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鬮定西皮的蟲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赤裸相貼。
謝跖青反手扯住游龍戲鳳紋的錦被,大被一揚,覆住底下春光。
不一會兒,謝摘痛楚的吟叫聲從被下陣陣傳出,與此伴隨的卻是男人愉悅至極的喘息聲,肉體不斷飛快碰撞的聲音,以及陣陣淺淺的水聲。
謝摘被謝跖青日夜不休地操弄了整整三天。日光從窗外亮起又暗下,謝跖青始終插在他酸軟痛楚的身體里,將剛被開苞不久的小穴操出血絲來。他們粗暴的初夜卻是謝跖青待他最溫柔的一次。
因為后來,他漸漸越來越不像謝遠春。
唯獨死去的謝遠春和費聞才知道,他本就生得不像謝遠春。從他剛出生起,他的模樣就肖似鳳招。在他十來歲上,那張過于美麗妖異的少年面孔就為他招來了太多麻煩事。謝遠春臨終前在他身上種下禁制,將他一個蓄靈偽裝成了根骨平凡的靈修。
費聞在剪水鏡將禁制消解,時歲漸移,謝摘一日一日地恢復了他原有的樣子。
謝跖青從此越發偏執可怖。他娶了相貌漸改的謝摘,白日將他當做謝遠春淫辱,夜間則視作玷污了謝遠春的魔物后代,將他吊起在刑房里,用寒光艷艷的小刀,一點點慢慢剝下了謝摘的皮。
他喜歡看謝摘疼痛入骨,聽他慘叫,掙扎的時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幾次在生剝謝摘的時候,他不可自控地達到了高潮。
他喜歡將把謝摘的皮枕在頸下,食肉寢皮,不過如此。
他把那一把把潔白柔軟的人皮珍藏起來,枕著它們,看著吊在半空血肉模糊的謝摘,直到第二日才施術令謝摘長好。
令他失望的是,無論幾次剝下謝摘的皮,再生出來的始終是那妖異的魔族模樣,與他心上人謝遠春的臉容相去甚遠。
他開始寄希望于謝摘的孩子。他要謝摘生下一個蓄靈,從小將那蓄靈打磨得和謝遠春一樣,他已做了足夠多的準備可令謝遠春死而復生。他原以為謝摘的軀殼是最為合適的,卻不想命運如此戲弄于他。
他精液澆灌之下,謝摘很快懷孕。可一切都被謝箏毀了。
那之后幾個月,無論謝跖青如何操弄謝摘,謝摘始終沒有孕信。他漸漸對血統寬容起來,一撥又一撥人上了謝摘的床,即便是家中奴仆,也可以把謝摘壓在身下,進入謝摘的身體肆意蹂躪,高潮射精。
如此痛不欲生,屈辱如死的日子,謝摘足足過了兩年,才第二次懷上骨肉。
眾人抬著他的身子,把他圍在中央。他們用充滿色欲的,淫邪的,居高臨下的目光,低頭掃視這具被踐踏壞了,凌虐壞了的,骯臟腥臭的身體。
木驢的巨根已經奸開了謝摘緊致的內壁,男人輕輕松松地把肉棒送入他大敞的花穴之內。謝摘感到那物又熱又硬,柱頭觸感極其細膩,勾到之處,讓他敏感騷浪的穴肉一陣顫抖瘙癢,竟不受控制地貼合吮咬上去。
柔綿溫暖的穴肉乖順貪吃地裹著男人的肉棒,讓只在穴口淺淺抽插的性具慢慢向里頭滑去。濕潤的黏液被粗大的肉棒搗出穴口,像清早的晨霧,朦朦地滴在嫣紅軟嫩的花瓣上。謝摘不知是痛是爽,吟哦兩聲,高聳的肚子竟也上下晃動兩記,似是動情。
“師娘。”年長公子在他濕滑內壁里抽插,“我是否厲害得很?剛剛拿一下,操到孽種的頭了吧。”
謝摘開口就如帶泣音,他淺吟一聲,仿佛被插到了爽處:“操到操到了”
扶著他的少年人看見他整具身體就如一尊白玉山形刻。那圓滾滾的大肚子是最大最高的一峰,肚子之上的兩乳是同一山脈上小小的美麗峰巒。這一假想令他情欲難遏,在玉峰之上埋頭舔弄。兩手握住玉山谷地,忽而用力忽而小心地狎弄著,讓那柔軟白嫩的物事在他掌心變了形。他又低頭銜住朱紅乳頭,以牙齒沿著乳縫慢慢來回切割廝磨,仿佛要把一顆嬌俏乳頭隔開兩半似的,最后卻是讓那奶孔去了堵塞,他用力嘬吸一口,清香微腥的甜乳就涌了出來,被他咂進嘴里,恰似一泓清泉從泉眼里汩汩流出般。
“嗚啊”謝摘嚶嚀兩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