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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看好小小姐,不許讓她離開一步!”
說罷不再理會溫明雪的,溫藍甩袖而去。
溫明雪掙扎著要下床,立馬被床前左右守著的兩人阻止,“小小姐,請好好休息。”
“咳——咳咳咳——”溫明雪氣得痛咳不止,憑她的能力又拿著兩人毫無辦法,她被看在床上挪不得半步,不多時溫明雪便感到一陣疲憊,藥里的迷藥起了作用,沒一會兒就昏睡了過去。
夜里,溫藍來到溫明雪床前,她坐在溫明雪床邊,疼愛的看著女兒熟睡的面容,輕輕撫摸女兒的臉頰。
夜里一聲長長的嘆息。
“你什么時候能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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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藍返回固陽,第一件是就是把溫明雪先關在了家中。
咔嚓一聲,門閥落鎖,被鎖在屋中的溫明雪沖到門前。
“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你要去做什么!”
“你是不是又要去做壞事,你想干什么!”
“開門!開門!”
這一路上溫明雪但凡醒著的時候就抗爭,即便是于事無補,她也不停歇。她注意到娘親這一路上的極端反常,像是要去急著做什么事一樣,非但不告訴她還要把她關起來,溫明雪用力推門,但這兩扇門板猶如千斤重,任憑她如何也無法撼動半分,整個房子被溫藍設下封閉禁制,溫明雪根本出不去。
“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
“我早晚會出去的!”
“你要去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去找穆莊山!”
隔著一扇門板,溫藍收好鑰匙。
“你在家好好休息幾日,等娘辦完事回家就放你出來。”
溫藍平靜地說完,然后側頭對一旁的心腹,以及一眾侍從下命令:“照顧好小小姐,若是在我回來之前再發現小小姐偷跑了出去,你們......”溫藍面無表情地看過所有人,聲音里含著冷酷的刀子,“一個都跑不掉。”
所有人為之一抖,“是!”
溫藍大步轉身拂袖而去,關好了女兒,該去算一算老賬了。身后溫明雪隔著一層窗紗看到母親大步離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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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破曉,日出東升,一輛風塵仆仆的馬車碾過石板,前方的漢白玉界碑上刻著三個大字——平江府。
“姑爺,我們到了!”隨從如歸興奮地指著前方的界碑,從馬車上跳下去跑到界碑跟前伸手摸了摸高聳氣闊的大理石碑坊,感慨道,“這里就是平江府啊。”
一條寬闊的石板路筆直地通往前方,道路兩旁全是錯落有致的農田和水塘,以及遠處起伏的屋檐炊煙。
天剛蒙蒙亮,路邊的野草上掛著晶瑩的露水,雙頭馬停在路邊啃草,鼻子里噴出熱乎乎的白氣。
江靖站在界碑前遙望著前方的煙火市井,突然萌生了一股懼意。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但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邁出這一步,他過往的經歷,將來的生活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二十年了,他已經當了二十年的江靖,有妻有女,有自己的生活。
現在浮現在他眼前的一角,下面可能只是一層浮冰,也可能是深不見底的萬丈冰山。
他不自覺地退后了一步,開始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承擔這改變,仿佛前方正有一只野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但同時又有一個聲音在他的內心深處不停呼喚——
想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去,走過去,走進來。
“姑爺?”隨從如歸在一旁擔心地看著江靖。“姑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靖一個激靈回過神,他面色蒼白臉上掛著汗珠,多日來的奔波和焦慮讓他看起來異常憔悴,他用力閉上眼睛狠狠地擰了一把眉心。
“沒有。走吧。”
江靖深吸一口氣,邁過界碑。
在這一刻,他明白自己邁過去的不僅僅是一道界碑,而是一道無法回頭的彼端。
太陽出山,整個城鎮也在清晨中蘇醒,居民們起早忙碌,家家屋頂冒起細條的炊煙。
江靖從進入到平江府之后就表現的沉穩了許多,這讓一直隱隱擔憂的隨從如歸悄悄松了口氣,“姑爺,我先去把馬匹寄存到旁邊的驛站照料,您等會兒我馬上回來。”
“嗯。”江靖點點頭,眼睛緩慢的看著四周,他表面看著鎮定好像沒什么事似的,實際上他現在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震撼且迷蒙的狀態。
他的震撼來自于莫名的熟悉感。
你有沒有經歷過這樣一種情況,當你正在做一件事,或者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時,會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之前的什么時候做過同樣的事情,來過同樣的地方。
江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而且更真切,更強烈。
“我記得...那邊好像有一顆銀杏樹......”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往來,沒人注意這個高大的中年人要往哪里去。
“馬喂最好的草料,給它們洗個澡,多休息,這幾日趕路有些累到它們了。”
“行嘞小哥兒,您放心進城去吧,保證把馬兒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