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一切都是天然原始的。谷口隆起的弧度圓潤,線條嚴密,兩瓣花唇忠實地守護著神圣的入口。這里頭將是幸福的源泉,是他承繼的開始,少年未經人事的粉穴散發著一股香火氣,里面生機勃發,可又堅定地抵御著外來的一切。
他想,我要把里面的每一絲褶皺、每一個凸起都掃蕩過去,用我的精液澆灌這個穴里的每一處。
隨著綺想在叢佩體內越來越深入,衛霜海的肉棒越發地挺立起來。他這根東西不像凡人所有,粗大且格外地長,硬度更是驚人,不像是人的陰莖,更像是野獸逞欲的鞭。幸好叢佩已經神智半失,否則看見它的第一眼就該嚇暈過去。
未來的一切美好就在眼前,衛霜海沒有再磨蹭,他抬起叢佩細細軟軟的臀,將頂端近似小兒拳頭的肉棒頂進了那個未經任何潤滑的穴口。
叢佩感到一陣涼意襲來,纏綿地停留在陰道里,可那絲涼還沒被他消化,緊接著便是一股火熱湊在緊繃的花唇之間。那火熱的東西不由分說地捶打進來,一下子撕裂了他。叢佩像半空跌落的幼鳥一樣凄厲地哀鳴了一聲,被撕裂的私處汩汩地流出血來,可緊窄的處子穴依然像雛鳥的尖喙一樣緊緊死死地銜著衛霜海的肉棒,不讓他再進入半分。
衛霜海也被夾得生疼。血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他的莖身都沾染上了紅色。叢佩因極端痛楚而尖叫掙扎起來,手足并用地推拒貼在身上的兩個男人。衛霜海牢牢控住了他的腿,鼠面男子則更加粗魯,一把扯下了叢佩胸前的粗布胸衣,兩只手一掌包裹住一邊胸乳,粗暴地揉捏起來。
叢佩低聲哭訴:“我不要了,不想了,衛老爺,出去吧嗚嗚我不要了好痛”兩個男人卻無動于衷。鼠面男子揉搓著他的胸乳,兩臂壓著他的臂。在這男人看來,叢佩的嫩乳恰似兩苞到了時令的梔子花苞,白,軟,香,大小也像花苞一樣趁手,酥乳如花瓣之滑不留手,讓人只想一把捏住了它,捏壞了它,讓它的香永遠糜爛在自己的掌心。
衛霜海則再次勾纏住了叢佩的陰莖。點點殘露凝結在它粉紅色的頂端,是泣淚,是香汗,凄楚、可憐,被他用溫暖的手指輕輕拂去了。疼痛之中,叢佩捕捉到衛霜海賦予他欲望中心的一點溫柔,幾乎無聲地軟軟一嘆。
衛霜海就著搗進半個頂端的姿勢,下身仍舊往干澀緊仄的處子嫩穴中使力鉆研,上身則緩緩地伏低。靈修的暖意包裹住這個即將失貞的蓄靈少年,有什么刺刺的東西落在少年酥羽一樣的胸脯、小腹上,刺激了他,也慰藉了下身的疼痛。
叢佩疲憊地合上眼睛,用最后的力氣咬一咬牙,再次抬了抬雙腿。
前所未有的劇痛里,那根鐵一樣硬的東西狠狠地突了進來。
叢佩從身后男人身上軟軟地滑下,躺在鼠面男子的膝上,兩眼空洞地看著上方一丑一俊兩個男人。他身體里某個曾經閉合的軟肉被頂開了,破身的血液自里頭滴滴答答地蜿蜒而下,纏著男人正在他穴內兇悍抽插的粗大肉棒。處子的血被肉棒帶出,淡色穴口變成嫣色,谷口的軟毛被血液黏在一起,像小草變成野草一樣粗硬地成長起來,昭告著他也在這個白天脫離了處子的身份,失去了保有許久的貞操,成了別人的小嬌寵。
叢佩覺得自己實打實地失去了什么。
可衛霜海的懷抱確實很溫暖,連刺人的髭須都充滿了魅力。叢佩蜷在他的懷里,感到他那么堅實可靠,是渺小軟弱的自己最好的歸宿。就算他終將回到妻子的身邊去,將帶走自己為他生的,叢佩也這樣徹底地、緊密地擁有過他。
衛霜海的汗滴落了下來,流淌到叢佩的肚臍上。叢佩愛戀地蓄起小腹的力量,想要讓它融進自己的身子里去。這一低頭,他發現衛霜海那物在里頭深深地探索,重重地搗入,竟然在里頭將他的肚皮都微微頂出了一點圓圓的弧度,難怪叢佩疼得像是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