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緊不慢地戲謔著,黑眸里種種情緒,深海一般波瀾起伏,仿佛愛戀至深,又好似恨之入骨。
拂玉君的嘴巴太壞了,葷的素的,信口開河。葉流白也分辨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氣得他長劍一扔,撲上來就要扣住他的脖子,捏死他,“妖精,你又不缺女人,為何非要和小貍過不去。”
兩個于六界呼風喚雨的男人竟然像兩個普通的凡間男子一樣翻滾在地,廝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得難舍難分。
邊打著拂玉君邊解釋,“阿英,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不是我和她過不去,現在是她纏著我啊,非得要做我的夫人……我又不喜歡她……唉,其實我也覺得很煩惱啊。”
折蘭想,君上大人,我看你分明就是樂在其中,還頗為享受。
葉流白忽然停手,此時此刻,拂玉君在下,衣衫凌亂,胸口大露,葉流白壓在他身上,秀眉緊蹙,“你不喜歡她?真的?”
“阿英,你可真有趣。你自己眼光低,也別想著一起拉低我的品位好不好。我是喜歡女人,但也沒到饑不擇食的程度,”拂玉君趁葉流白微怔的時候,身子向下一竄,一骨碌翻身坐起,“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消氣了吧。”
葉流白也站起身,“不行,我還是生氣。”
“那你想如何,”拂玉君掩了衣襟,調笑道,“只要我有,只要你要。”
葉流白一字一頓道:“我想你死。”
拂玉君無奈一笑,“九萬年前你就想我死了,九萬年都過去了,你還是想我死,我還真沒想到,阿英對我如此長情。”
“你喜歡她?”葉流白看著床上結界之中熟睡的元妍帝姬,忽然問。
“是啊。”拂玉君靠回床頭,抱著雙臂,懶洋洋地笑。
“那好,”葉流白神色不變,只道,“你對小貍做的一切,我要她用身子一樣一樣還回來。”
☆、56|4.22
第一場比試以金城公主獲勝而告一段落,很快,三日之后,第二場比試如期進行,但這次金城卻輸掉了。
第二場比試的題目是“雪濃湯”,所謂雪濃湯就是把牛骨和豬骨放在一起煮,剛開始湯頭會比較渾濁,但時間越久,湯水便越清澈,味道也越好。
在時間上,金城公主遠遠提前于元妍帝姬,她只用了一日,而元妍卻守著小爐子不眠不休了三日,最后湯出來了,元妍也掛上了兩個濃濃的黑眼圈。
水榭畫樓,午后的陽光暖暖的,透過花樹斑斑駁駁地映在荷塘邊的棧橋上。
金城公主坐在棧橋上,赤著腳踢水。
嘩啦啦,呼啦啦。
她面色不太好看,長發浸在水里也恍然不覺。
她輸了,本想著一鼓作氣連贏兩局便能順理成章地嫁給拂玉君,只是沒成想她竟然輸了,明明是她比較快的,而且湯水的味道也沒什么不同。
金城公主很是想不通。
“想不通么。”
她正郁郁,忽然一道男聲從頭上傳來,很溫柔的聲音,似乎隨著暖暖的夏風一起熨帖在心間。
金城回頭,站在她身后的竟然是拂玉君,一身大紅衣,輕袍緩帶,漂亮的鳳眼微瞇著,正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金城慌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屈膝施禮,“君上大人,我沒有想不通。勝敗乃兵家常事,只要比賽還沒結束,我就還有機會嫁給您。”
她還是那么嬌小,站起身來也只是到他的肩膀,好像僅用一只手就能把她攔腰抱起來。
這還是元妍生辰之后,金城頭一次見到拂玉君,他逆光而立,長發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束起,目光溫柔而繾綣,像是天地之間他只看到了你,他的心里也只有你。
拂玉君微挑長眉,笑道,“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輸給妍兒了么。”
他站在離她兩步遠的距離之外。
其實,這個位置很有趣,向前一步就能把她擁在懷里,退后一步,便是伸直了手臂也碰不到。
一步之遙。
一步之遙……
自己究竟輸在什么地方?其實這也是金城想知道的。
她轉了轉眼眸,笑,“可能我還不夠聰明吧。”
“錯,”拂玉君搖搖頭,“你就是輸在了太聰明上。”
金城一愣,她本能地想反駁,卻只是張了張嘴,便垂下了眼眸。
她穿著一件白色紅邊的上衣,下系淺藍色紗裙,肩窩處的紅色榴花隔著衣服若隱若現。
他這是什么意思?說她自作聰明么?
金城公主不太開心,繞開拂玉君就打算回自己的小樓去。
只是拂玉君卻一抬手勾住了她腰后的飄帶,戲謔道:“還真是有些公主脾氣,怎么,就這般說不得,如此驕縱敏感,以后還怎么做本座的夫人?”
飄帶和腰帶是連在一起的,飄帶被拽著,金城公主也不敢繼續走,恐怕他手一拉就把她的腰帶拽開。
她也不回頭,只是回手拉住飄帶向回拽,“對不起,君上大人,我不是有意頂撞您,只是輸了這一場,心里不太舒服罷了,還請君上大人見諒。”
拂玉君看著金城的背影,薄唇一抿,腕子輕輕一轉,淺藍飄帶在手掌上纏了一圈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煮湯的水里加了牛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