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鬮定西皮的蟲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生疼,因壯仆們掐得太過劇烈,他才長好的、白嫩挺拔的乳房上的肌膚,又裂了一道小小的紅痕,血絲正從那底下顯現(xiàn)出來。
謝跖青輕柔至極地吻著他被男仆們激吻過的朱唇,好像完全不嫌棄妻子的骯臟。
“好孩子”他溫柔道,“苦了你了。”他滿懷憐愛地撫著謝夫人的乳房,指尖輕輕觸摸過那處肌膚破裂的地方。
謝夫人用盡平生力氣,握著謝跖青手腕:“你、你答應我,不要動他。”
謝跖青又探上了拇指,鄭重地承諾道:“當然。我怎么會和小孩子過不去呢?”他用兩根手指拈住那皮膚的破口,一邊柔聲低語,一邊輕輕地把謝夫人的肌膚再度剝下:“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陪著我,滿足我,好好生育后代,不要死”
“我就永遠不會再動他的,春兒。”
在不似人聲的沙啞慘叫里,謝跖青手握一整片輕軟潔白的人皮,淺笑著說。
壯仆那邊僅僅插入一節(jié)就遇到了巨大的困難。他下身雄偉,粗大烏黑的驢屌貼在謝夫人的白屁股朱紅穴上,視覺著實勾人,壯仆難耐地扒開穴口往里操,卻連龜頭也只能塞進去小小一塊,就被又緊又彈的穴口給推出來了。不僅如此,謝夫人身體一抖,痛醒過來。他既醒了過來,對著陌生仆從和其胯下足有他半腰粗細的驢屌更加抗拒。
“住手,謝跖青,你不要”謝夫人朱唇發(fā)抖,拼命拒絕著仆人的侵入。壯仆看見醒來的美人,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他看見那長長的眼睫,輕輕掃著,遮住滿含恨意和怨念的眼睛,而那雙寫滿復雜情緒的眼眸卻只望著謝跖青,半點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又激動,又渴望,恨不能立刻插入這枚叫他朝思暮想神魂顛倒的、近在咫尺的嬌穴里。可惜夫人即便是身體被縛著,雙腿被兩個仆從牢牢握著,每寸肌膚上都還烙印著痛入骨髓的記憶,沒有一絲絲動彈的力氣,那只緊緊縮起的小穴也已足夠把壯仆擋在玉門之外。
謝跖青這時已經(jīng)走到謝箏身后,把著謝箏的臀瓣,用有力修長的手指慢慢地磨揉謝箏后穴。他眼睛瞥到壯仆幾次欲操入夫人體內(nèi)而不得法,淺淺一笑,從懷里摸出一物,伸手夾在謝夫人身上。
壯仆定睛一看,原來那是精細的做成兩瓣圓環(huán)鋸齒狀的靈器,被謝跖青夾在謝夫人花唇頂端微微突起的紅嫩陰蒂上。鋸齒緊緊咬住謝夫人陰蒂之后,還自發(fā)地收縮旋轉(zhuǎn),扣住嫩嫩的嫣紅花蒂一陣戳弄磨夾,剛剛還恨意凜然的謝夫人驀地閉上眼眸,“啊啊”叫了起來,身體難以自抑地一記繃緊,兩腿開始在仆人們手中劇烈地顫抖。
壯仆知道到了時候,把雄偉的下身往前一挺。這一插入,謝夫人眼眶之中登時浮現(xiàn)了一層朦朧的情淚,他眼尾發(fā)紅,肌膚脆弱的白玉身子上也泛起大片的淡淡的粉色,同時陰莖抖了抖,底下花唇之間有一注細細的無色水液猛然噴出,彎過一個小小的弧度射進了底下的夜壺里。
謝跖青看得滿意,正好謝箏后穴也容納得三根手指齊進齊出,他便換上肉棒,操進了親生兒子的緊窒屁眼之中。他肉棒比客人的要粗大一圈,客人那物卻比他狹長,兩根肉棒前后同時插干在謝箏穴內(nèi)騷心上,真是各有各的不足,各有各的爽處。
“啊啊——啊”謝箏雙臂酸痛麻木,被兩人一前一后地輪番淫虐,火熱肉棒時時啪啪撞擊著他痛楚不堪的兩穴穴口,撐開他兩處幽徑,一個在陰道里面狂插猛操,一個在后穴里頭慢戳緩弄,占據(jù)了他全部神識,又讓他不上不下地吊著。
旁邊,壯仆懂得謝跖青的意思,就在謝夫人陰蒂達到高潮的同時,他嘗試著一鼓作氣,積蓄起腰部力量就向暖熱花穴里一挺!
