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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與愛人一模一樣的怪物并沒有放緩節奏,反而頂動得更加劇烈。他的雙掌向內用力收攏,仿佛要將謝箏攔腰截斷。同時,這個分身的陽物長得驚人,幾乎頂穿腸壁,兩廂劇烈地沖撞用力之下,謝箏被折磨得陣陣眩暈惡心。他知道自己后穴已經撕裂流血了,分身次次抽插都要刻意碾過他每一絲裂傷,在上頭蹭刮,戳弄,令他疼得半身都麻痹起來。
“避重就輕。”謝跖青溫柔地批評著,像主人對待家里淘氣的小貓兒,“你真以為瞞得過我嗎,傻孩子?”
話音一收,謝箏低呼一聲,謝跖青將他向自己這一向扯了過來。由始至終在穴口淺淺徘徊的肉棒借著半晌擴張順利地全根沒入,一前一后兩根肉棒隔著一道肉壁各自抵達了他半腰之處。謝箏從未被如此徹底地一氣占有,那毫無隱秘的觸感太過赤裸,逼得他有一瞬的窒息。兩根肉棒卻如此鮮活,步步緊逼,在操干至宮口和腸道深處的同時,它們一起在里頭彈跳,頂端揮打著周圍的肉壁,將他擠壓得無窮小,而在他的身體里留下男人生命的延續。
謝箏知道,謝跖青的怒不來自于他與舒汲月如何,而來自于前兩天他毀掉的那塊石頭。謝大家主手眼通天,謝箏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更何況那石刻還是出自謝跖青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親堂弟。
謝箏也知道,若在這時候求了饒,認了錯,謝跖青的折磨和懲罰便到此為止了。
但他偏說不出口。要他怎樣承認,他有一個禽獸不如的生身父親,為了自己已死的初戀情人留下的一塊破石頭,便去強暴凌虐自己的親生兒子。
如果是這樣,謝箏想,他到底算得什么?他究竟還算是個人嗎?
他只能一遍遍地記著,鐫刻著這種痛,這種屈辱,它們變成記憶,變成仇恨,變成毒,滲進他的骨子,融進他的身體發膚。
太痛,太屈辱,太令人作嘔了。
他要要將這一刻的感受,好好地記住。
人獸,美人兄弟被妖獸強J內射,長著倒刺的性具入穴,虐身(彩蛋:存雪生崽,摘摘陪床)
在謝箏記憶之中,謝跖青也曾是他孺慕和親近的人。
很長一段時間里,在他幼時和少年時,謝跖青是一個溫柔寬和的父親。他給予了謝箏足夠的耐心,足夠的陪伴,足夠的教導,讓天資過人的謝箏很快成長起來,成為同齡人歆羨的對象。
這一切幾乎遮住了謝箏生活中的兩個陰影。在他年幼的時候或許還不懂為什么生育自己的人忽然失了蹤,異父哥哥在幾天之后也不見了,可當他漸漸長大以后,便不再是不懂,而是下意識地回避了這兩個問題的真相。
他英俊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