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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兒便將他往面前摟,將自己干澀的嘴巴迎了上去,一口叼住謝夫人柔軟嫣紅的香唇,肆無忌憚地把舌頭一舉探入。他是謝跖青門下弟子,謝夫人就是他的師母。在真正吻著、咬著這曾經無數次與師父的唇舌相戲的艷麗紅唇之前,他從沒想過師娘嘗起來竟是這樣的味道。被師父親手調教開發過的小口熟練地回應著自己的吻,舌底的喘息低低啞啞,被壓在自己的唇舌之下。師母冰涼的淚滴在自己的嘴邊,叫人又心疼又興奮。
男人的獸欲被完全激發起來,單單親吻已經無法滿足他。他一邊加深攻勢,舌頭掃過師娘的貝齒,感知對方的苦澀和順從,一邊放上兩手,一只手抓住低墜的金鈴,另一手握住另一邊雪谷峰巒。
謝夫人吃痛地嗚嗚兩聲。乳頭上墜下的金鈴被猛然下扯,扯得他乳肉亂跳,頂端的一片肌膚透紅透紅,乳峰上的紅蕊全然變了形狀,拉出了小半截軟紅艷生的乳尖兒。細小的一點奶孔在乳尖兒頂端,激跳變形的乳頭震動之下,那小小的奶孔好似也漸漸濕了,泌出一點不知是奶汁還是腺液的淡色水液。
其余貴公子們再無法坐視師兄弟把師娘當做娼妓獨個占有。他們紛紛擁上來,推開先頭男人的手,有兩人一人一邊含住了謝夫人濕潤的乳頭,像小兒吸奶一樣嘖嘖吮吸起來。謝夫人原本壓抑嘶啞的叫聲忽地高亢起來,帶著他骨子里與生俱來的蕩漾嫵媚,春情滿滿。
謝箏在門后看著,火燭映著他秀美溫柔的五官,照見烏黑澄澈的眸子里光澤淡淡,像一對上好的墨玉。
“師娘,師娘賞點奶水給徒弟吃嘛。”擠在謝夫人胸前的年輕男子放軟聲音道。他兩手不斷搓著面前滾圓豐盈的潔白椒乳,發覺自己手掌竟不能一把攏不住師母的碩大奶子,下頭雞巴更加激動,前前后后地在謝夫人的小腿上蹭。
年長些的男人也附和:“孫師弟說得不錯,師父如父,師娘就是咱們共同的娘了,拿您的身子奶汁哺育我們也是應有之理。”
謝夫人迷亂地搖了搖頭。他雖淫蕩放浪,被木驢碩大的木楔插干得又是高潮又是失禁,陽精尿液流了一腿,周身肌膚白里透出紅粉之色,身體卻絕對沒有表現出來這般愉悅。從被謝箏放上木驢以后,他已經讓這頭木驢拳頭那么粗的長木楔奸了兩個時辰。他的手腳筋脈俱斷,痛楚連連,更使不上半分力氣,便是想攀扶木馬粗糙碩大的軀體也做不到。他全身上下唯一著力的就是被木驢粗糙的背部拍打得通透粉嫩的雪股,及兩腿間被撐開得幾乎撕裂的軟嫩花穴。木驢長長的楔子已經插到了陰道的底部,操到子宮里頭,甚至鉆開子宮底,頂到了子宮的軟壁上。而他的孩子
謝夫人感到那孩子幾乎被戳在木楔的尖上。他苦澀地彎了彎嘴唇,無助地卻又清晰地一遍遍感知著沉重的肚子里,有個小小的生命也被頂得上下起伏。宮內呵護著胚胎的溫暖水液早已流到了宮口,薄薄的膜瓣似乎將被頂破。
“我的我的要破了”他央求道,聲音拉得又細又長,泣音也斷斷續續,說是求饒,卻更像是放浪的求歡,“救我啊啊啊!”
謝箏手里捧著一盞燈燭慢慢走過來,微涼的手輕輕貼在謝夫人的高高鼓起的肚子上。謝夫人想要避開他,但腰才一動,就讓木驢又一次插進子宮里,他“啊啊”尖叫幾聲,再顧不得謝箏了。謝箏卻在此時,手中燈盞一傾倒,燭油當即落下,滾燙之物恰好滴在謝夫人玉莖的尿道口上。只聽他慘嘶一聲,謝箏滿足地軟軟一笑,眨了眨長長軟軟的烏黑睫毛,對其余人輕聲道:“他肚里的孩子是他偷情通奸結下的孽種,自然是留不得的,父親也是這個意思。我雖不忍,也要遵照父親的意思。”
其余人唯唯而應,紛紛稱是。謝箏輕笑一聲,道:“他天性淫蕩,父親對他失望透頂,已不想再見他,今日他任憑世兄們發落,明日世兄們想留下他也行,帶走他也行。只是此人媚骨天成,魔功極是厲害,幾位世兄若帶了他走,切切要將他關好,不可放出來為害修士。”
眾人對謝跖青很是敬仰,對謝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