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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衙役:我真是一個機智的男人,多要了一錠金子~
介澤:沒想到我的有緣人居然還是一個孩子,哎,最愁哄孩子什么的了。
后恒:大人,我跟定你了。
眾囚犯:我們是看熱鬧的背景板,我們不配擁有名字,我們酸(滄桑臉)。
二衙役:我們也莫得名字,哎(愁苦臉)。
明夷待訪:我有罪,怪我,想名字什么的最麻煩了,大家群演勉勉強強就醬紫吧。來這邊排隊領盒飯了,不要擠,不要搶,注意不要發生踩踏事故。那位哥,小心一點,開水燙!
(在此嚴肅聲明:回憶篇的介澤不是娘受弱受更不是圣母白蓮,前期的介澤會比較沒心沒肺怕麻煩,后來會有一個轉變~~如果引起各位小朋友的不適,請狠狠的zou我呢,小明提前抱頭痛哭~~~~(gt_lt)~~~~。)
☆、與子同歸
明主,明主,明艷芳菲。
自打介澤入城后,周圍就有小孩子成群結隊地在一邊唱歌謠,一直隨他來到了明府大門口。
介澤停下馬,回頭對孩子們笑道:今天沒有糖果,也沒有蝴蝶可以看。
孩子們看起來很失望,啊~我想看蝴蝶飛!你騙我的,你說明主回來會有糖吃!
好了,今天我開心,你們拿這些去買糖吃吧!介澤抓了一把金豆豆讓領頭的孩子分給其他孩子。
這些孩子們自然不明所以,后恒卻是僵住了,拿金豆豆給孩子們買吃食,這個明主是有多沒心沒肺!
介澤走近,輕撫后恒的頭發,笑道:到家了。說罷,他單手攬住后恒,輕輕松松地將他抱起來進了明府。
后恒忽然被人如此珍重的對待,竟有種患得患失的錯覺。
大人,您府上為何沒有下人?后恒摟緊了介澤的脖子,低聲問道。
我不需要下人,也圖個清凈自在。介澤拍拍后恒的背,道:現在隨我去沐浴,等會兒我給你上藥。
明府后院有清池,池內水霧朦朧,后恒被抱了一路,有些不適,他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道:大人,我沒事,可以自己走的。
介澤長了一雙瑞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眸有眼光流而不動,迷人而富有魅力,這眼睛溫柔充滿溫情,給后恒一種笑意盈盈的感覺。
介澤凝聚眼波對后恒道:我去找件干凈衣服,你先在池子中等我片刻。
后恒抿唇不言,介澤俯身將他放下,轉身離開。后恒將那件囚服扯下,囚服與血痂粘在一塊,扯開的一剎那新痂舊傷一齊作難,后恒發疼哼了一聲,咬咬牙進入池中。
入了池中,后恒感覺腿腹處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滑溜冰涼。他一下子驚栗萬分,頭皮發麻。
水里有什么?
他僵硬地向水底望去:水下有些許藍鯉,在澄澈的池水中怡然不動,在他走近時卻俶爾遠逝,往來翕忽,偶爾竟然主動前來蹭他的腿腹。
浴池養魚而且這神仙魚竟然能在溫水中存活!
后恒驚異地想道:這倒也像是這位大人的風格。
北北!離得老遠,介澤就扯著嗓子喚后恒的小名。
后恒舉頭瞧他:介澤換了另一件暖黃色的衣衫,對,介澤身上真的只穿了這一件衣衫,他腰帶都懶得系,堪堪拿手攏住衣袂來充當束腰。
后恒這才感覺此處不同于府外,明明是春寒料峭天,這里卻分外暖意融融。
介澤笑道:北北,傻那看什么呢。介澤心道,這后恒雖然是七八歲小兒,性格卻沉默寡言。他倒更希望后恒活潑玩鬧一些,這樣超出年齡般懂事不一定是好事
介澤一向沒心沒肺,無心避嫌,就這樣撒開攏著腰的手,塌軟肩膀,任衣衫貼著身徐徐滑落,素衣堆雪。
后恒在池中擱著霧紗看著眼前人:削肩,蓮膚,澫肢,腰若約素。果真是如歌謠中所唱明艷芳菲。只是他細腕上很突兀地戴了一串黑漆漆的珠子,與他的風格很不符。
介澤將足尖探入水中,試了試水溫才慢吞吞地下了水。他發現小孩目不轉睛地瞧著自己,感到好笑,他拿手撩了一灣溫水,灑到后恒身上,后恒微弱瑟縮一下肩頭。
怎么了?介澤淌著水靠近,看清了后恒身上的斑斑傷痕,心疼得皺起眉道:北北,轉過背來讓我看看。
后恒固執地退后,想要躲避,介澤不許,抬手輕輕撫著后恒胸膛的舊傷疤。
舊傷現在還疼嗎?介澤雙手扳住后恒肩膀,溫柔地將他后背調過來。
后恒背上被衙役抽了一鞭,鞭痕猙獰地顯現在介澤視野中,沾水后滲出淡紅的血水。
介澤抽了一口涼氣,蹙眉問:誰教你的,傷成這樣都不說一聲?自己也是大意,那衙役估計在自己到來之前就對后恒動過鞭子了,不然僅是舊痂也不至于沾染自己的衣袖。
后恒在牢獄中早就習慣把所有的苦痛咽到肚子里了,現如今卻被人推心置腹地關心著他木然地伸起一只手覆上介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手心和肩頭的溫熱告訴他這不是幻夢。
介澤心緒傷擾哪里還有心情沐浴,他霍然起身對后恒道:隨我回屋上藥。
后恒跟隨介澤上岸,看他驟然出浴,柔和的腰線極美,蝴蝶骨上晶瑩的水珠劃落到一對精致的腰窩里
介澤拾起衣衫,草草披掛身上,松松垮垮地縛了腰帶,然后展開另一件衣裳將后恒裹好,抱他回屋。
府上沒有沒有孩童大小的衣服,上藥以后我們去布莊為你訂制衣裳。介澤將后恒放置榻上,然后扯下錦衾蓋好。
這些藥涂到傷口處會有些刺痛,疼就哭出來,這樣會好點。介澤取了一小瓶藥,倒了一些軟膏在手心,他將手心相貼逆向轉腕,暈開這冰涼的軟膏。
北北,把被子往下褪些,露出背部。介澤雙手涂藥,只能口頭指揮帶傷的后恒。
后恒負手掀開一截被,把頭埋在榻褥上。
介澤掌心貼在后恒背部,感覺到后恒在微微發抖。雖然此藥可以愈合傷口并去除疤痕,但是涂到傷痛處會很疼。
后恒感覺后背像是貼了一塊冰,酸痛沿著患處鉆進肉里,滋滋作響。
介澤又倒了些膏藥,暈開在掌心,對后恒說:疼就哭出來。
這小孩哪里肯聽,硬是咬牙不吭一聲。
你呀!對我還是如此生分嗎?小孩子就應該用來疼愛的,你可以不那么乖嗎?介澤閑說一句。
后恒聞言,暖至心間。多年的苦楚竟然有人愿意兜住,心里的孤獨若是有人愿意走近去安撫,就變得汪洋四溢,一發不可收拾。
后恒嗚咽地落下淚來,打濕床褥。
介澤只是隨便說了句話,沒想到把孩子弄哭了,他有些慌亂無措,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后恒。
北北,不哭了啊,不涂這藥了。介澤擦干手,輕輕地吹著后恒背部未干的藥膏。
介澤去找了件偏小的衣裳,勉勉強強湊合地為他穿上,自己也規規矩矩地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