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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曲子只是一曲小調,輕快悠揚,簡單好學,魔界幾乎人人都會唱,樂伶們獻曲時便以這支曲子的編排好壞來論技藝高低。寫曲的人正在紗簾里頭的大床之上,愉悅地享受著他人服侍的同時,愜意聽著這支他自己作出的歌。
好輕佻,好狎昵,實在是令人越聽越滿意。他以右手撫著伏在自己腿間不斷吞吐的美人,左手食中兩指微抬,含笑道:“唱得很好,賞。”說罷便感包容著陽物的濕熱口腔將他吸得很緊,幾乎吞到喉管處,牙關不知不覺也攏緊了,抵在他的莖身上。他微微一頓,不再管簾外之事,托了胯下美人的小巧下巴令他抬起頭來,語調是微微惋惜,面容卻仍舊淺淺含笑:“你怎么了?”
昂起頭來的小美人眼中掠過幾分迷茫。他有一雙十分好看的眼睛,形狀纖細溫柔,眼珠亮晶晶水盈盈,像在時時刻刻訴說著什么,輕易就能勾出旁人的許多愛憐。若有人間南州的修士見到這位陪寵,說不定就能認出他——他便是謝跖青那位已經消失近百年的夫人叢佩,亦是謝箏自出生后幾未謀面的生身父親。
接納叢佩口舌服侍的男人對他十分溫柔,并不怪責他今日的走神:“你一直在想別的事。”叢佩便略微慌亂起來,忙低頭再度含住他勃發的物事,那架勢恍若要“痛改前非”一樣。男人被他逗笑,支起膝蓋輕輕隔開了他,面色不見發怒,但也不見動容:“算了,我沒有那個興致。”
叢佩怔住,同時床榻的另一側傳來一道嗤笑聲。
笑聲之后便是一句略略沙啞的嘲諷:“你也有沒興致的時候。”
這話還未利利索索地說完,說話之人驀地身體大顫,猛然揪住了床上流光溢彩的水色薄紗,其后的言語都被忍耐不住的呻吟喘息給取代了。
“殿下,別去管你哥哥了。”在此人身后側躺,將粗大肉棒在他身子里狠狠搗入的男人嘿笑道,“不知屬下伺候得您有無興致啊?”
叢佩怔忡地看著交纏在一起的那兩人,心則完全放在已靠床坐起的男人身上。
他如今所在之處遠比人間美輪美奐,床幔如月華,床上鋪著的薄紗水波一樣粼粼流動,人躺在上頭就像被溫柔的水波撫弄。這里的人也遠比人間的人更加俊美,待他更好
這里是魔界。
他小意討好的男人正是魔主鳳招,床上的另一對則是鳳招親弟與麾下愛將。
鳳招兄弟倆的關系曖昧不明。說他們親密要好,那位魔尊殿下又分明對哥哥嗤之以鼻、近至咬牙切齒,說他們關系惡劣,卻又在一張床上做親密的事——便是這會兒,鳳招已經扔下了自己,屈尊到他弟弟的面前,伸手撫弄起弟弟胯間之物來。
容貌冷艷的魔尊已被身后魔將操得眼尾微紅,與鳳招十分肖似的艷紅薄唇被他自己咬得腫脹起來,肖似冰雪上的紅蕊,至為冰冷又至為放蕩,落在何人眼中不是十分勾魂,千般懾魄?然而鳳招就像玩弄一只壞脾氣的小貓一樣,握著他致命的那處,把他的命門囚在自己掌心里。魔尊不自覺地繃緊雪白的身體,腳趾蜷著,從足背到腳踝都在細微地顫抖。大腿更是合不上了,讓魔將牢牢控在手里,分得很開,腿間水紅的穴兒泌出香甜的淫液,白濁里透一點紅。仿佛他身上最重要的便是那兩色。
鳳招摸著這個身體又白又軟,脾氣卻壞得要命的大美人兒,在他被操得雙眼失神時還以手取悅籠絡著對方的欲望,魔尊在兩個男人前后夾擊之下潰不成軍,身體痙攣地迎來又一次高潮——射精的同時,這牙尖嘴利的美人一扭頭狠狠咬住了哥哥的手腕。
鳳招笑起來,抬手撫他光潔的頭頂,手指慢慢摸索著弟弟頭頂的戒疤。不錯,他的弟弟、昔日高高在上的魔尊祝煙返,如今已在人間剃度出家,做了個本該清心寡欲的佛修。可惜祝煙返身體淫蕩,可謂半點離不了陽精的灌溉,在欲望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