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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卻后來就學了些許簡單的手藝。
今夜他又想起少時情景,想起水無爭單薄的身形,神色寡淡的面容。想起他每一動作,烏黑的長發在腰后輕輕地拂動,矮矮的凌卻走到灶邊,想要往鍋里看,卻連灶臺的上沿都夠不到,只能抓著水無爭腰際的衣服。
水無爭腰際怕癢,一邊笑一邊把他輕輕推開,小胖子又堅持不懈地抱過來,軟軟熱熱的呼吸撲在少年敏感瘦削的腰肢上。水無爭沒有辦法,吃力地把他抱起來,結果鍋里油沸,熱湯濺到凌卻手背上,一下就紅了一點。水無爭怕他哭出來,又央又掂地哄他,另一手還要騰出來顧著鍋里。
他們是不可分割的至親至友,彼此的牽絆比血緣更加深厚,幼時每一溫柔回憶,其中都不乏水無爭的身影。
凌卻坐在心上人的面前,看謝箏慢慢吃那碗面,卻難得地走了神。
水無爭現在究竟在何處?可也在看著今夜的滿月?對著滿月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想起那些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
水無爭自然也看著這輪滿月,自然也想著凌卻。
深谷安靜,卻也別樣凄清。水岫繼承了雙親血脈,三個月上靈識已開,不再整日啼哭,水無爭無需不分晝夜地顧著幼子,稍稍閑下來,孤寂便越發濃厚起來。
尤其是水岫眉眼漸漸分明,雖然不說十成相像,也多少能看出他與凌卻小時的相似。畢竟凌卻幾個月的時候,也是水無爭經常陪著他,守著他,悄悄地哄著他。
水岫大概真是他們兩人的結合,是他們的兒子。
水岫迷迷蒙蒙地半睜著眼睛,爬到水無爭身上來,簡直像一只小小的靈獸,舔著嗅著便能尋到所在。水無爭把他托到胸口,熟練地解開領口。這個動作他做了幾個月,現在已不像最初那樣尷尬。燈火之下他衣衫半解的身體曲線顯得尤為優美。曾經圓圓鼓起的小腹平坦光滑如初,沒有多添一點紋路,連月下來,腰身比懷孕之前更加消瘦。唯一豐滿成熟起來的是他的乳,水無爭用掌心撫著圓挺飽滿的玉峰,修長五指在峰巒上不疾不徐地揉捻挑弄起來。峰尖紅玉慢慢飽脹起來,夾在白皙的指尖,細滑的膚觸著指腹,水無爭仰起臉來,微微厭惡自己的放蕩和敏感。
他的身體一直很冷,連胸口肌膚也是。每次哺乳之前,都要這樣自己以手摩擦撫弄,讓肌膚微微發熱,熨帖一些,才會令水岫尋到地方,含住那已經挺立起來的乳珠。
水岫砸吧砸吧地咬住了水無爭的乳尖。幼子不知輕重,一下嘴那小小的口腔就碾得水無爭乳尖生疼。頭一次哺乳的時候他甚至痛得流下淚來。真是奇哉怪也,多少次寒毒徹骨也忍過來了,分娩時劇烈的陣痛也熬了過去,這些須的痛卻讓人受不住了似的。水無爭抱著兒子,一面哄兒子不輟吮奶,一面眼中流淚。
叫他熬不住的,是這點痛,還是凌卻不在身邊?
水無爭面無表情地吸一吸鼻子,再一次心中暗道:我果真是個罪人。
水岫吃得滿足,小小腦袋一退,小嘴吧唧放開被他蹂躪的艷紅乳蕊,歪在床上又一次穩穩睡過去。
水無爭拿手指抹掉乳頭上還掛著的一點將滴未滴的乳汁,飛快地把領口重新整好。他不用低頭,已知道自己底下戳起一塊,卻佯作沒發現躁動的情欲,靠床合上眼睛,在腦海中默默背誦醫書的內容。
然而過了不知多少條目,底下鼓起之處依舊不見平息。后面曾被凌卻進入過的小口卻一張一合的濡濕起來,底褲慢慢洇濕起來。
水無爭沒有辦法,依舊閉著眼睛,腦子里想的卻不再是一條條的醫藥經,而成了凌卻。他微涼的手摸進衣下,緩緩握住身前陰莖。
他仰著臉,緩緩地、深深地呼吸,想著那一天凌卻握住他的手勢,學他那樣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