啪的一聲,謝夫人被撞得向上空一晃。這一瞬間,在腦后挽著他發(fā)束的青色發(fā)帶忽的斷裂開來,就在壯仆大喝著“夫人,奴才可算奸了你了!”并成功把巨碩龜頭干進謝夫人緊穴中時,謝夫人一頭如云的烏發(fā)悠悠然披散下來,籠著潔白如玉的身軀,輕輕拂過仍在持續(xù)作痛的肌膚,迷亂地遮住了半張絕色的面孔。
從那烏發(fā)之間露出的半張臉孔,眉峰揚起,眉尖蹙起,黑眸迷離,鼻梁高挺,朱唇嫣紅,唇邊淌下一點淡淡水光,既美麗又淫賤。
壯仆的大掌從他發(fā)絲之下摸了進去,滿掌抓住那高聳挺拔的玉峰,捏得夫人以氣音虛虛地呻吟一聲。壯仆粗魯?shù)啬笾⑵蛉酥焐吧娜轭^,指頭碾平了圓碩飽滿的乳頭上每一點細細小小、看不到的,只能以觸覺感知的絨毛。夫人被褻玩得渾身過電,只有早已痛到極點的雙臂始終麻木著。他稍稍一動一掙,腕上的繩子就把他絞得更緊。男仆將他晃蕩的身子拽向自己,肉棒再度蓄著力量,向陰道里插去。
謝夫人閉了閉眼睛,感到壯仆的粗黑肉棒撐開了脆弱的陰道,越操越深,好深好深,不知是不是已擠得肺腑都錯了位,令他穴口酸脹發(fā)麻,痛苦得險些窒息。
謝箏這頭,客人道:“你從哪里找來的仆從,這東西夠大的,尊夫人的肚子都被它操大了。”謝箏正低叫著被插得入神,聽見這話下意識看向一邊,果然,那賤婦的肚皮被男人的驢屌干得凸起一個淺淺的圓弧,只有當男人從賤婦那水光淋淋的騷逼之中稍稍抽出時,賤婦的肚子才又恢復平坦。
謝箏看著這淫虐的一幕,唇角極為優(yōu)雅地彎了一彎。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賤人,謝跖青也還不至于體罰他到這個地步。
說來謝箏所做的,只不過是在謝夫人懷了謝跖青的孩子以后,把懷孕的謝夫人送給幾個世家公子玩了一個晚上。他毫無愧意,甚至略微欣然地想著,他又怎么知道賤婦如此體弱,玩著玩著就小產(chǎn)不說,至今那沒用的肚子也沒給謝跖青揣上第二個兒子呢?謝跖青為了早點讓他肚子里生個種出來,不得不找人一天天地輪奸他,可惜等了這些時日,謝夫人仍是沒有個孕信。謝箏冷眼旁觀,內(nèi)心的施虐欲一天天被一點點地滿足,卻仿佛永遠也沒有徹底平歇的那天。
謝跖青笑道:“不大怎么能喂飽那賤奴呢?”他說著,提胯奸著謝箏,又比個手勢給其余仆從。幾人領會過來,握著謝夫人膝彎的一個人到他背后,抱著小孩一樣一人撐住他兩條腿,另一個人便轉(zhuǎn)到前面來,也解下褲子,此人物事比先前這人要短小許多,肉棒卻是微微勾著的,尤其龜頭之處,古怪扭曲得像生了棱角。他先是上手包裹住謝夫人半軟半硬的陰莖,擼動揉捏起來,又撇開謝夫人落在肩頭胸前的柔軟青絲,張嘴咬住那紅彤彤的櫻桃似的乳頭,埋在那渾圓玉峰之上嘖嘖有聲地嘬吸起來。謝夫人又被吸奶子又被安撫陰莖,花穴里還插著根巨大無比的驢屌,呻吟聲便越發(fā)清越高亢起來:“莫、莫吸那處,也莫肏了,唔,肏得太深,肏到子宮了”
不懈嘗試之下,巨屌已經(jīng)整根操進了謝夫人陰道之內(nèi),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