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多數男人,包括他在內,都酷愛解密的樂趣。
謝箏又在裝傻了,竟問:“我對舒汲月怎樣做?”
很冷嗎?為什么謝箏的聲音這么僵硬,身體也那么地冷,不斷地發著抖,凌卻幾乎能聽見他骨架咯吱的聲音。這寶貝,一肚子壞水,卻將自己養得這樣苦。
于是凌卻環住他的腰,略微回憶了那個夜里看到的場景,對謝箏說:“你讓他把你的雙手捆著讓他摸到你的這里”他一面說,一面順著回憶在謝箏的身上實踐。掌下的身軀非常冷,當他掌心熨帖地按在那片光滑柔軟的肌膚上時,掌心幾乎被冰凍在那片皮膚上。謝箏以一種似痛楚似麻木的神情望著他,任他搓熱了手掌,握住那盈盈的一捧,并將嘴唇也附上去,抿住涼生生的乳尖兒,繼續問他:“還有呢?”
凌卻說:“你讓他進到你里面。”
謝箏緩慢地眨了一下眼,低低地說:“你也可以進到我里面。”
凌卻忽然起了一點壞心,他想看看謝箏會不會因自己的一句撩撥著急,便悠悠然說:“我不,我既做不得你第一個男人,便不稀罕你了。”
誰知他話音剛落,一滴寒得透骨的水液啪嗒落在他的胸口上。凌卻懵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那也許是謝箏的淚,他急切起來,很想睜大眼睛看清謝箏是否真的哭了,可是一只手掌附到他的眼睛上,阻擋了他的視線,前頭的聲音變得很喑啞了:“對不起。”
凌卻連忙攥住這只瘦弱的腕子——觸感稍稍讓他皺眉,雖然謝箏清瘦,但終究是習武之人,骨肉勻亭,不應該瘦得皮包骨頭,他讓它靠著自己的心口:“該我對不起,我說渾話呢,你別當真了好不好?我已經說過了,你怎么樣我都喜歡,這句才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摸摸這里啊,你能感受到嗎?”
對方的手掌只在他胸口停留了頃刻光景,就五指蜷縮起來。凌卻問:“你還不信嗎?小謝”
“我不想聽了。”謝箏說,“今天晚上,只有今天晚上,凌卻,別叫我的名字。”
凌卻“啊”了一聲,還是答應了。
對方的身體再度軟下來,如凌卻所愿的那樣為他敞開。凌卻嘗試著進入他,但——真的很緊。他在入口之外徘徊著,始終不得其法,心內想著那晚舒汲月操弄謝箏的樣子,兩人明明就很契合,舒汲月的肉棒只在謝箏漂亮濡濕的花唇之外蹭了幾下,就從那一線濕谷里干了進去。怎么到他這里就千般萬般地艱難,他已能感受到謝箏痛得腰都軟了,柔軟的臀跌在他胯骨上。
“不急,不急”凌卻努力回憶之前看到的場景,打算效仿那晚舒汲月用口舌開拓謝箏身體的行為,可他才將謝箏按在床上,分開了雙腿欲俯身去親吻那朵羞花時,謝箏突然掙扎起來,并攏著腿,兩手推他的肩膀:“你別!”
凌卻有些失意。
謝箏把他從身上推開,卻沒有跳下床逃離。凌卻感到對方定定看了自己一陣,最后敗下陣來:“我自己來。”
夜里的謝箏比白天的謝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