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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你還是個小孩子……”話越說溫阮臉越紅,忍不住像以前一樣撫摸著賀云嗣的臉頰安慰起來。
賀云嗣卻一副挫敗模樣,肉棒帶著汁液抽出來濺了開來,溫阮身下一空,不上不下的更加難受起來。賀云嗣故意將溫阮的手按在自己下體勃動壯碩的性器上說,“二嫂這樣還覺得我是個小孩子嗎?”
少年的肉棒顯然發育得極好,粗壯堅硬,青筋攀虬得顯示出猙獰的攻擊性,燙的溫阮手心一抖,溫阮忍不住咽了一下口中津液,清晰的感覺到被摩擦得火熱的嫩穴忍不住被冷落的滋味,涌出一股濕熱黏液順著腿根滑了下去,他悄悄夾緊雙腿說到:“小嗣……是,是長大了。”
“都要怪二嫂,是二嫂一直勾引我。我才忍不住每日想著二嫂,第一次夢遺就是因為夢里二嫂緊緊纏在我身上求著我肏你。”賀云嗣惡人先告狀,故意說。沒想到賀云嗣居然還做過還做過關于自己的春夢,溫阮羞恥的咬著嘴唇,被賀云嗣這么說著,好像真的是自己這個騷浪的嫂嫂故意引誘年幼不懂事的小叔子。
“二嫂是不是每次都故意把我的頭抱在胸口,好讓我隔著衣服都能聞到二嫂的奶香味,二嫂能給我喂喂奶嗎?”賀云嗣一邊說著,一邊像小時候被溫阮抱在懷里那樣,將臉埋在溫阮敞開的衣襟內胡亂磨蹭,叼起乳珠就大力吸吮廝磨起來,白嫩綿軟的胸脯手感極好,大大的乳暈和奶頭淫亂的好像天生就該給男人哺喂奶水。
“二嫂的腰這么細,肉是不是全長在屁股上了,天天在我們兄弟面前扭來晃去,就是存心發浪吧。”賀云嗣說著就揉上自己曾經覬覦已久的雪臀,挺翹彈軟,白綿綿滑嫩嫩的奶凍一般,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這么想著賀云嗣真的將溫阮調轉過來背對著自己,雙手將臀肉抓揉的滿是殷紅指痕,襯著雪一樣的肌膚淫浪的不像話,賀云嗣咬上臀間細細廝磨,溫阮被咬得臀肉不住顫栗著,渾身被賀云嗣說的酸麻,臀間的細密疼痛也變成了絲絲快感,賀云嗣一邊用牙咬磨,一邊又一寸寸舔過自己肆掠出來的紅痕,將兩瓣飽滿挺翹的浪臀舔的滿是瑩潤水光。
“還有二嫂的腿都故意長的這么嫩,每次和二嫂泡溫泉看著二嫂的腿,我都想肏肏二嫂的嫩腿。”賀云嗣一邊說著曾經對自己嫂嫂的意淫念頭,一邊舔咬廝磨撫摸,溫阮渾身火熱酥癢,感覺自己好像渾身上下徹徹底底被賀云嗣用聲音奸淫猥褻了一遍。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溫阮的聲音都軟成水一樣,明明是辯解卻心虛無力。他被背對著賀云嗣壓住,上半身攀在書柜上,下半身掰開腿跪著,屁股卻被往后拉翹著,腿間地上早已被淋濕了一灘淫水。
“二嫂怎么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在勾引我嗎?”賀云嗣故意將肉棒頂在穴口周圍磨蹭,就是不進入那處嫩軟肉道,就算溫阮開始搖著白花花的臀肉向后套弄,也閃躲開不讓嫩穴如愿吞下渴望已久的粗壯,“想被我用肉棒狠狠肏進去嗎?二嫂只需要說一聲就好了。
“肉……肉棒……”溫阮被折磨的心急難耐,失神的用手摸索到身下,竟然努力翹高屁股,用兩根手指將嫩穴努力撐開,將剛剛已經被蹂躪過一番的嫩穴展現在丈夫四弟的目光下,穴口早就不堪之前的肆虐紅腫微張,手指勾住內里艷紅的媚肉,透明黏液汩汩涌出,沿著腿根淋下濕漉的痕跡,“想被嗯……小嗣……肏……肏進來啊……”
