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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泓在一邊鼓掌:“舒公子爽快,與你同飲,叫人快意。”
費存雪翻了個白眼。
酒入愁腸,愁上加愁。熱酒下肚,舒汲月并未忘卻自己情場連番失意,反而更憶起過往。他現在也會想:是否我臉上就寫了“冤大頭”三個字?怎么謝箏害費家利用我,存雪救費家也要利用我?我雖孟浪,待他們兩人,卻都是認真的。
叫他尤其挫敗的是費存雪。
舒汲月并不愚鈍,自從謝箏在他面前,對剪水鏡里的謝摘嗤笑一聲“賤貨”以后,他就知道謝箏在自己面前的柔順乖巧多半是假相。謝箏心里必然藏了很多很多秘密,真正的謝箏也許冷漠,狠毒,心機深沉,厭倦這世間的一切。
費存雪卻不同。他從前從不矯飾,舒汲月看到他是什么樣子,他就是什么樣子。
所以費存雪令他分外挫敗。
一壇子愁酒下肚,已有兩分醉意的舒汲月禁不住席上冷寂,他也靠近了費存雪。而且他自恃有理,比季泓更無顧忌,伸手托著費存雪的臉頰令人強轉過來,接著將含酒的口堵上去,酒意沉沉地吻住費存雪的小嘴,迫他張開口來把一口酒水全都咕嘟嘟接了過去。
費存雪嗆了半口,猛地推開他,轉頭咳嗽起來,不知是這一嗽牽動身體血氣,又或是那一口強喝的酒的功勞,費存雪臉頰驟然浮上一層緋色,叫人觀之便醺然欲醉了。
舒汲月笑了:“過河拆橋,我不肯幫你,就連親一口都不讓了。”
費存雪咳個半死,心里又想:你這不是廢話,我本就不喜歡你。
他既煩悶又隱隱然委屈,躲開背后季泓伸過來給他順氣的手,一屁股坐到舒汲月腿上,虧得他身材小巧,舒汲月穩穩地給他抱住了:“肯,做,今晚就做,做到你舒公子滿意為止。”費存雪說著,兩手便不大有章法地去扯兩個人的腰帶。現在時值冬季,他跪在舒汲月大腿上,穿了厚厚的衣服,一手支在舒汲月肩頸上,另一手費力地去脫褲子。然后才脫到大腿處,手便夠不著下面了,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大腿根,分外引人遐思。
季泓從后面湊過來,曖昧道:“我來幫你。”兩手勾著費存雪衣物邊緣輕輕一扯便讓它們掉落到了膝彎處。費存雪小小地撇一撇嘴,依次慢慢地抬了兩腿,讓季泓伺候著他把衣服脫了。
兩個男人雖沒言語,心里都冒出同一句話來:“真不愧是個大少爺。”
季泓隨手將費存雪脫下的衣物甩得老遠,也不去問兩人同意,就拿溫熱的大掌去撫摸費存雪細伶仃的兩條瘦腿。舒汲月低頭看到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從兩條光滑的白腿之間探了過來,五指在柔嫩腿根上粗魯地撫摸掐擰,一下便擰出幾道紅痕。
舒汲月看著白玉肌膚上別的男人留下的淡紅痕,片刻間竟有些硬了。
從謝摘離開之后,費存雪一直很抗拒云雨之事。他已記不起從前自己情動的快樂,無論是之前和舒汲月,還是這段時日與季泓,云雨時他感受到的只有痛楚和屈辱。季泓來搓揉他的時候,費存雪第一感覺又是抗拒。可他看到舒汲月正目不轉睛地注視季泓占他便宜,心里那股子不服輸的別扭勁兒又冒了上來。
實際上,舒汲月的技巧比季泓要好很多。即便是討厭歡愛的費存雪,從他那里感受到的痛楚也遠遠小于和季泓在一起時。季泓披著鶴愁山主的假面操弄費存雪的時候,多懷有折辱征服之意,等化身季大夫之后,一切又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