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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去之前,他問:“真的只有我,我可以把你操軟,操松嗎?”
這是多么粗俗直白的話,費存雪卻恍如聽到世間最真摯的情話,他在夜里悄悄吸了吸鼻子:“對的,只有你可以。”
謝摘似乎動容,左手無比輕柔地捧著他的臉,一面將唇印在存雪主動張開的唇上,一面沉下腰來,比從前更加成熟粗長的肉棒廝磨著緊穴,龜頭一點點撐開又韌又密實的幼嫩花穴,然后帶著莖身霍然整根操了進來。整根沒入以后,被強行撐開的陰道一瞬收緊,完全被操成了插進來的陰莖的形狀,嚴絲合縫,完全契合。
費存雪發出一聲快活到極點的長吟,竟不須更多的愛撫,便陰莖直顫,莖頭汩汩吐了兩口粘稠精液。
謝摘感到夾著自己的緊熱幽徑一呼一吸有張有弛,硬是忍耐住射精沖動,淺淺抽出,重重插入,費存雪被操得在他身下哭叫起來。
存雪在這一夜丟棄了自己所有的顏面,他緊緊擁著身上人,一面大聲呻吟一面哭道:“你也可以、也可以這樣去操別人,把、把別人操軟,操松,我我不要你對我忠誠可是小摘哥哥,哥哥至少等我死了以后,等我死了以后,你和誰在一起我都不管了,我只要你,只要你現在,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謝摘一把摟緊了他。
大半夜折騰下來,存雪又哭又挨操又丟了好幾回精,才換得謝摘在他穴內射出一股陽精,簡直丟了大半條命。他氣息奄奄困乏不已地窩在謝摘懷里,明明懷抱溫暖,室內春情蕩漾,他卻從頭到腳都打著戰栗,前所未有的寒冷。
不知是否是他瀕死的錯覺,他聽見遠處悠悠飄來尖利滲人的慘叫聲。要多么駭人就有多么駭人,陰湛湛地,叫得人睡不著覺。比鬼哭更高亢,比魔嘯更凄厲。開始時拖得很長,后來漸漸短促,低落下來,最后便沒了聲音,好像從未響起過。
費存雪抱著謝摘的腰,像從前那樣趴伏在他胸口,聽他穩健的心跳:“小摘哥哥,你有沒有聽見是不是有人在哭?叫得好可怕。”
謝摘收臂環抱著他輕輕拍撫,凝神細聽,空中卻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一穩一促的呼吸聲,不由失笑。
他吻了吻存雪的額頭:“小存,你累了。”
費存雪想,是吧。
于是他趴伏在這世間最能令他安心的地方,靜靜地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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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往往出人意表,費存雪不僅沒如他預料的那樣死在這個夜晚,次日起來時還活蹦亂跳,一身的癥狀統統消失了。
費存雪還沒天真到把這歸因于和謝摘重逢心情大好。他現在能夠認定,謝摘一定與他的突然病愈密不可分,也一定向他隱瞞了真正的原因。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自謝摘離開后就越來越重的病,在他與謝摘重逢的第二天莫名其妙地不藥而愈了。
然而次日他拐彎抹角地想從謝摘那里探聽到原因,謝摘好像完全摸不著頭腦,只是為了他身體輕便精神大好而單純地高興。謝摘把費存雪抱在腿上,兩臂摟著他的腰,兩個人坐在墻下,嘴唇貼耳朵地說悄悄話,一切和從前別無兩樣,觀之真是一對璧人。
費存雪今日才想起詢問謝摘怎么回到了謝家,謝摘回答道:“我是為了爹的遺物。”他微微一嘆,“我不知道伯父是不是別有所圖,那天我離開時受了點傷,是他把我帶了回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