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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看著原本沉默寡言卻十分強大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卻好像被打斷了全身的骨頭一樣,這會讓她自責內疚。
“你聽我說,我不討厭你,拒絕魔種的提議也是因為喜歡,你聽得懂嗎?我喜歡你呀。”她在男人耳邊輕聲說道。
納努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身體也不發抖了,似乎是對女人的話感到不可置信。
艾蕾娜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因為喜歡你,所以不想你在和我感情中那么卑微遷就?!?
“我已經有叁個男人了,我的感情已經被叁個男人分去了,你能懂嗎?我愛他們,要為他們負起責任,我不討厭你,但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喜歡不代表一切,感情可以被控制,我只想守好我現在的本分。
你以后可以找到一心對你的人,和我在一起只會讓你以后受委屈,等著我偶爾有時間陪你,這只會讓你痛苦。”
艾蕾娜覺得自己解釋得夠仔細了,就打算松開自己的手,讓黑發男奴冷靜地站起來。
納努舍不得這個夢一樣的懷抱,不顧一切地反過去將女人扣住。
“沒關系,納努愿意,可以利用,不委屈,不去爭,納努只求主人多看兩眼,不求別的,請主人拿走精液。”
主人可以控制,他無法控制。
那些愛意早在無形中包裹住了他,讓他無處可逃。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想讓主人多看他兩眼,喜歡也好,利用也罷,他都愿意,也不會感到委屈。
那怕是當一個專門滋養魔種的奴隸也可以,他只想離主人近一點點,再感受感受她的氣息。
艾蕾娜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可真固執,那你帶我到隱蔽一點的地方吧,你愿意,那我可不客氣了,但我只取精液,不會像普通戀人那樣和你做愛的,你都不會委屈嗎?”
有一個人,這樣哀求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動容呢?
只是理智又不停的提醒她,注意后果。
男奴將面前的女人抱進懷里,一臉喜意地說:“不委屈,納努自愿,愛主人,很愛很愛。”
因為很愛很愛,所以不管怎么對他,他都會甘之如飴的,他自愿承受這一切,換取對方停留片刻的注視。
男人抱著女人走進隱蔽的假山群里,目光充滿迷戀地想要親吻她,但是克制住了,將人放到地上。
艾蕾娜見他愛而不得的模樣,只覺得心里難受極了,接吻應該沒什么吧?
她將男人按倒在草地上,騎到他的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納努羞赫地轉過臉,想要擋住自己殘缺的那一面,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么丑陋。
艾蕾娜擺正他的臉頰,不讓他躲閃:“我想吻你,那你就不能躲?!?
她彎下腰,輕輕親吻這張將剛毅,成熟,驚慌,迷戀,愛慕,渴望雜糅在一起的臉。
從額頭開始,眉心,兩邊的眼睛,鼻梁,干燥起皮的薄唇。
納努心臟砰砰亂跳著,緊張地抓著自己身底下的草地,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驚到了那個溫柔親吻自己的主人。
就是因為女人總是這么好,這么溫柔,才會讓他無法自拔。
上了癮一樣的渴求她的目光,她的關注,想要守在她的身邊,做什么都好。
一點點,只要一點點的關注和喜愛,都會讓他滿足并且欣喜若狂。
艾蕾娜舔舐著干燥的嘴唇,忍不住又深入了一些,輕而易舉地撬開男人的齒關,進去肆意逞兇。
撩撥那安分僵硬的舌頭,摩擦柔軟脆弱的內壁,勾動敏感的上顎。
躺在地上的男人很快就被親吻的雙眼迷離,雙眼中透露出迷醉,喜悅。
他做夢都不敢想,他的主人會這樣溫柔細致的親吻他,和他呼吸交纏。
他今天好滿足,好開心。
艾蕾娜見他一臉饜足,情不自禁抱著他又吻了起來,用力吸吮他的嘴唇,在上面細細舔舐,碾磨。
她是真心喜歡納努的,想讓他歡喜,又怕自己過分沉迷忘記初衷,心里面矛盾得很。
嘴唇酥酥癢癢的,納努忍不住稍微舔了一下,剛好碰到了女人的舌頭。
接觸的地方好像有一股弱弱的電流竄出。
艾蕾娜卷住男人的舌頭用力吸吮起來,他也生澀的回應著,忍不住想要獲取更多。
說不出來獲取更多的什么,只是覺得心中因為愛生出的缺口被補上了,卻又總是差一點點。
兩人相擁在草地上忘情地親吻,好像誰都不想放開彼此,想要就這樣天荒地老下去。
在安靜的黑夜中,靜靜地相擁相守,享受彼此的熱情。
艾蕾娜終究還是先堅持不住,松開了男人,眼中帶著水光,紅唇也是亮亮的。
她氣喘吁吁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摩挲著男人面頰上有些粗糙的皮膚。
“真的是喜歡你的,所以舍不得你在我身邊受委屈。”她趴在男人耳邊悄聲道。
納努親吻著自己面頰上柔嫩的手指,柔聲回應她:“沒有主人,才委屈,心會痛?!?
艾蕾娜撫摸他的臉龐,悶聲道:“我也要為德雷他們考慮,我也不想讓他們受委屈?!?
“納努不爭,主人記得,納努就開心?!蹦腥藛≈曇艋卮穑瑑刃膮s忍不住失落。
人果然還是貪心的,獲得了喜歡,就想要更多,但他不想讓主人難辦,只要一些小小的關注,只有她愿意再多看兩眼。
這樣就好,就讓他這樣沉淪吧。
艾蕾娜撫摸早以重新硬挺的肉棒,忍住自己騎上去的誘惑,放出細藤上去絞著。
“嗯~主人。”納努哼叫出聲,摟住自己懷里的女人,想要撫摸親吻她的身體。
但是又不敢,擔心女人拒絕。
艾蕾娜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里,輕聲問著:“你只能提供精液,卻不能主動撫摸親吻我,和我親密的做愛,我們的關系也是見不得光的,這樣也沒關系嗎?”
男人忍住自己親吻撫摸的欲望,將胳膊收緊了一些:“嗯啊~是主人,所以,沒關系。”
主人怎樣對他都可以,只要不厭棄他,拋棄他,就算把他當工具對待,他也甘之如飴。
只要他還有價值,就可以守著她。
艾蕾娜咬住她男人的喉結,微微壓緊。
惱恨男人的固執,譴責自己的花心。
不忍男人真的難受,很快又松開了。
紅唇在那輕輕的磨蹭,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
喉珠就像那個被女人壓在身下的男人,只能無助的上下滑動,做不了其他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