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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9.
男人攬著她白皙的纖腰,輕輕上抬,手持金簪,在她右胸下的肋骨位置刻著什么。
鮮血噼里啪啦地流,順著她的腰肢染上葉英的衣腳。
紫衣,紅血,像是一朵朵暗色的石榴花。
太乙閉上眼睛,指甲扎進桌案。她慢慢數,一筆,兩筆,三筆……一個英字,八劃。
他刻得極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工藝品。
日月星辰,流水潮汐,時間仿佛變成了凝固的模樣。
良久,太乙閉著眼,疼得渾身麻木,手腳都抬不起來。恍惚間,她感到自己被抱起來,輕輕地放在床鋪上,然后刻字的部位傳來一陣溫熱,溫熱之后是陣陣酥麻,旋即又是清涼,漸漸的不那么疼了……太乙睜眼,葉英手撐在她兩邊,正慢慢地舔舐她還在流血的傷口。
太乙看他的瞬間,他也正好抬頭。太乙看到男人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驚愕的臉,他的眼中只有她。
對于刻字的行為,太乙不知道怎樣來評價。
既迷茫又生氣,卻還有一點隱秘的激動……是不是這樣她就是他的了?
傷口已經不疼了,可太乙還是生氣,既氣他,也氣自己。她一把拽過被子蓋住身體,扭頭不看他。
葉英捧過她的頭,不顧她的掙扎,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她的臉頰,把她眼角晶瑩的淚珠全都吻下。
“愛哭貓,這么一點點疼就受不住了?”他把太乙從被子里拎出來,摟到懷中,點著她還有些濕漉漉的鼻尖揶揄道。
太乙黑著臉:“島主大人的性格,同我一開始以為的不太一樣。”豈止是不太一樣,完全就是大相徑庭。原以為是個高高在上,無欲無求的清冷仙人,結果折磨起人來,那些變態心思完全讓人猜不透。
但其實,怎樣都好,只要身旁是他就足夠了。
“怕了?”葉英盯著她眸光時時變幻的雙眼,只是不等她回答,便咬上她的耳垂,聲音沉沉,“那也來不及了。”
是的,來不及了。
她是他的。
她來不及反悔。
太乙微怔間,手中被塞了金簪。
葉英抱她起來,掀開被子,這就要去解腰帶。
太乙嚇得慌忙捂臉:“阿英,你不要……”
小手被拉開,“想什么呢?小色鬼,”葉英指指自己的大腿根,“輪到你了。刻在這里,你的名字。”
太乙再度被驚嚇。
她愛的男人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瘋子!
“怎么?不好意思?還是,”葉英靠在床頭,從背后環住她,大手握住她拿著金簪的小手,聲音是難得的溫柔,似水,如風,“舍不得?”
她離他這般近,完全感受到他那劇烈的心跳。
“才沒有,”太乙也學著他平日的樣子冷哼,“只是覺得不合算。我的名字兩個字加起來,還沒有你一個字筆畫多。”
“那本島主允許你把姓氏也一同刻上。”葉英彎了彎嘴角,然而這并不是笑。
自從太乙認識他之后,她就從未見他笑過。
“不要,”太乙縮回被子里,“本姑娘累了,要睡覺。”
“也好,”葉英指尖點了點她的唇瓣,“休息一會。我陪著你。”
太乙昨晚三更多的天才到長生府,沐浴之后根本也沒睡太久。現在,有愛人在身邊,她很快就睡著了。
葉英穿著素白中衣,外披紫袍,他從枕邊拿過金簪,掀開被子,褪下長褲,褻褲挽到腿根。
他卸掉渾身仙力,手持金簪,在男人最脆弱,最隱蔽的部位旁邊,緊緊靠著那個部位的地方,刻上了一個名字。
不一會兒便是滿手鮮血,冷汗濕透中衣,但他眸中依然一片冷漠,似乎感覺不到疼。
刻好之后,他用血淋淋的手去摸那三個字,瞇眼仔細端詳。然后等傷口自然凝固,他再用仙術撫掉痕跡,旋即再卸掉仙力,用凡人之軀重新承受……
他一次又一次地去雕刻,那三個字,他不知刻了多少遍,鮮血濕透了身下的白床單,血腥之氣彌漫了整間屋子。
***
婚期就定在三日之后。
南楚首富家操辦婚事自然不比尋常,鶴川城中每家人都收到了一顆珍珠,流水宴足足擺了三天。
是夜,太乙蒙著蓋頭在屋中坐立不安。雖說這婚事是陰鳳歌先提出來的,但她總覺得自己拿了劫灰就離開也不是什么正當的行為。可如果不這樣,葉英就不能修復鎖魔塔,他就要受到天帝的懲罰……
成親的事情并不是葉英逼她的,他甚至說他愿意接受懲罰,也不要她受委屈。但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他受罰。
她正忐忑,胡思亂想間,門外走廊傳來了喧嘩之聲。人們似乎吵著要看新娘子,卻都被小公子“媳婦不喜歡,不喜歡生人……別,別過來,本公子生氣了!”給擋了回去,他說話有些顛三倒四,像是喝醉了的模樣。
又過了好一會,嘈雜聲漸漸隱去,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媳婦,是我。別怕。”太乙聽到那人說。聲音有些膽怯,但更多的是欣喜。
他似是緊張,一路走到床前,叮叮當當,噼里啪啦地不知道碰到了多少瓶瓶罐罐,桌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