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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十分狎昵地在他裸露的肚子上摸了摸:“怎的,小賤人如今這副模樣,也好意思和我談一談?”
費存雪實已氣恨至極,牙齒咬得咯咯響,卻還不得不忍了這尷尬。他克制著肉體的抖顫,心里多少摸出了大胡子意欲何為,寒聲答道:“你你若想便將我解開。”
大胡子挨上來解他下裳,笑嘻嘻道:“為何要解開,難道你不知,你從頭到腳都動彈不得,卻只有腿間騷穴一張一合地咬著我大肉棒時,該是多勾人嗎?我只想一想”他把那尺寸驚人的雄物挨在費存雪屁股之間蹭了蹭,“便來了興致。”
費存雪身體一僵,不知做了什么,忽的痛哼一聲,立時聲息弱了下來。大胡子察覺不對,掰著他的臉一看,費存雪慘白唇間漏出血來,剛剛那一轉臉時,他竟狠心咬傷了自己的舌頭。大胡子當下怒不可遏:費存雪本非貞烈之人,偏偏在他面前如此惺惺作態(tài)。
他的大手一把卡住費存雪脖頸,費存雪口中含血,含含混混道:“老雜種,你若喜歡奸尸,便逼死我好了。”
這回罵得比之前更難聽,不僅是雜種,更還是個老的。
大胡子額角青筋直跳。他當然不想真的把費存雪弄死,然也是真的氣恨費存雪這張嘴。未加思索時,他直接掰開費存雪的口,手指強硬地捅進他口中,在那受傷的軟舌上一抹,剛剛還鮮血淋漓的傷口已陡然失了蹤影。
傷口雖然不見了,但劇烈的痛感還在。費存雪額上微汗,喘息著笑道:“原來你不想我死。”
大胡子瞥他一眼,拇指依然被費存雪含在口上。費存雪說話時,上下齒列碰著他的指頭,舌尖也觸上來,軟軟的。費存雪注意到他神光莫測的眼,下意識小舌一卷,繼而便醒悟過來,不等男人將手指抽出去,就又飛快地以舌尖在男人指尖最敏感處舔了一下。
“呵。”鶴愁山主笑了,他收回手指,將濕潤的手指在費存雪肩上抹干,“你如此能屈能伸,又生得漂亮,此刻我自不想你死。”
他握著費存雪腦后的發(fā),將人扯起來。費存雪吃痛地皺著眉,就聽這形貌駭人的大漢在耳邊道:“小賤人,你是不是巴不得讓我奸你,嗯?我弄掉你肚子里那玩意兒,豈不是比你‘不小心’弄沒了它要好得多?你既有了舒汲月帶來的人可調(diào)動,又可向舒家交代失子之事,且舒汲月自會為你向我報仇,這便是一矢三雕。你剛剛是不是又想與我說,愿意在床上侍奉我,只要我鶴愁山的人供你驅馳幾日?”
費存雪自不會認,忍痛不叫出聲,一雙眼睛惡狼般狠狠地瞪了回去,大聲道:“自作多情的老雜種!”
許是聽多那兩個字,鶴愁山主這回不怒反笑,他拉著費存雪的長發(fā)把人按在地上,把費存雪的底褲一撕,掰著費存雪的細腿露出腿間淫穴,就拿膝蓋在那圓圓鼓起的陰部之外粗魯?shù)厣舷虏鋭印YM存雪既感受辱又被折磨得十分痛楚,縮著腰欲躲,可惜手腳都被困住,周身禁制困得他一動也不能動。鶴愁山主在費存雪身后,半脫下褲子,只露出一截體毛濃厚的大腿和碩大肉棒,在少年漂亮雪白的臀肉上大力蹭動。他的兩手也沒閑住,扯開了費存雪身上殘留衣物,令那潔白無瑕的細瘦胴體一絲不掛地呈現(xiàn)在他眼中。大胡子這回才松開那滿掌柔軟長發(fā),青絲如瀑般落下來,披在費存雪白皙的后背上,又滑落下來,只擋住他的肩頭和半截后背,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卻無物可遮。
男人按住了這截細腰,迫費存雪跪趴著伏在山間的薄雪凍土上。費存雪冷得驟然瑟縮,男人卻毫不顧惜,大掌揚起落下,在少年雪股上大力落下,發(fā)出十分清脆的聲響。費存雪本閉著眼睛,這時不可置信地睜開——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侮辱,一時根本不懂得發(fā)生了什么。愣神之間,男人又“啪啪啪”地在他臀肉上連連擊打三下,頓時雪白圓翹的臀上指痕密布,紅腫起來。費存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