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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辭選擇了駱櫻,效果不錯,快刀斬亂麻結(jié)束了這場荒謬的婚姻。
駱櫻住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給霍辭打電話,因為分手的事向他嚎啕大哭。
一次兩次后,霍辭殘忍地切斷了和她所有聯(lián)系方式。
駱櫻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只是不曾想會來的這么快,而發(fā)生之后,會如此傷人,如此扎心。她不僅在網(wǎng)絡(luò)上,現(xiàn)實中也成了大家的笑柄。
月拋女友。既小三之后,駱櫻在網(wǎng)絡(luò)上獲得的新稱號。這一切發(fā)生的突如其來。她甚至沒得到一個和霍辭見面的機會。
A市每年有半個多月的雨季。后半夜傾盆大雨,電閃雷鳴,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些天,霍辭夜里收到不少的陌生來電,他將手機迅速關(guān)了機。
二十分鐘過去,浴室毫無半點動靜。
他忍不住去敲了門,“洗好沒?”
褚霧霧安靜泡澡,正享受熱騰騰的霧氣,不是雷聲就是霍辭,不停地打擾人,“好啦。”
“問多少回了。”說到這,她光著身子將浴室門敞開后,跨回浴缸中,“要不你進(jìn)來好了。”
霍辭變得很古怪。她不想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他喜歡硬上,她同意的時候,他卻不來了,竟跟個處男似的,始終背對著門口,看也不看她一眼。
這方法挺奏效,后半夜,他再也沒打擾過她,回書房睡去了。
褚霧霧借著睡眠質(zhì)量差的借口,沒有和霍辭睡一張床,而霍辭同意了。
這個月,她按時吃的藥有了效果,夜里能淺睡一會兒,短短兩三個小時,對曾整夜失眠的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霍辭,你睡了嗎?”可她一醒來,又忍不住地騷擾他。
“沒。”霍辭從睡夢中驚醒,“怎么了,睡不著?”
“不是,我睡醒了。”
霍辭瞥了瞥腕表,早上七點。而褚霧霧的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大,眼瞳黑不溜秋。
窗外雷聲停了,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他嗯了一聲,將她抱至懷里,瞇著眼,“餓了嗎,想吃什么。”
“我想去露營。”
“?”霍辭大腦仍有些困乏,處理她的話用了些時間。
雷雨季節(jié),清晨和露營。他無法將前兩者和后者聯(lián)系起來。
褚霧霧想的是通知霍辭,話到嘴邊成了商量,她暫時不想惹怒這脾氣古怪的人。悶在家里,對她來說比死了還難受,所以天未亮,她忍不住過來詢問他的意見,“可以嗎?”
“明天怎么樣,我今天準(zhǔn)備一下。”
“?”
霍辭未出聲,困頓的腦袋逐漸有些清醒。他并沒有同意,而褚霧霧已著手于收拾行李和約車和叫朋友。去野營,勢在必行的模樣。
雖事發(fā)突然,但霍辭并不稀奇,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她,想一出是一出,行動力滿分。
“最近下雨,不能推遲幾天?”
“就是下雨才有意思,有挑戰(zhàn)。”褚霧霧一邊吃東西,一邊折迭新買的兩件雨衣,瞅了瞅霍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有時間嗎?”
霍辭給她回了個“全是廢話”的眼神。他怎么可能會不去。
褚霧霧喜歡野營,但這次野營有更為重要的目的。她要將霍辭介紹給所有好朋友,光明正大公布她和他的關(guān)系。或許只有這樣,她能稍微緩解霍辭心里的別扭。
他并沒有完全說出“原諒她”這三個字。
趙珂珈男朋友也來了,叫徐東,他人高馬大,脾氣卻出奇的好,搭帳篷、烤全羊的重活全包攬了。
不僅是徐瑤,趙珂珈、陸冉和霍辭見面,幾人分外的尷尬,哪還敢嘰嘰喳喳,相互客氣到不行。
霍辭不兇,可安靜少言,如果不是他主動,身上總有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疏離。
“他們是都是我朋友。”褚霧霧向他一一介紹這幾個女人,轉(zhuǎn)過來拍了拍他肩頭,“我男朋友,霍辭,現(xiàn)在在藥企上班。”
“……”這極為平凡的一刻,霍辭等了太久。沒想到,過了那么久,他仍需要被承認(rèn)的感覺。
盡管萬般情緒在心尖流轉(zhuǎn),霍辭無法喜形于色,表情仍是淡淡的,輕抿了抿嘴,頷首致意,“你們好。”
幾人淋著小雨吃飽喝足。到了夜里,他們分帳篷的過程,比安裝帳篷還費了些心力。帳篷有三個,出發(fā)前他們約定好趙珂珈和徐東,徐瑤和陸冉,她和霍辭。
然而到了挑帳篷的時候,有兩人改了想法。
趙珂珈不想和打呼嚕的徐東睡,提出兩個男生睡一起,四個女生睡一起。剩下的帳篷放行李。
安靜一天的霍辭,想也不想提出了拒絕。確實,讓富家公子和他人睡一起,非常難。
不僅如此,霍辭提出新的要求:他要自己睡一個帳篷。
“那徐東和你自己一個帳篷,我們四個女生睡,總行吧?”趙珂珈不想和徐東,卻不敢自己一個人,希望朋友圍著她睡,有安全感。
“你們?nèi)颂嗔耍@么擠,霧霧怎么睡?”
褚霧霧萬萬沒料到,這也能僵持起來:“……其實我都可以的。”
“那她跟你一起不行嗎?你們帳篷那么大。”趙珂珈舉著手電筒大聲提議。
霍辭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我要一個人。”
“那我懂了,霧霧和徐東睡。”說到這,趙珂珈覺得自己講了個厲害的笑話,突然大笑起來,完全沒意識到其他三人的黑臉。
還是徐瑤碰了碰她胳膊。趙珂珈回過神,“那徐東在車上湊合湊合唄,誰讓你打呼嚕。”
褚霧霧主動站了出來,她安排的野營,帳篷分配理應(yīng)由她負(fù)責(zé)。
三帳篷的分配結(jié)果:徐東一個人,她和霍辭,剩下的三人組團(tuán)。
兩分鐘后,褚霧霧和霍辭先后進(jìn)到同一間帳篷,洗漱,休息。
“吃藥了嗎?”他先出了聲。
“嗯,吃過了。”她回答。
彼此再也交流。
霍辭脫掉透明雨衣,拿出兩個睡袋鋪在地上,沒有睡覺,也不玩手機,靜坐在墊子上,聆聽風(fēng)雨聲,沉默不語。
他好像特別喜歡這樣,安安靜靜坐著。
褚霧霧屏著呼吸,整理東西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他。三十多分鐘過去,她鉆進(jìn)睡袋后,忍不住出聲,“霍辭,你還不睡覺嗎?”
他沒回答。
褚霧霧思忖片刻,從睡袋鉆了出來,“如果你想一個人,那我去車上好了。”
“你不會過來抱抱我嗎?”
褚霧霧承認(rèn),聽到這話,她的心立刻收緊了一下,呼吸有一點痛。
褚霧霧立刻回過頭,從身后環(huán)上霍辭,過了會兒,她坐到了他腿上,正面擁抱他,“我以為你想一個人靜靜。”
“嗯。”霍辭應(yīng)了應(yīng)。
又聽到他說,“我更想要你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