,是誰和我保證要毫發無損地回來?我軍中不缺武將,下次就別開這個口了。
介澤:沒有下次了。
康城的事我已經給陛下擬了折子,再過幾日我軍便會啟程繼續南下。到時候,再過一個韓城,便真正入了南巢駐地。南巢人不比中原人好對付,男子粗獷豪放茹毛飲血,女子也不省心,成天盡搞一些巫蠱之術,他日收服南地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了這巫蠱術。后恒說得不溫不火,言辭卻如鑿鑿寒冰。
介澤被凍了個通透:丑閣盛產各種巫蠱術,天下邪門歪道奇門遁甲總之各種不合常規的東西都歸丑閣管。當然,丑閣巫蠱術不會明目張膽地教人害人,丑閣弟子在學習秘法的時候都是被懷著為國為民的初衷去的。
至于最后能不能辦到,介澤沒去管,不僅僅是因為閣主不負責任,實在是閣主都自顧不暇了。
自顧不暇的閣主介澤沒吭聲,沒接話,沒理會,企圖把自己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