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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楚水只是他的情人,他的小叁,他們一家住的房子都是他紀華安給的,她家里唯一的頂梁柱沉雄震的工作還得仰仗他,偷偷背著搞他老婆怎么了?就算沉雄震發現了也不敢反抗一句。更何況楚水還是他的老情人,初戀,想當年談戀愛的時候他窮得叮當響,楚水不還是白白地給他操,現在給錢了憑什么不能操?
沉嬌陽躲在黑暗中,她不知道她媽現在的心情是什么樣的,有沒有一點愧對沉雄震,那個憨厚老實的男人,給他帶這么多年綠帽子連唯一的女兒都不是他的種,楚水和別的男人做愛時,有沒有想過他一次。
應該沒有,畢竟做愛那么爽,誰會想那些不知趣的事。
沉嬌陽抱著膝蓋,低頭緊閉雙眼,她像屏蔽那對狗男女的叫床聲,可是她做不到,四年前她也是躲在角落里,撞見了她親生父母偷情,那是她的性啟蒙,是她這么多年對于性愛唯一的認知,從此以后,她成為一個沉默的幫兇,一個畸形的叁口之家合伙蒙騙一個老實男人。
她叫紀華安為“叔叔”,叫沉雄震為“爸爸”,可事實呢,紀華安,我憑什么不能恨你,你用血緣綁架我,讓我注定與我夢想中的父親沉雄震成為天生的敵人。
那對狗男女跌跌撞撞進了他們家第叁個房間,楚水平時最喜歡寫詩畫畫,沉雄震特意把那間房裝修成她的工作室,沒想到成了他倆偷情的專用地,其實也對,工作室嘛,當小叁不就是楚水的工作。
沉嬌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地撲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拼命地往自己臉上潑水,睡衣領口濕了一大片,像幽魂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像死了一遭,眼神空洞地躺回床上,拿起手機,看見半個小時之前紀北川回她了:
他上樓了。
沉嬌陽諷刺地笑,怎么?是想告訴她,她媽有本事,能把男人搶到手是嗎?對啊,就是有能耐,要不然怎么能讓紀華安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呢。
她突然把手伸到睡裙下面,粗暴地扯開蕾絲邊的內褲,沒了布料的遮攔,光滑飽滿干干凈凈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手指像是泄憤似的,粗魯地揉扯著豆粒似的陰蒂,下面早就濕了,跌坐在廚房聽到那對偷情狗男女的時候,她像四年前初次體驗高潮一樣,濕了內褲,濕內褲粘在她下體,將下面瓷磚地的冰冷傳到她全身。
她的下體很騷,是男人都會喜歡的敏感,哪怕毫無技術地揉扯,淫水也一股一股地流,她驕傲于自身有勾引男人的資本,刻意強迫不去想自己有多么的低賤和廉價。她可驕傲呀,男人都喜歡騷的。
小小的陰蒂被她揉得紅腫脹大,沉嬌陽長腿分開,忍不住輕微地晃動,仰著脖頸,肩膀以上懸在床下面,因為跳舞而激光除毛再加上本就體毛輕,月光下她的身體皎潔明亮,像是中世紀油畫里在情欲里沉淪的女神,骯臟又圣潔,漂亮的唇低低地嬌喘,手指揪著陰蒂迅速地晃動,她很快就要到了,瀕臨高潮之前,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點開紀北川的對話框,點住語音鍵,一邊嬌喘低吟一邊錄,高潮時腳趾蜷縮,全身緊繃,長腿情不自禁地蹭著床單,聲調尖細婉轉,氣息不穩地喘著氣,聲帶還輕微地顫抖,嗓音微啞帶著忍受不住的輕哼,用纏綿的粵語呢喃:
“想著哥哥高潮了…”
紀北川沒有任何回復,沉嬌陽不知道他有沒有點開聽,不知道他的反應,她發現自己在明,紀北川在暗,她本想掌控主導全局,卻無法琢磨紀北川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