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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某人淡定的瞥了眼對方跑掉的方向。
“那是個妖族。”
“你可能踩到她的尾巴了。”
“!!!”尾巴!
殷靈頓時:天啊我踩到人家尾巴了!怎么辦啊是不是踩疼了!有尾巴的妖族那應該是毛絨絨的吧!
殷靈突然激動:“你看清楚她是什么動物了嗎?”
“沒看。”
“哎呀真是!”殷靈一臉懊悔,“我也沒來得及道歉什么的,她跑得太快了。”
這么容易害羞,那會是小羊嗎?不過小羊的尾巴好像不長,那會不會是海獺?哎呀好好奇對方是什么小動物啊。
“妖族誒,現在妖族很少見了呢。”
對方早已跑得不見蹤影了,殷靈不舍的從路邊的樹林中收回目光,因為這個插曲,回去的路上就一直跟燕莫逢討論妖族的事情,早把先前二人在談論的什么給忘到腦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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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夜里,晚風習習,月亮像一塊金餅掛在夜空,周圍一片云朵都沒有。
時過子時,絕大多數人都進入了香沉的夢鄉。
殷靈已經在自己的床上睡到不省人事,她白日在試煉塔消耗了一天,回家后沒多久就開始瘋狂的打哈欠,強撐著調息溫習到亥時,實在撐不住了,一頭扎上床就睡了過去。
與她閨院臨近的院子里飛出一道黑影,燕莫逢熟練的落到屋頂,在他的正下方,就是正在大字躺在床上熟睡殷大小姐。
他在屋頂屈膝坐下,背后滿月盈盈,微微昂起的面容中溢出兩分愜意。
今晚天色不錯。
靈氣也很純凈。
燕莫逢一條手臂搭在屈起的左膝上,姿勢很隨意,手指的弧度彎曲,身上自然地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眼睛淡淡地看向遠方,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凝視什么。
但實際上他什么都沒想,就是單純的在發呆、放松。
另一個層面來講他也是在休息。
黑夜像是鋪開的巨網,遠處的燈火明明滅滅。
燕莫逢瞇了瞇眼睛,冷視前方,嘴唇輕輕張開。
......
打了個小哈欠。
他微微闔眼,手指無意識的點動,發尾隨著風的旋律飄動,大概也就一盞茶的時間,他就重新睜開雙眼,眼中清亮透徹,困意全消。
在這時,燕莫逢的胸膛處溢出一團黑色的氣體,他手指輕勾便把那團黑氣托在了手中。
這團黑氣李果大小,濃厚精粹,是他體內氣脈所生,放在手中隱隱好似有脈搏的跳動。
燕莫逢看著手中的這一小團,目光逐漸發散至遠方,在他的心口處有一個猙獰的空洞,在那里是沒有心臟的,他記不起很多事,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受傷到失去了心臟,但他好像并不在意,似乎那不是他的東西,他不想要,也不屑要。
手中的黑球化作流線重新回到他體內,安巢在胸膛的那個缺口,像是一顆嶄新的心臟,夜風中燕莫逢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心臟”微微跳動,像是一把鑰匙稍稍擰動了門閘——
紅霧滾動,魔焰復生,一股能量沖入識海,霎時間敲開了燕莫逢記憶的門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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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數千萬里之外的南嶺,在深山巨樹之冠對月獨酌的小老頭猛然蹦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一盞魂燈。
“尊上!”
正是在南嶺找人找了兩個多月的大護法!
這燈在過去的兩個月中,一度只有芝麻粒大小的,隨時都可能熄滅。
大護法的心就仿佛擠在這芝麻粒兒里了似的,天天都擔心哪一會兒沒注意,尊上的魂燈就滅了。
他一路風馳電掣從浮星海追回南嶺,然而這臭小子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他只能沒頭蒼蠅一般在南嶺瞎轉。
時常夜深人靜時大護法想起下落不明的尊上就委屈的想哭。
尊上現在腦子不好使,功力也時好時壞的,萬一一個沒看住就這么死在外頭了怎么辦!那他怎么辦呀!
好在日復一日間魂燈里那芝麻粒大小的火苗雖然微弱,但一直沒熄滅,某一天還慢慢長大了一點點,變成紅豆粒大小了,雖然還是沒有尊上的線索,但是大護法卻逐漸安心了。
大護法安慰自己,尊上的狀況看起來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暫時應該不會突然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這樣也好,他都找不到人,別人更找不到。
大護法也就不再無頭蒼蠅似的著急瞎找了,配合著消失的尊上放緩了狀態慢慢來找人。期間禍害南嶺無數人獸。
然后就這樣,在時隔兩月余之后,終于!
大護法激動地捧著魂燈,還挪動屁股轉到被風處小心地守護那點火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