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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撲進視野的便是叢佩赤裸的身子。他的兩臂被人綁在身后,兩腿由身后人強制打開,曾數次讓衛霜海捏在掌心里把玩的可愛陰莖挺翹著敞露其間,莖頭上殘留著兩縷顏色淺淡的液體。叢佩無助地仰著臉,他無法說話,那對柔軟甜蜜的唇瓣間塞著破碎的衣服,他只能瞪著眼,嘶聲地泣著,那雙漂亮的黑珍珠一樣的眼瞳絕望地、凄惶地看過來,讓衛霜海的身影填滿了。衛霜海幾乎要沖上去抱著他了
衛夫人的親信,那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卻在這當口嘶吼一聲。便是他撕裂了叢佩的衣衫,縛住叢佩細瘦的胳膊,將人扶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自下而上地貫穿了叢佩。在他的桎梏之下,叢佩的身體好比剛抽芽的春筍,蘊著生機、即將長大,可當下又還那么小、那么弱。在這具弱小細瘦的裸露身軀上,唯一豐盈的便是腹部處彎彎的圓弧。這道弧度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上下起伏搖擺,在半空里劃出一道又一道白瑩瑩的弧線,是烘托春風的一蓬白絮,又輕又美,生氣勃勃,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叢佩卻痛苦極了。鼠面男人的肉棒入得毫無章法,拼命往他谷道深處捅戳,那物事既大又硬,沒有絲毫人體的柔軟與妥協,只是一味強硬地操干他,撕裂他,像要把他整個身子都剖成兩半。數不清多少次,叢佩感到男人的肉棒柱頭已經捅進了深處的宮口,與他腹中初具形狀的骨肉近在咫尺。叢佩說不出話,只能吚吚嗚嗚地哭叫著求饒,但他的哭聲越是急切恐慌,鼠面男子就越是興奮。他的尾音揚出一半,男人的肉棒又腫脹堅硬了一分,簡直要將他的身體撐破了。
他忍無可忍,幾欲暈厥時,衛霜海推開了門。叢佩羞憤欲死的同時,又渴望如兄如父的年長男子能夠過來,和任何一個保護妻子的丈夫一樣抱住他,帶他脫離當下的淫行罪孽。
衛霜海何嘗不想這樣做?叢佩腹中可是他的骨肉!他一次次看著妻子的親信用性器蹂躪他的愛寵的身體,看見那丑惡的肉柱插進只有他進入過的溫暖密所,甚至有幾次,看到叢佩潔白的肚皮異常的鼓了起來!在叢佩的淚眼之中,他既震驚,又痛惜,更擔憂。
“相公。”真正話事的女人輕描淡寫地遙指床上交媾的兩人,“相公垂青他,把他從伢子那兒買了來,錦衣玉食地養在此處。他卻同府里下人私相授受,懷上孽種。這蠢東西如此不念主恩,為妻這般對他小懲大誡,猶覺不足,相公你看該怎樣發落他呢?”
說的是叢佩,可字字句句莫不是在影射衛霜海忘恩負義,更忘了自己在林家的身份。
衛霜海知道,沒有這位形容丑陋的妻子,沒有林家的提攜幫助,自己萬萬沒有今天甚至就算如今他在南州已經頗有名望,只要林家人出手,他照樣會被打回原形,又成為一個無法翻身的寒門靈修,很快就淹沒于人才輩出的升靈大陸。在他的計劃里,他打算不聲不響地將妻子慢慢謀殺,待她死后,他就留在林家穩固地位、討好丈人,等叢佩分娩,時過境遷,便以續弦的身份將叢佩娶回家里,將孩子認作養子女,反正他衛霜海的子女本也沒有入林家族譜的道理。
無論何時,衛霜海從沒打算過開罪林家。
陰謀暴露,在犧牲叢佩與茍延殘喘留在林家之間,衛霜海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他在內心為自己辯白道,如果我被逐出林家,甚至讓林家人廢去靈根成了廢人,勢必要帶佩兒流落街頭遭人冷眼,說不準性命不保。佩兒懷著孩子,怎能過那樣的日子,又怎能讓他年紀輕輕便沒了丈夫,我的子女一出生便沒了父親?只有我留在林家,日后掌權,才能保我妻子榮華無憂。佩兒乖巧懂事,他會明白我的。
思及此處,他便收起臉上痛楚,避開叢佩含淚的眼,強作無事道:“為夫覺得如此便夠了。借腹生子也要講個心甘情愿,這孩子既不愿意,我們將他逐出門去,也就是了。”
叢佩嗚嗚咽咽的泣聲一滯,烏黑杏眼不可置信地望過來,似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雙耳。頃刻之后,他在鼠面男人懷里劇烈掙扎起來,居然還甩脫了對方。叢佩操縱著一對乏力的淌著精液的腿往床下爬,兩腿才扯開一點,就因下身的劇痛疼得臉色蒼白,身體一軟跌下床來。衛霜海下意識要去接他,床上的另一人卻先一步眼疾手快地攔腰將叢佩抱了回去。叢佩沒有力量再掙開他第二回,只能哀哀地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