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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楚楚趁席堯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倒了點酒，入口又澀又辣，她從來沒喝過白酒，但是看到對面林琳面陪著喝了一杯又一杯，豪爽不扭捏，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忍著辛辣的不適咽了下去。

她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低頭玩手機，時不時聽他們談論兩家公司的合作。

“林總豪爽，以前只知道林總在公司業(yè)務當面做的很出色，沒想到酒量也如此好！”周齊笑著說出恭維的話。

林琳勾唇一笑，半開玩笑半真實的說，“都是生意場上鍛煉出來的，說起來這次可是我們‘艾達’虧了。”

“林總說笑了，我們雙贏，雙贏。”合同都簽了，周齊也不再多說，笑瞇瞇的接過話。

飯局到最后自然是開始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說起來當年‘艾達’創(chuàng)業(yè)時候，席楚楚聽她講這么一道，不禁從心里佩服她，沒想到她居然經歷了這么多事。她又想到席堯，他當年也是這樣的嗎？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席堯似有所感低下頭，聲音是好聽的低沉，“我沒這么曲折。不過，你要是有興趣下次講給你聽。”

“嗯。”席楚楚彎著眼睛應了聲，悄悄用小拇指去勾了勾他的，然后做賊心虛的松開他的手假裝低頭吃飯。

席堯看她耳根染上粉色，腮幫子鼓鼓的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倒是有幾分可愛，這個時候她才又像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可是她的另一面他也見過，固執(zhí)的、嫵媚的，她的腰肢細軟、檀口香甜，那雙又亮又水汪汪的眼像是被清泉洗過一般，清純卻又勾人。

回去的路上她不知道鬧什么別扭，頭扭向一邊悶悶不樂的樣子，席堯邊開車邊側過頭去看她，如果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是想著法子和他說話，得到他的回應后一雙眼睛都亮起來了，但是今天突然這么安靜，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怎么了？不開心？”席楚楚輕哼了一聲算是應答了，小姑娘心思奇奇怪怪的，但畢竟是自己女兒，席堯又不能不管，他開始回想今晚的飯局，一直都是好好的，但是上車她就偏過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跟我說說？”連問幾句話席楚楚都沒什么反應席堯臉色也不太好了，他嘴唇抿著下頜線緊繃，一手扶著方向盤直直的看著前方。

席楚楚只不過在跟自己鬧別扭，她看到林琳和他們道別時，那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自信，而席堯則站在一旁聽她說話，模樣漫不經心，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來那次同學聚會在電梯口看到的一幕，他摟著的女人也是一樣的成熟有魅力，不過她和林琳是不一樣的人。她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在飯桌上都被叫做小孩子的人，明明她已經長大了，她突然很討厭被叫做小孩子，就連席堯也只認為她之前是耍小孩子脾氣。她不會像林琳一樣面不改色的喝下一大杯酒，她就連嘗一口都覺得暈乎乎的。

“爸爸，我不是小孩子了。”席楚楚頭靠在車窗上，從玻璃的倒影可以看到他冷淡的臉，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把氣撒到席堯身上，可是她控制不住的回想，被她撞到了一次，那還有不被她知道的呢？

“你又想到了什么？”席堯面色緩和下來，趁等紅綠燈的時候將她身子轉過來，然后看到她嘟起嘴委屈的模樣。

“還不是因為你。”席楚楚嘟囔一句，就算是在她看來和席堯之間的關系有點進展了，但她內心始終不安，感覺這短暫的時光像是她偷來的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還回去，而席堯對她的態(tài)度模糊，楚楚感覺自己好似海上的浮木，水中的飄萍，始終沒有著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