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江翰自從蘇伊舟遞賬本開始,眼睛便止不住地跳,直到看到旭帝臉上的神色,陸江翰心猛然一抖。
他總覺得蘇伊舟的那個賬本與自己有關(guān)。
沒等陸江翰想出什么來,便看到旭帝直接將賬本沖著他砸了過來,身為臣子君王砸的東西,他怎么敢躲。
于是,陸江翰被砸了個結(jié)實。
“陸江翰,看你干的好事,竟敢妄圖動搖國本!”旭帝怒火攻心。
“臣,冤枉啊!”陸江翰沒看賬本,直接跪地喊起了冤。
--------------------
作者有話要說:
宮宴結(jié)束啦!
關(guān)于上章中女主為何根本不懂詩的意思就抄,一來,時間有限,原女主考慮不周,直接沒有多想就抄,符合真實情形下人的心境。二來,一直以來抄各種名人詩充當自己的詩,原女主早已經(jīng)習慣了,自然不會想太多,就是仗著這個時代沒有這些詩人。三來,其實我中學時看的古早文很多抄詩流,只是現(xiàn)在不流行了。大概就是穿越女主抄李白等詩人,然后古代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女主是抄的,反而覺得女主很牛逼,李白的將進酒就是被抄最多的吧(來源百度不一定準確),我當年年輕時初次看到也覺得很爽,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么多。然后這次寫文查詢飛花令相關(guān)資料的時候,突然腦子一轉(zhuǎn)就有了揭穿原女主的這個劇情。其實劇情設(shè)定最初,宮宴的目的只有女主在男主面前掉馬一個劇情點,一不小心就寫多了。
第90章
相比于瓊林外殿的風云波譎,旭帝權(quán)衡朝堂利弊,瓊林內(nèi)殿就相對平和多了。
無外乎是貴女們表演各自的才藝,貴婦人們除了夫人外交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替自家兒子相看媳婦。
蘇青蕓走后,陸家夫人便揪著自家女兒告知了她這宴會深層目的,以至于蘇青蕓回來入座后,陸柒染也就沒有揪著蘇青蕓不放。
見陸柒染并未揪著她,非要讓她表演才藝,蘇青蕓心中也舒了一口氣。
同樣地,蘇青蕓在殿內(nèi)拆穿陸柒染抄襲古人詩句的事情。
一場宮宴對于蘇青蕓來說,有驚無險地逃過一劫,更讓蘇青蕓暗暗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來參加宮宴了。
如若必須要來的話,她私底下一定要好好修習古箏之類的,這樣也不至于埋沒了她爹的名聲。
這場宴會讓蘇青蕓明白了,古代的子女與父母是榮辱一體的。如若,她在宴會上丟臉,她爹的聲望也會受到影響。相反,她爹越是厲害,她才不會任人欺辱。
*
宮宴結(jié)束后,蘇青蕓帶著蘭月站在瓊林內(nèi)殿門口等著蘇伊舟過來找她。
只是還沒有等來蘇伊舟,蘇青蕓卻先看到滿臉怒氣的陸江翰。
陸江翰看到蘇青蕓的那刻,又禁想到了方才殿內(nèi)蘇伊舟的咄咄逼人,先是狠狠地瞪了蘇青蕓一眼,這一眼頓時讓蘇青蕓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只毒蛇給盯上了。
好在陸江翰只是瞪了她一眼,隨后很快便邁著虎步朝著她身后走去。
只是還沒到瓊林內(nèi)殿,陸江翰便看到了滿臉春風得意的陸柒染。
陸江翰只要一想到自己方才在瓊林外殿受到的那些侮辱,加上還被旭帝從禮部尚書降為禮部左侍郎,并罰俸一年。
這也就罷了,他還要將賬目上貪墨的銀子給全部補齊,每每想到這里,陸江翰便氣得要命。
陸江翰看到陸柒染這般開心,他心中更是堵得慌,要不是她這般蠢笨被人算計,他也至于接連受辱。
加上旭帝雖未對此說些什么,但是陸江翰覺得旭帝以及其他朝臣一定都在那里看著他的行動呢!
看來,他不得不表個態(tài)度了。于是,陸江翰直接一個跨步上前,給了陸柒染一個大耳刮子,直接將陸柒染扇倒在地,并罵道:“逆女,還不快滾回家,跪祠堂去。”
陸柒染整個人都被打懵了,過了片刻后,她才捂著紅腫的右臉,委屈地哭訴道:“爹,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惹了你不高興,您竟然打我。”
從小便被陸江翰嬌寵著的陸柒染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她今天一直好好待在殿內(nèi),也不曾惹怒她爹。
今天的晚宴上她更是出盡了風頭,讓他們陸家詩書禮儀名聲更盛,陸江翰不獎勵她也就算了,竟然還直接打她。
“別杵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你今天做的好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我一直教導你做人要誠實,你竟都當做耳旁風了,是不是!”陸江翰直接一頓輸出猛如虎。
吃瓜群眾蘇青蕓聽到這話不禁感慨此當真是無恥至極,她就不相信陸江翰會是如此清清白白。
根據(jù)蘭月之前提供的消息,陸柒染最初抄的幾首詩,詩風風格多變,后來的詩則都傾向于婉約派。
之前殿前沒有多想,如今仔細想來陸江翰絕對不是他口中說的清白無辜,陸柒染不過是一個棄子罷了。
這口爛瓜吃得蘇青蕓著實無趣,正想要離開蘇青蕓余光里突然出現(xiàn)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等蘇青蕓仔細看去,卻只看到了她等待許久的親爹蘇伊舟。
“蕓兒,你在看什么呢?”蘇伊舟走就看到了蘇青蕓東張西望。
“方才,隱約間看到一個熟人,仔細看卻沒了影子,可能是我剛才看錯了吧!”蘇青蕓笑著說道,也將這件事情默默地放在了心中。
回家的路上,蘇青蕓父女兩人又遭刺殺,好在蘇伊舟早就有所準備,兩人倒是有驚無險,更是抓住了一個活口,只是那人在被抓以后就咬舌自盡了。
蘇伊舟看到咬舌自盡的刺客,斷定此人定是死士,看來又是某人的手筆。
想到今日宮宴上,即便他拿出了證據(jù),旭帝依舊沒有重罰陸江翰,只是不痛不癢地降了職位,但是卻不曾設(shè)立新的禮部尚書,那陸左侍郎依舊是在禮部一家獨大。
看來他也要早點發(fā)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了。
蘇青蕓望著已經(jīng)坐回馬車內(nèi)心事重重的蘇伊舟,問道:“爹,是陸家對嗎?”
蘇伊舟被拉回注意力以后,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女兒,并未回答只因為他不想把女兒牽扯到這錯綜復雜的朝堂當中,更不想讓女兒操太多的心,他的女兒只要快快樂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
蘇青蕓見蘇伊舟不言語,又接著說道:“今晚,我只得罪了陸柒染一家,現(xiàn)在就遭遇了刺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