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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不會傷害自己的主人,但是會相互撕咬。
如果有一只狗搶走了主人全部的注意力,其他的狗一定會群起攻之。
艾蕾娜抱住了奧斯特洛的脖子,不開心地說道:“不是不好意思,是尷尬。”
“性愛是私密的才對吧,只有親密的人才能坦誠相對,可是剛剛……我當著他的面高潮了。”
“最尷尬的是,我明明是替別人紓解的,但是自己卻聽出了反應……然后還被當事人發現了。”
奧斯特洛把女人放到床上,摘下她身上沉重的飾品。
又安撫道:“主人不需要尷尬,把他當成一個小玩具就好了,奴隸就是主人的私有物品。”
艾蕾娜輕呼了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對,我應該更大膽一點的,不應該畏畏縮縮的。”
她才是奴隸主哎,為什么要尷尬!
這是一個只要她不尷尬,就不會尷尬的世界呀!
不是已經見識過貴族的群啪了嗎,為什么只有她還在遮遮掩掩的害羞!
女人不停地對自己暗示:大膽一點,大膽一點,我是奴隸主,奴隸主無所畏懼,沒錯,就是這樣!
艾蕾娜成功降低了自己內心的不適。
她將面前為自己脫禮服的大貓貓撲到了床上。
分開雙腿騎在他的腰上。
“我的大貓貓,我還記得我說過要懲罰你的嘛。”
艾蕾娜一臉壞笑地在男人的胸口打圈。
奧斯特洛見她恢復了平常地樣子,微笑著詢問道:“主人想要怎么懲罰賤奴?”
他剝開了自己衣服上的紐扣,露出了壯碩的小麥色胸膛。
艾蕾娜的視線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了。
她的貓貓是不是學壞了?都學會色誘了。
不過,她喜歡……
女人伸出自己的手去撫摸男人的胸膛,揉了揉他胸口的小紅點。
“我覺得你之前的那個提議就很好,躺在地上給我當馬騎,讓我操你。”
她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現在你要先脫光衣服哦,我的小馬兒。”
奧斯特洛怎么會拒絕自己的主人呢。
他十分順從得將自己上衣脫掉,扔到了床下,又解開自己褲子,把褲子脫了下去。
即便艾蕾娜就坐在他的腰上,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脫衣服的速度。
就在兩個人的游戲快要開始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是誰?”艾蕾娜出聲詢問。
“主人,是德雷。”門外的人有出聲說道。
“怎么了德雷,叫我有什么事情?”女人詢問道。
德雷悶著聲音說道:“您帶回來的那個奴隸出了點問題,感覺有點嚴重,花園里的奴隸托我過來詢問一下,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艾蕾娜沉默了……
應該還是叁日春的問題吧。
她從床上站起來,身上的禮服脫了一半,松松垮垮的。
身底下的奧斯特洛已經脫光了。
“幫我換一身寬松的衣服,你在房間里等我,我去看看吧。”她說道。
奧斯特洛雖然心里面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但是肯定不會在自己主人面前表現出來。
他動作迅速地將女人身上脫了一半的禮服脫了下來,給她換上了寬松的衣服。
艾蕾娜穿著拖鞋過去開門,看見了門口黑皮白發的德雷。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她說道,順便將臥室的門帶上。
已經赤身裸體的奧斯特洛想到女人讓他在臥室等待,就將臉埋到了潔白的被褥里面。
那里還殘留著他主人的氣息。
德雷跟在艾蕾娜的身后,詢問道:“主人,德雷是不是打擾到您和奧斯特洛管家了?”
女人回頭,攬過他的手臂一起走:“沒有,我的乖狗德雷什么時候找我,都不打擾。”
黑皮白發的奴隸悄悄牽起她的手說道:“德雷已經很久沒見到主人了,特別思念。”
本來剛剛要過來找主人的是其他仆人,但是被他給攔下來了。
他跑過去敲寢室的門,就是想見一見剛從晚宴回來的主人。
艾蕾娜抬腳捏了一下身旁高大黑皮奴隸的鼻子,臉上是盈盈笑意。
“我今天下午的時候才出發去晚宴,昨天晚上還是你陪我的,怎么就很久沒見了?”她含笑詢問道。
分別不超過五個小時,怎么就成很久了?
