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那時,他連想和謝箏成就一雙都困難重重,更不要提左擁右抱。幻想歸幻想,舒汲月并沒真將主意打到費存雪身上。一則他對謝箏動了真心,二則費存雪對謝摘有多死心眼,連瞎子也能摸出一二。
誰能料到,謝箏會突然不辭而別,費存雪與謝摘也會反目成仇。
那日舒汲月眼見謝箏冷聲笑謝摘作“浪貨”,又發現他送給謝箏的剪水鏡被用來困住謝摘和費聞,甚至害得費聞殞命,費存雪喪父,對謝摘拔劍相向他心中的訝然、痛楚真如驚濤駭浪一般,一時間反反復復地想著:謝箏哪面是真,哪面是假?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是真是假?那些溫情都是謝箏刻意經營嗎?他接近我究竟是出于喜歡,還是利用?
此后的時間,舒汲月出于某種替喜歡的人善后的心理滯留在留春山莊,看著費家老家主帶著旁支的人坐了滿滿一堂,名為商量,實則不容抗拒地要費存雪立刻擇日另嫁旁人,為費家開枝散葉生下后嗣,不免又想起謝箏。
謝箏害得費聞魂飛魄散,是期許著看到這一幕嗎?僅僅因為費存雪少爺脾氣,素日不與他友好?謝箏和謝摘之間,又有什么非置對方于死地的深仇大恨?
在舒汲月支持之下,費存雪順利地與費家斷絕了往來。費聞昔日的門徒改旗易幟,費家珍寶及掌地也由得他們重新劃分。費存雪喪父次日,便遭親族如此對待,舒汲月默然旁觀,也感胸中發涼。
小少爺將家里的仆從遣散了大半,深居簡出地在留春山莊修習。舒汲月心知他為的是重振父親的威名,將原本擁有的一切從恩斷義絕的費家人手中奪回來,但這遠非朝夕之功,而費存雪的身體也不見起色。最糟糕的日子,還是舒汲月采買了大批靈藥,全不痛惜地用在費存雪身上,才讓他慢慢恢復過來。
舒汲月得知謝箏和凌卻共同出現在中州以后,幾乎是自然而然地跟費存雪滾到了一張床上。他從沒了解過謝箏,一如費存雪從不知道謝摘的秘密。兩個都為舊情人傷心的失意人,便在彼此的體溫里獲得安慰。就像現在,費存雪明知舒汲月會來尋他,卻不遮不掩地光著身子在山瀑下沐浴。
舒汲月摟著懷里嬌小潔白的身軀,低頭親吻費存雪濕漉漉的發頂:“又折騰自己,病了怎么辦?”
費存雪眼睫一眨,想起謝摘也喜歡這么做,又想起他以前生病的時候,謝摘總會守著他,直到他好好地睡著。每次有謝摘陪伴的時候,他的病就好得格外的快。久而久之,費存雪病成了習慣,早已不把身體好壞放在心上。“有小摘哥哥在,一切都會好的”,那時他總這么想。更何況還有費聞始終關懷惦記著。
晴天白日的,他忽然一抖,心里明白舒汲月說得對,他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隨心所欲了。愛他的,甚至不愛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舒汲月摸著他挺翹的臀部,手掌狎昵地揉捏費存雪圓潤光滑的臀瓣,然后不輕不重地拿五指拍了兩拍,意近懲罰,又仿佛只是情人間的調戲。費存雪雙頰漲得通紅,白白粉粉的腳踮起來移了點位置,又重重壓下去,十分不忿地把軟軟的腳心踩在舒汲月赤裸堅實的足背上。舒汲月心里發癢,有如讓小動物拿粉粉的軟墊拍過似的。
他低頭審視少年通紅的耳朵,有些理解了謝摘的心緒。當初,費聞和謝摘共處一室的時候,哪怕當著旁人的面,費聞也不避諱地看著謝摘,全不掩藏目光中深沉的占有欲,他的一舉一動,眼神和聲音,時時刻刻都在跟謝摘,跟旁人說,他想要謝摘,他正在壓抑、克制。謝摘對此裝聾作啞,只顧哄費存雪開心,然而一刻里總會有那么一彈指,他的視線會不經意地從費聞身上掠過,又飛快地收回來。舒汲月看在眼中,認為他們兩個簡直當著費存雪的面在肆無忌憚地調情,只有對二人全心信賴的費小少爺才看不出來。謝摘一個人占了父子倆的大半心神,上下逢源,令人咋舌。
現在他才明白,謝摘或許是沒法拒絕費存雪。
舒汲月摸到費存雪股間,摸了摸他又軟又滑的私處,指尖托著那可愛的物事底端戳弄,惹得費存雪并腿緊緊夾住他的手指。“要做就做。”少年薄怒,“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