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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爭坐在另一棵梧桐的樹影之下,無聲地望著父子倆。
小小的水岫伏在粗粗的藤蔓上,本來就很穩當,凌卻卻依舊伸出臂膀時時護在藤蔓兩旁,周全又妥帖。水岫童真的眼里盡是快樂的神光,他抬著頭雙眸彎彎地看著凌卻。凌卻低著頭,臉上略略地笑著,烏黑雙眉之下,是一對與水岫極為神似的眼睛。
他們在一處玩鬧,玩上一會兒,父子倆就會默契地、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樹下的水無爭。父子倆相似的面孔,相似的神情,快樂輕松的笑容,像春鶯啁啾的清鳴,一下一下地,輕輕落在水無爭心頭。
他窮盡一生,也求不得比這一刻更珍貴的剎那。
水無爭在秋日溫暖的陽光下合上眼睛,滿足地睡著了。睡夢中,他只記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快樂的笑容,忘記了身上那些割裂肌膚,撕扯神經的傷痛。
夜間水無爭醒來時,又只剩一燈如豆。
水岫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著了,水無爭桌前只剩下凌卻一人,正慢慢挑著燈芯。水無爭見他手中細而尖銳的針,在燈火下泛出一簇淬亮的光,冷不丁肌膚一寒,呼吸都停了停。
凌卻只聽那呼吸聲微微一亂,就知道水無爭醒了過來。他側過臉來,俊美白皙的臉藏在昏暗里,唯獨眉宇輪廓處有幾許光亮,眼睫之下,卻黑得有些駭人。他的聲音里含著笑:“無爭,你醒了?!?
水無爭含糊地應了,認命一般放松身體。凌卻如往常一樣吹熄燭火,在黑暗里爬上榻來,溫熱的身體漸漸覆在水無爭疼痛不堪的身體上。
“唔”
帶著燈燭余溫的細針在黑暗中,輕輕戳刺著水無爭脆弱的、冰冷的肌膚。凌卻拿那針在他身上輕輕劃著,一手又握住了他腦后柔軟的長發,纏了滿掌,將鼻輕埋于細細的軟軟的發絲之間,細細嗅著。
“你說你要治好我。”凌卻指尖用力,細針針尖忽被按下,深深扎入水無爭肌膚之下的血管里。水無爭慘叫一聲,凌卻在黑暗里無聲微笑,手上竟落下十分力道,如驅使一把匕首一樣,驅使著那根細細的針,劃破了水無爭的皮膚,拉開了他的血管。
溫熱的吐息徘徊在水無爭的耳邊:“我怎么好像病得越來越重了嗯?”
水無爭在他懷里艱難地呼吸,拼命壓抑自己的叫聲,竟已痛得在凌卻懷中痙攣發抖。凌卻更低下頭,于一片漆黑中尋到水無爭冰冷干澀的嘴唇,將它含在唇間溫柔至極地舔舐,那只作惡的手,則挪到水無爭顫抖不止的雙腿之間,在翕動柔軟的花唇之上,殘酷地刺了下去。
水無爭驀地抓住了凌卻的衣襟。很快,他說服自己,很快這樣難耐的時光就會結束。到了早上,溫柔的凌卻就會回到他眼前,會握住他的手,疼惜他,照顧他。凌卻病了,他身體的舉動并不出自他的所思所想。
“凌弟”水無爭顫抖得厲害,整個人便如從水中撈出來般,已疼得滿身冷汗,“我真的受不住了”凌卻手中細針,已刺入脆弱薄嫩的小陰唇,沿著花穴的輪廓,在那兩片纖弱如蟬翼的花唇上拉出了兩道血痕。
凌卻輕聲問:“無爭,你怎么還沒治好我?我真的好想就這樣,叫你痛死在我面前。明日,我就能見到你的尸體,慘白的,凋零的,一支秋天里枯萎的殘花敗絮。我想要把你的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