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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與他相對的人是一個多情人,褚清懂得欣賞,心中也不乏喜歡。
褚清的手掌穿過祝煙返發絲間的縫隙,觸碰到那柔膩的肌體。他感知掌下流暢的小腹線條,自下而上,壓過挺翹的、如佩一枚精致紅玉的右乳,慢慢握住對方的手臂。
他不需太多地學習和對方的指引,憑著一個男人的本能,就把祝煙返輕輕地托起。
祝煙返感到禪修的硬物在自己腿間沿著微微流出水來的肉縫前后磨蹭,不大自在地別過了臉:“你要記得剛剛說過的話。”
“我記得。”褚清承諾著吻了吻他扶在自己肩頭的手背,溫柔說,“我記得。”
褚清大約沒有食言。
直至今日,祝煙返坐對青燈,指尖一粒粒撥過念珠,想起舊事時,還覺得褚清那時沒有欺騙他。那一刻,自在隨喜的禪修著實心悅那個元氣大傷的小魔尊,著實眼中有他,心中有他。
可惜那時的“有”,不代表永久的“有”。而禪修的“無”,卻是永久的“無”。
與褚清訣別之后,祝煙返剃去煩惱絲,在頭頂點下戒疤,拜入他曾經深恨的禪師門下,從魔界無所不得的尊主成了一介清苦的禪修,只是想把褚清離開時的心緒體會分明。他想知道,修無情禪究竟是怎么樣把褚清這樣的一個人慢慢變得克制、寡言、遙遠,漸漸地由多情、變無情。
祝煙返以這樣的身份過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卻半點不得超脫,他非但不能放下,反而在愛恨糾纏中度過了近百年。直到今日,他對褚清的愛火還未有分毫消退。
【修羅場】凌攻對謝箏表白,水無爭獨自生下與凌攻的包子
北地風沙漫天,片草不存。凌卻抱劍坐在沙塵里,溫潤如玉的面龐在大漠中顯得有些憔悴寂寥。
幾個月過去,從南州到中州到北州,一路從南到北,凌卻始終沒有找到失蹤的水無爭。盡管凌家交游遍布四海,水無爭依舊行跡全無,像藏進了地下。有時凌卻無可避免地猜想,水無爭該不是真的回了魔族?
他正想得入神,一只五指修長,手背白皙的手將一碗清茶送到面前。凌卻抬頭一看,道了聲謝。大漠風沙野,縱使辟谷的人也著實需要一碗清茶解乏潤喉。
謝箏在凌卻身側坐下來,輕聲道:“凌大哥不必太憂心。事在人為,我們總會找到水公子的。”
凌卻聽到謝箏嗓子干啞,心中不覺溫情起伏。
他們是在中州遇上的。費家遭變的時候凌卻不在場,可從南向北這一路也聽了不少。街頭巷尾的修真人們,仿佛親臨其境地描述著費存雪未婚夫婿謝摘竟是魔族血脈,在婚禮前夕勾引了岳父費聞。一代劍修費聞不堪他魅功勾引與之交合,最終被謝摘強奪功力,魂魄枯竭而死。謝摘吸盡費聞精氣之后不知所蹤,費家老族長逼上留春山莊要為費存雪另擇姻親,并把家主之位他授,費聞門下千余門徒,立刻成了新族長的羽翼。費存雪抗婚不成,干脆與費氏斷絕關系,留在留春山莊。
這時候留在他身邊的不是別人,竟是之前與謝箏兩情相悅的舒汲月。
聽聞舒汲月如今,陪在費存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