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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余舟問道。
“你弄不到唄。”柳即安道。
余舟聞言倒也不驚訝,京中這些達官貴人喜歡什么稀罕東西都不稀奇,可真正稀罕的東西,哪里是人人都能輕易弄到的。
“我爹的意思,讓我意思意思就行。”余舟忙道。
“這個好說,包在我身上,晚些時候我親自帶著你去挑。”柳即安道。
余舟聞言忙朝他道了謝。
“今日難得見著你,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柳即安說罷讓他在前廳候著,自己去后頭換了身花里胡哨地衣裳出來。
“去哪兒?”余舟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準讓你大開眼界。”柳即安道。
余舟本想拒絕,但念著柳即安都答應幫自己忙了,又不大好意思駁了對方的面子。主要是柳即安太熱情,不等余舟反應過來,就拉著人出了門。
好在余舟今日帶了小寒出門,有對方跟著一起,他倒也不太擔心別的。
“正好坐你家馬車去吧,我家馬車送我爹去還沒回來呢。”柳即安毫不見外地拉著余舟上了余府的馬車,然后朝小寒說:“去歸玉苑。”
余舟:……
這個歸玉苑,怎么聽著有點耳熟?
很快他就想起來了,這地方是京城的另一處花樓,從前因為一直被尋歡樓蓋著風頭,所以柳即安這幫紈绔不怎么過去。如今尋歡樓徹底歇菜了,歸玉苑反倒慢慢熱鬧起來了。
“我不想去那種地方。”余舟道。
“現在是大白天,你怕什么?”柳即安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玩兒那些亂七八糟的,放心吧,我帶你是去看個好東西。”
“好東西?”余舟不解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準你沒見過。”柳即安道。
余舟有些無奈,但轉念一想反正小寒跟著呢,到了那里他依著柳即安的意思,看一眼對方口中東西,再找個借口溜走便是。
三人到了歸玉苑,余舟堅持要帶著小寒,柳即安也沒多說什么。
眾人要了個雅間坐下,柳即安一直伸著腦袋往天井的高臺上看,似乎在期待什么。
這歸玉苑的布局和尋歡樓有些相似,不過裝潢和氣質卻稍稍差了一個檔次。
“你不是要帶我看什么東西嗎?”余舟問道。
“一會兒就出來了。”柳即安道:“這會兒還沒到時辰呢。”
余舟被他說得都有些好奇了,暗道這花樓里,竟會有什么稀奇的物件展示?
不多時,那高臺上便垂下了一圈帷幔,將里頭的場景擋住了。
余舟好奇地伸著腦袋,努力想看清那帷幔里是什么。
“你坐著吧,不著急,好戲在后頭呢。”柳即安道。
余舟盯著那帷幔看了半晌,便聞高臺上響起了樂聲。
隨后帷幔被人打開,里頭是幾個舞姬在跳舞。
余舟擰了擰眉,有些失望地看向柳即安,那意思你不說有好東西看嗎?
“沒騙你,這是熱場你懂不懂,耐心點。”柳即安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示意他再等等。
余舟想起看過的影視作品,好像有些珍貴物品的展示場合,的確得先有點暖場的活動?
念及此,他便耐下了性子,忍不住猜想一會兒會有什么東西從里頭被抬出來……
他等了近半盞茶的工夫,才聞樂聲一轉,舞姬身后果真被人抬出來一把椅子,不過上頭并不是什么物件,而是坐著一個人。
“嘖。”柳即安看到那人出來之后,呼吸不由一滯,忙湊到了窗口。
余舟不解道:“東西呢?在他懷里嗎?”
他話音一落,便見椅子上那人輕輕抬手,解下了自己的外袍。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叫好聲,余舟聞聲目光從那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問道:“他懷里揣了東西嗎?”
“你別說話。”柳即安開口道。
余舟轉頭看他,便見對方面色微微有些發紅,目光則直直看著高臺上那人。
余舟順著他的視線再次看去,見臺上那人看著約莫十七八歲,是個長得頗為俊美的少年。不過少年這長相過于柔美了,看著給人一種雌雄莫辯的感覺。
余舟長得也很漂亮,但他的漂亮是獨屬于少年人的那種氣質,哪怕整個人看著軟乎乎的,也并不像女子。
但臺上這人則不同,他身量看著似乎比余舟都要挺拔一些,但往那里一坐,舉手投足都帶著雌雄莫辯的感覺。余舟看了他幾眼,覺得有點怪怪的,便起身想離開了。
“你說的那東西,到底什么時候出現?”余舟問道。
“這不是嗎?”柳即安道。
余舟一怔,看向臺上那人,眉頭微微一擰,“你不是說東西嗎?”
“就是他……”柳即安依依不舍地收回視線,看了余舟一眼,“他看著是個男子,其實與你我不同,一會兒等他衣服沒了,你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