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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雙腳縛在橫木上頭,身體卻追在橫木下方,若是在他下頭燒起大盆熱水,真如待宰的幼獸一樣。費存雪氣得兩頰漲紅,既怒又驚,光溜溜的身子在夜風里打著顫,他嘶叫道:“老雜種,我我廢了你!”
鶴愁山主便站在一邊,肩上倒扛著一把厚背卷刃的銹刀:“小少爺,現在你再說說,誰是人,誰是禽獸?”他話音落下,在一邊看好戲的兄弟無不嬉笑。費存雪何曾受過比這更大的屈辱,就算費聞橫死,費家人逼上留春山莊的時候,好歹也將他當個人來看待。他一貫自視甚高,很少做丟面跌份的事,這回卻被這些大字不識的匪類像牲畜一樣架起來,自盡當場的心也有了。
鶴愁山主拍拍他掛在半空的,光溜溜白嫩嫩的屁股蛋,滿意地聽到清脆幾聲:“肉還挺嫩,烤了你吃,味道想必不錯,肉不至太肥。”
費存雪終有了哭腔。老雜種在他屁股里塞了滿滿的媚藥,他整個人就像燒灼起來一樣,下體如有螞蟻噬咬般瘙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著淫水。“你這你究竟想怎樣!”
“我就想你認個錯啊。”鶴愁山主擺一副極好說話的樣子,“你乖乖地說,誰是人,誰是禽獸。”
費存雪眼里漸漸涌上淚來,烏黑的眼珠讓紅通通眼眶襯著,煞是惹人憐愛。鶴愁山主的絡腮胡須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神情,但看那眼角彎著的樣子,分明就是在笑。費存雪把顫抖的嘴唇一咬,閉著眼睛,漲紅的臉又漸漸地青白起來。
媚藥在他柔嫩濕紅的漂亮小穴里快速地作用著。費存雪初時牢記著此刻的折磨和屈辱,在內心一次次把獰笑的鶴愁山主一刀刀剮著,可很快地,不容忽視的癢意竄上心間。他抽搭一聲,眼角又涌出一串淚來。身體一動,一陣涼風往又燥熱又空虛的兩個小穴里鉆。陰莖早已脹得痛痛的了,那涼意被暖穴一吸收,他身體抽了抽,陰莖滋滋地向上噴出一股液體來,先是一兩點乳白陽精,落在小腹處,很快便成了一弧尿液。
哄笑聲四起,猥褻淫邪的目光圍得人喘不過氣。費存雪羞恥至極,下意識動彈四肢掙扎——然而他這回被實打實地牢牢縛住,掙扎只是讓他私處漂亮的小穴與菊蕊還有很快又硬脹起來的陰莖暴露得更加完全。
一雙手在眾人面前撫上他的胸膛。費存雪下意識地挺身迎合那雙手的撫觸。他完全忘了剛剛他多么嫌棄那雙手,現在仿佛只有這雙手能讓他解脫,帶給他燥熱的春情涌動的身體一點慰藉。“摸,摸摸我”他輕喃說。
“一點春藥就讓你這么騷,你是不是小賤人?嗯?”男人低聲問著,在幻覺里,竟似不像尋常時的難聽。
費存雪喘息著,男人的言語只是朦朦的一片霧,他聽是聽到了,反應也不過是似承認似疑問的“嗯”了一聲。
男人又笑問:“誰是禽獸?你,還是我?”
費存雪毫無意識地重復了他所說的最后一個字:“我”
接著便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許多人大笑的聲音。費存雪被從木架之上解下來,不知哪來的一記踢踹,他膝蓋一彎跪到了地上,一個沉重的身軀從后面壓上來,費存雪小小的身體被罩在了高大的暗影之下。
男人從后頭騎上了他,奴役牲畜般操了進去。
毫無痛感,費存雪爽得全身戰栗,跪在地上直挺挺射了出來。他眼尾發紅,媚意橫生,兩只小手主動愛撫自己的身體,摸著那玉莖,那頸側,那胸口。他小聲地呻吟著,在身后男人蠻橫粗野的頂撞抽插里發出快活的尖叫。
“啊!啊,哦”這道聲音忽高忽低,連在一起時像瘋了一樣哭叫不休,低回時又幾乎只剩呼吸聲,又騷又浪。
男人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下把費存雪干得軟如一汪春水。費存雪要不停地用小而圓潤的白屁股拱他,貼他,腰肢一扭一扭地要他進得更深,從后穴干進來,操到他腸道深處,又拉著他的手讓他用手指抽插那空虛的女穴。
男人覺得有些滿足,但更多的是失望。他從后頭摸了摸費存雪不斷流下口涎的艷麗嘴唇。
“我以為費家小少爺有多么難以征服。”男人低低地說,“也只是個脾氣差些的小母狗罷”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只脾氣差些的小母狗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狠狠地、狠狠地咬著他的食指,就在他說道“罷”時,利落地收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