德雷摸了一下自己鼻子,默默道:“因為我一刻都不想離開主人,每一刻的分別對我來說都是漫長的。”
艾蕾娜怔了一下,臉上的笑意變得欣慰。
她說道:“我的乖狗狗成長了,都會說好聽的哄主人開心了。”
黑皮奴隸有些著急地說道:“不是哄主人,是德雷真心的。”
他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主人下次再出門可以把德雷也帶著嗎?”
艾蕾娜認真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德雷,我們不可能真的時時刻刻在一起,這世上總有各種意外。”
“你可以找一找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畫畫,釣魚,還是什么別的,我可以先帶你嘗試。”
如果一個人真的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是格外沉重的一件事。
“主人,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厭煩了?”男人的神色低落了下來。
他不明白主人為什么要讓自己去做別的事,受寵愛的奴隸是會隨時跟在主人身邊的。
黑皮奴隸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他的主人已經厭煩他了。
艾蕾娜抱住他的腰身說道:“并不是這樣的,咱們先去看蒂蘭尼,等有空的時候我會和你詳細聊一下這件事的。”
不同的時代孕育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文化塑造出不同的人格。
或許她的乖狗,就是這樣的世界特有的吧。
她不一定能扭轉男人看法,但起碼應該讓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得。
艾蕾娜趕到門口時候看見,蒂蘭尼正窩在奴隸大通鋪的邊角,曲著身子抱緊雙腿。
他面色潮紅,正在大口喘氣。
很明顯是叁日春的剩余藥性在作怪。
但他自己又無法做到疏解,就只能這么忍著。
她走進奴隸居住的屋子里面,周圍的人紛紛跪下,所有人都低著頭。
“見過主人。”
艾蕾娜已經習慣看這副場面,在這個世界剛醒過來那會,床前每天都是這樣。
她還算淡定地說道:“都起來吧,該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不必理會我。”
地上的人慢騰騰地起來,但頭始終低著。
艾蕾娜走到蒂蘭尼的身邊詢問道:“是你和我出去,還是周圍人出去?”
她是不可能在所有人面前給他疏解的。
蒂蘭尼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頗為不甘心地說道:“我和你出去吧。”
他動作十分緩慢地從床上下去,努力遮掩自己翹起的肉棍,然后往門口走。
對他來說,翹起的肉棍就是恥辱。
艾蕾娜看出來他的自尊心強,也不催他。
她慢慢地跟在男人的身后,德雷陪在她的身邊。
“好了,就這里吧。”蒂蘭尼挑選了一處無人的涼亭,周圍滿是綠植。
夜風微涼,女人覺得有點冷了。
“乖狗,你去幫我取兩件衣服過來。”她對身旁的黑皮奴隸說。
德雷乖巧地點頭,折返去拿衣服。
蒂蘭尼等他走了,受刑一般把自己的褲子往下拉,眼睛緊閉著。
他的肉棍正硬邦邦地翹著,相比他皮膚的白皙,他的肉棒是比較深的紫紅色,上面的青筋一條一條的,前段有前液出現。
艾蕾娜找了個石凳坐下來,把自己的手伸過去。
細藤從掌心出現,包裹住了男人的肉棍。
他忍不住哼出聲,又用勁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艾蕾娜把速度調成最能刺激男人性欲的程度,等著他快點射出來,這樣她自己也能早點回去騎大馬。
沒過多久蒂蘭尼的臉上就布滿了潮紅,眼睛里面充滿了水霧。
男人上半身著裝整齊,銀藍色的頭發整齊地披在肩膀上,看上去禁欲不可侵犯。
下半身帶代表性欲的肉棒卻是直挺挺的。
艾蕾娜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猥褻良家婦男的錯覺。
“嗯啊~”他呻吟的聲音從指縫里泄了出來。
然后又在情欲中露出懊惱的神色。
兩者看起來矛盾極了。
艾蕾娜將自己手中藤蔓的速度降低,讓男人能忍受住自己的呻吟聲。
這是她給對方留下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