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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吃完飯就可以一起做。”

“至于第二件事嘛——”余問凝停頓了一下，收起了玩味的表情認真道：我會認真考慮我們的關系的，希望你也能認真考慮一下，你還年輕，不要一時沖動就以為是遇到真愛了。”

余問凝說完笑著摸上了貼在自己小腹那發硬的性器，“畢竟你的年紀，很難將性和愛分開。可能睡過幾次之后，你就會厭倦了，覺得我根本沒有那么好。”

譚荻舟一臉不愿，“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分清。而且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才會對她有性沖動，這不沖突。”

“照你這么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對方的臉，難道你那時候就開始喜歡我？”

余問凝每每看著譚荻舟如眼前這般堂皇無措的模樣，天蝎座骨子里那喜歡折磨人的本能不經意被激發出來。捉弄他這件事讓她意外的開心。

有些像低學齡的男生會故意捉弄喜歡的女生，她對譚荻舟也是這樣。

這種感覺她也說不出，總之，她覺得很享受。

譚荻舟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片刻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他不禁有些感嘆自己言語辭藻的匱乏，無法準確描述對她的感情。腦海中卻突然閃現他曾經不知在哪看到的一段話：

純粹的愛是超越于形式的，它不需要用一種形式來證明，它自己就是自己的證明。[1]

就像藝術家靈光一現，創造出滿意的作品，而這短暫一刻的靈感，卻可能來自之前日夜的苦思冥想，來自日復一日的學習與積累。

余問凝便是他關于愛情的“靈感”。

第一次看見余問凝的瞬間，過往中他關于美，關于愛，關于性，關于所有方方面面的取向與偏好，所有虛化的無法說明的概念被拼湊成為一個完整體，真真切切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知道了答案。

“喜歡”譚荻舟低低的呢喃出兩個字，“沒看清你的長相時，喜歡你身上甜甜的味道，喜歡你的聲音，喜歡撫摸你肌膚時候的感覺，喜歡你動情時候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