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姆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伸手撐住身旁的桌子,指尖不小心撞到茶盞,茶盞傾斜,有水漬漾出來。
原來茶盞里頭是有茶水的,還是熱的。
蘇知魚下意識低頭看過去,發現了茶盞上一點紅色的胭脂口紅印。
她原本就亂的腦子又“嗡”的一下炸了。
隔著帷帽,蘇知魚發現了桌上的菜也有些許不對勁。
好像是被人動過的。
等一下!菜被人吃過,茶水也被人喝過。
這桌子菜根本就不是給她準備的!這是一桌被人吃過的剩菜!雖然并不明顯,但分明有人吃過!
如果蘇知魚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剛才跟柳長風抱在一起的女人。
欺人太甚!
“這就是你約了別人,再約我的原因?”蘇知魚端起那茶盞,將上面的口脂印子對準柳長風。
柳長風的面色霍然一沉,顯出幾許難堪和狼狽。
蘇知魚扳回一局,她猛地將茶盞里的茶水潑向男人,然后冷聲道:“忘了跟你說,我這次進京,也是為了跟你解除婚約。你的生辰帖,我會讓人給你送來。”
即使再氣憤,蘇知魚也保持著自己優雅高貴的姿態,將自己對柳長風的不屑一顧發揮到淋漓盡致。
興許是老天覺得她不夠可憐,夏日的天說變就變了。
蘇知魚剛剛出門,天空就下起了雨,而她的馬車又正好壞了。
柳長風一向是個細心的人,從前的蘇知魚喜歡他這份細心,現在的蘇知魚討厭死他這份細心了。
雖然被蘇知魚潑了一臉茶水,但柳長風素來是個隱忍性子。
他臉上看不出一點生氣的跡象,反而還追了上來。
“知魚,坐我的馬車回去吧。”
“柳長風,我就是死也不會上你的馬車的!”
撐著傘站在馬車邊的柳長風沉默了一會兒,面頰上還沾著一點茶渣子。
他跟站在檐下等雀蝶去修車的小娘子道:“雨水大,你這新染的指甲不能沾水吧?”
.
最終,蘇知魚還是坐了柳長風的馬車回去,為了她新染的指甲不沾水。
那頭,蘇知魚剛走,“國色天香”的包廂屏風后就走出一個身穿石榴紅色長裙的女子來。
柳長風回到包廂內,一眼看到她,面色陰沉。
“怎么,心疼了?”溫嵐兒雙手環胸,滿臉傲色。
柳長風一改在蘇知魚面前的溫和姿態,眼神極冷,“你說過,只要我同意娶你,你就會放過知魚。”
幾個月前,他游街之后被永寧侯相請,沒想到這一腳就踏入了無極深淵。
永寧侯有備而來,將他調查的一清二楚,還知道他跟蘇知魚的婚約。一介商戶女,憑借永寧侯的實力想做點什么那是易如反掌。
永寧侯恩威并施,柳長風雖想反抗,但實在無能為力。就如他跟蘇知魚所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能為力的。
強權之下,柳長風選擇了妥協。
可永寧侯卻不放心,他們還調查了蘇知魚,那日里的五百二十一盞孔明燈是溫嵐兒設計的,今日茶盞上的口脂印子也是溫嵐兒故意的。
永寧侯從未放松對蘇知魚的監視。
怪不得,怪不得溫嵐兒會出現在這里,他明明已經避開她的耳目,卻還是被她找到了,原來是蘇知魚早就被盯上了。
“我是說過,她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
“希望你記得你說的話。”柳長風沉聲提醒。
溫嵐兒面色微沉,卻并未發火,只是笑盈盈的上前挽住柳長風的胳膊。
“好了,我們回去吧,嗯?”
柳長風抿著唇,被溫嵐兒帶走。
.
雀蝶一直等在包廂外頭,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她只知道自從自家小姐從聚香樓回來之后,已經有整整半個月沒出門,懶梳妝了。
她家小姐可是連睡著了都要好看的啊!
完了,天塌了。
“小姐……”
“我不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