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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魔除妖的金錯刀。
刀刃從他背后刺入,毫不留情,一擊刺穿到胸前。
身下的小姑娘笑得嫵媚妖嬈。
滴答滴答,鮮血落下,滴在她白皙滑嫩,香氣盈盈的身子上。
風(fēng)卷花香,流螢輕舞。
小姑娘歪頭,笑瞇瞇地道:“阿玉,我說過要一生一世,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那時候,不是騙你的。抱歉,我傷害了你,抱歉,我沒有回去,抱歉,我辜負(fù)了我們的約定。現(xiàn)在——請你——得到安息吧!”
☆、58|4.22
她想讓他安息?
她居然想讓他安息!
這個薄情寡義的小負(fù)心漢!
他真想掐死她……手緊了緊,最終還是頹然地放下。
小姑娘松開握刀的手,涼涼的小爪子撫上拂玉君的臉,緩緩地細(xì)細(xì)地描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呢,登徒子,傅汝玉,還是——葵山山主拂玉君?君上大人,您覺得這種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很好玩么?”
拂玉君苦笑,她竟是已經(jīng)知曉了,他的小姑娘果然是個聰明的小家伙兒。
他回手拔-出金刀扔到地上,傷口還在流血,流了他一身,也染紅了她嫩白的身子。
拂玉君也不處理傷口,抱住阿貍的身子,胸口貼著胸口,狠狠地壓住她,“小負(fù)心漢,你就這么對你夫君?”
“你和他不一樣。”阿貍有些驚訝,破魔降妖的金刀竟然殺不死他?被扎穿了居然還能這樣笑著說話?她果然還是小巧了他。
他咬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他就是我。”
“不,”阿貍冷冷道,“阿玉不會打我。你不是他,他不會打我,他看我皺一下眉頭都心疼得要命,你面不變色地打掉了我一顆牙,你怎么可能是他?你只是喜歡戲耍我罷了。”
“阿貍,”男人無奈地嘆氣,他盯著她的眼睛,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褪去了金城公主的容貌,眼前這張熟悉的小臉讓他又恨又愛,“你說我耍你玩兒,你又何嘗不是耍著我玩兒,頂著別人的殼子潛入我的小葵山,甜言蜜語地哄騙我,要成為我的夫人,難道不是為了沙羅香?”
阿貍不回他,只是恨恨地道:“你怎么還不死。”
“就這么恨我?”拂玉君自嘲一笑,漂亮繾綣的鳳眼中滿是落寞和悲哀。
她在他懷里掙了掙,卻完全被禁錮著,動也動不了,她避開他的眸光,“你是為禍?zhǔn)篱g的妖魔,人人得以誅之。”
她的小腦袋扭到哪邊,拂玉君就跟著她把頭湊到哪里,幾個回合下來,她終于被他捉住了小嘴兒,他吻她,她瞪著眼睛咬回去。
拂玉君很有耐心,每次吻到她瀕臨窒息才放開,等她稍微喘息平穩(wěn)之后再重新吻上去,反反復(fù)復(fù),直到把他的小姑娘吻得氣喘吁吁,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咬死他,他才快活地笑起來。
“阿貍,既然現(xiàn)在你也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了,成為沙羅夫人的三場比試也沒什么意義了。不如換個玩法,如果在七日之內(nèi)你能讓我喜歡上你,我給你沙羅香,放你走,若是你沒那個能力,我就挑斷你的手腳筋,讓你做個裝飾品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如何?這個買賣不虧吧。”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有沒有喜歡上我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騙了我,我找誰說理去。況且……”況且,你根本不會喜歡我,你喜歡的不是元妍帝姬么,為了她,還打了我一耳光。后邊這句,阿貍沒說,她覺得若是說了這句會讓人家感覺自己吃醋了一樣,她才不會吃醋呢。
濃黑的眼眸深淵一樣,他說:“憑你沒有別的選擇。”
“你……”阿貍氣惱,卻毫無辦法,這里是他的地盤,她只能走他畫出來的道兒,“那你發(fā)誓,你是魔族,你們最大的頭兒是魔神吧,你就向魔神起誓。”
“好,”男人一手環(huán)著她,一手豎起兩根手指,很虔誠的樣子,“我小葵山拂玉君向魔神起誓,若是欺騙小乖,就讓我永遠(yuǎn)愛而不得,生不如死。”
傻丫頭。
拂玉君忍不住抿嘴,你夫君就是魔神,真是個小笨蛋。
阿貍踢他,“別叫我小乖,惡心。”
“那叫什么,”他夾住她的雙腿,曖昧地壓了壓她嬌軟的小身子,“小心肝,小寶貝,小可憐兒?”
阿貍大窘,方才緊張時候沒有注意,現(xiàn)在稍稍回了神兒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均是一-絲不-掛,他健壯的身子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罩著她,還有某個不安分的地方隱隱又有抬頭的預(yù)兆。
她渾身緊繃,強(qiáng)穩(wěn)著調(diào)子道:“從我身上下去。”
身下的小姑娘小臉紅紅的,她的身上還沾染著他的血,紅紅白白的,真好看,拂玉君看著她又惱又羞,恨不得扎死他又無能為力的小模樣,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
他的小姑娘真漂亮,漂亮到他恨不得一口吞掉她,吞到肚子里,她就是他的了,誰都看不見她的美好。
三百年,他的后宮中雖然有三千佳麗,但都是九州十二國的君主送來討好他的,他從來沒碰過,但他也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不是葉英,完全沒有情愛那根筋,他也有正常的需要。可一想到阿貍,他就看誰都不起勁,一度,他甚至以為自己魂魄分離得太久以致不舉了……
傅汝玉只是他的三魄,所以說是他也是他,說不是他也不是他。
傅汝玉愛的人是她。
從傅汝玉的記憶里,他能看到他愛她愛得瘋狂,愛到患得患失,愛到失去自我,傅汝玉心心念念地想給她快樂,想永遠(yuǎn)同她在一起,想與她生兒育女……
那他呢?他拂荒呢?他愛她么?
澄淵說得沒錯,他不是沒嘗過女人的滋味。
他有過一個女人。
唯一一個。
那個女人沒有阿貍漂亮,甚至不及阿貍的三分,但她是他曾經(jīng)那些鶯鶯燕燕中唯一記得住名字的女人。
石榴樹下,花色妍妍。
“我就是拂荒,你的名字?”紅衣男子,輕袍緩帶,下顎微微揚(yáng)起,說不出的風(fēng)華和張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