“二嫂,沒長大的小孩子能像我這樣肏你嗎?”低沉的話音剛落,賀云嗣毫不留情的全根沒入,狠狠鑿進饑渴穴肉,猛烈的頂撞上最深處的宮口,直干的溫阮扭著腰一下子哭叫出聲。溫阮被夾在男人和書柜之間,賀云嗣也跪坐著,兩腿擠進溫阮跪著的岔開雙腿間,這樣的姿勢讓溫阮整個人被肉棒狠狠釘住無法動彈,直接干進最深處死死頂住宮口軟肉。
溫阮帶著哭腔呻吟著,這樣恐怖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承受的感覺是不是要被肉棒插破了。可越是扭動腰肢掙扎,越是主動的套弄著讓堅硬的龜頭幾乎要將內里的軟嫩細縫撐開肏進子宮一樣。痙攣的嫩穴像主動吮弄著肉棒,渾身的重量和感覺全都匯集在那脆弱敏感的一處,強烈驚悚的快感在溫阮腦中炸裂開來一樣,再也承受不住的渾身顫動,浪穴猛地纏緊抽攣著射出淫水澆打在肉棒上,甚至洶涌的從莖身和肉穴縫隙中噴灑出來,將兩人結合下身淋得濕透。
賀云嗣也再也忍不住,挺動下身酣暢淋漓的肏干起來,只顛的溫阮抓著書柜的身體東倒西歪,剛剛高潮完的穴壁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會被肏到何處,浪穴一次次被狠狠鞭撻撞開,任憑身后的男人馳騁耕耘。
“溫少爺呢,不是說來書房了嗎,怎么沒見著人。”一個聲音在書房門口忽然想起,原來是找不見溫阮的下人,他四處看了看也沒見到人影,自言自語到,“剛剛好像還聽見書房有什么聲音,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他當然不會想象得到,溫阮此時此刻就在書房側屋的層層書柜后面,被搗成爛泥一般的嫩穴里緊緊裹纏著他們賀家四少爺的粗大性器。聽到下人來找的聲音,溫阮整個人嚇得渾身緊繃的絞住肉刃,死死的捂住嘴,卻擋不住身后男人還在慢慢的用肉棒戳弄碾磨著宮口,之前一番猛烈性事,那處嫩縫早就可憐的被龜肉肏的微微敞開,此時莖身被緊張的嫩穴裹吸得快要招架不住,深深的將龜頭磨開嫩縫狠狠的碾了進去,抽攣的嫩穴和肉棒同時兇猛釋放出來,溫阮被肉冠擠進嫩縫,將滾燙的精水沖刷在極致敏感的子宮內的感覺幾乎弄的要昏死過去。
整個人完全脫力軟倒在身后男人的懷里,再無暇顧忌其他。
溫阮來到花廳時,幾兄弟正在和江塵聊天。
“二嫂怎么來遲了”賀云嗣故意問道,被溫阮不著痕跡的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為何來遲他心里最清楚。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溫阮走路都飄著一般腰酸腿軟,眼圈和臉頰還帶著褪不去的潮紅,急急忙忙的換了套干爽衣服,穴里還滿滿都是賀云嗣射進去的精水來不及弄出來,只能將溫玉堵住,此刻在眾人的注視下感覺異樣羞恥,忙走到賀云爾身邊坐下。
“發生什么事了嗎?”賀云爾低聲詢問,溫阮撫弄了下有些凌亂的頭發,只心虛說自己剛剛不小心在小院睡著了。賀云爾笑了笑,說溫阮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外面玩累了就睡,也不怕著涼。說著幫溫阮將碎發別在耳后。
“你們二人怎么成了婚感情還是這么好,真叫人羨慕死了。”江塵調侃道,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看著溫阮,叫溫阮心里突突跳起來有些慌亂。
江塵是賀云爾的救命大夫姚老先生的唯一徒弟,從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