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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后恒對于介澤隱瞞身份的事情還是介意的。
介澤一路跟隨后恒,二人皆是不發一言,介澤雖然只是想起了一部分,但是后恒一直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啊,那么現在是在發什么脾氣?
臭脾氣!
介澤看著他的身影,有些生氣,他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現在又是想怎么樣?翅膀硬了,想試試使喚自己的感覺嗎?
將軍,抱歉,未能如實告訴您身份。介澤雖然心生不滿,但終究先道歉了。
后恒見前面小廝牽來了馬,停下腳步,對介澤道:閣主大人有自己的難處,隱瞞身份想來也是怕眾人拘謹,以后在軍中若有冒犯大人的地方,還請不要介意。
將軍以后就當我是普通丑閣弟子就好,不然我隱瞞身份也相當于事與愿違了。介澤溫文爾雅地笑了笑。
后恒接過小廝手里的韁繩,翻身上馬,對介澤道:人多口雜,其他事情,回家再講。
介澤看他臉色仍然不妙,倒有些疑慮:我還做錯什么了?
歸途,后恒策馬飛馳,拋開介澤一小段路,介澤不明就里,隔空喊話:將軍,此處無人,有何問題,不如早說吧!
后恒扯住韁繩,調轉馬頭,遠遠地看著介澤道:如你所愿,想問何事?
介澤就停在原地提高聲音對后恒道:將軍認識喬珂?他這些年過得好嗎?自從解散主閣,我多年未見他了。
后恒敷衍搪塞道:日后隨軍南下,你會見到他的。
介澤看著他,猜測道:將軍可是懷疑我是大皇子或是嘉榮王爺派來的人?畢竟皇子們爭權,肯定想要拉攏后恒這個大將軍,難免塞幾個人去拉攏這個兩袖清風的忠臣。
我后恒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不管是誰派來的人,一旦入了我后家軍,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也須聽我的,定下的規矩也得守。后恒氣概英武,言辭中無不透露著一股威嚴之氣。
此情此景,介澤心卻想著:吾子長大了
介澤欣慰無比,甘愿對后恒稱臣:昭朏謹遵將軍訓示。
作者有話要說: 介澤:我回憶回憶我!以前!居然!這么!沒心沒肺地惹他的火!悔不當初,我恨!
后恒:無事,此次南下你歸我管,我們可以慢慢解決這個問題。(不認你,你就可以乖乖的聽話,以后,你不是什么明城主,我也不是你的小輩,我們從頭再來。)
曹元思:出場時間短,咽下這口痰,縱使心中難,可以領盒飯!
明夷待訪:來了,上個回憶篇沒有領盒飯的,今天統一領啊!麗娘,你扶著點曹大人,下章他就要領盒飯了,先排著隊。
☆、幸而有你
壯月初,原司馬曹元思病逝京城,陛下封廷尉周次為新司馬,賜封丑閣弟子昭朏為大軍師。
定遠將軍率領后家三將南下平定邊患,領兵三十萬。
大將軍,陛下怎么派了這樣一個人來當后家軍的軍師?年紀輕輕的,才剛剛出了丑閣的門就入了軍伍,能行嗎?
丑閣弟子實力不容爾等小覷,陛下既然這樣做,定有道理。
介澤本是準備來后恒帳內商議軍務,可當他來到帥帳十步遠時,就聽到了這樣一出話,他硬生生地停下步子,遠遠地站立不動了。
只怪自己耳力過好,避無可避地聽了別人墻角。
帥帳門口的守衛見他前來,上前問道:昭軍師是否需要面見將軍,容我前去稟報。
不用了,我只是路過帥帳,沒有什么要緊事,哦,對了,將軍帳里有何人?介澤不動聲色地問這個守衛。
周司馬正在帳內與將軍議事。守衛面露疑惑,昭軍師怎知將軍帳內有人?
我只是問問將軍是否在帳內而已,先不用通報了,我在外面等等吧。介澤朝這位守衛笑了笑:勞煩這位小兄弟了。
哪敢哪敢,這是我的本職營生,昭軍師太客氣了。守衛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見到軍師如此客氣,頓時對這位軍師生出好感來。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介澤閑下來同這個年輕人聊了起來。
我叫張二,另一個守衛是我弟弟,叫張三。平時,大伙都叫我倆二狗和三狗。這個叫二狗的年輕后生說完有些羞了,忍不住撓了撓腦袋,朝介澤傻呵呵地笑了。
介澤聽了也忍不住笑了,不愧是后恒帶的兵,這性子夠大度。
那個,軍師大人,小的先去站崗了。二狗朝介澤傻笑了一下,回去了。
好的。介澤還是站在帳外十步遠,靜靜地聽著帳內的動靜。
將軍,近十余年丑閣出的弟子盡是一些追名逐利之輩,朝堂之上抱團排擠忠臣,類比下來,那昭朏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周次言語之中滿是鄙夷。
介澤在帳外一字不落地聽去了,他心道:這些年喬珂不在,丑閣弟子便成了如此德行嗎?
周子,丑閣弟子不能一筆抹煞,何況,你了解昭朏嗎?后恒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尚未了解,不過我見此人在軍中狂妄自大,不像是個守法度的人。
周次這樣說著,介澤心想:我何時狂妄了?這話簡直荒誕不經。
哦?你說說他如何不守法度狂妄自大?
介澤聽道一聲輕響,根據響動想象到后恒應該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昭朏在軍中衣不披甲,發不系帶,緩衣輕裘,活脫脫一個混日子的世家公子樣,實在影響軍容軍紀!
介澤聽到這里微微低著頭無聲地笑了,說自己壞話可以找一個上檔次的理由嗎?
周子,昭朏是秋獵場上我向陛下求來的,此人的脾性如此,況且,他一個軍師不需要上戰場,為何要披甲帶箭?后恒也被周次這拙劣的言辭逗笑了。
將軍,可是,他
你是看不慣他吧,昭朏這個人,我待見,你若看不慣就避著他些,畢竟你年長于他,年輕人么,偶爾不守規矩也是正常。
后恒平平淡淡地說著這種話,周次卻仿佛是聽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語,粗著氣告退了。
介澤還沒來得及思考這緣由,就看到一個濃眉長髯的中年男子一掀帳簾走了出來。
周司馬別來無恙啊,昭朏有禮了。介澤標標準準地行了個禮。
周次卻并不領情,這人一吹胡子,狠狠瞪了介澤一眼,沒有回禮轉身就走。
介澤看著周司馬的背影,直到他走遠,介澤忽然聽道周次不滿道:都說后家軍軍紀嚴明,后恒卻說出那番話,哼,軍紀嚴明!
介澤也沒有放在心上,他靜靜地等待,打算隔開一段時間再進帳。
三狗兒啊,新來的這周司馬怎么這般無禮?剛剛昭軍師朝他問好,他居然沒有理會就走掉了。三狗是個碎嘴子,叨叨叨地對二狗說。
昭朏人好看,品性也溫和,才不與他爭辯呢。二狗也十分看好介澤,與三狗一起說著介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