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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艾蕾娜被放下,兩腳沾地時候,差點一下子坐到地上。
她只能再次扒住男人的胳膊,哭唧唧地說道:“德雷,我的腿軟了……”
現在她的兩條腿和剛剛晾曬的面條沒什么區別,軟軟的使不上勁。
男人顧不得其他,趕緊又將女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面。
艾蕾娜被抱起來,德雷的頭剛好在她胸口的高度。
她將自己的手搭在男人的頭上,白色的碎發摸起來的手感還不錯,她的手指還可以感受到發根中的汗濕。
她撫摸著屬于自己的大狗頭,建議道:“我沒看見你有其他位置不對勁,應該只有頭上這一處吧,我幫你捂著,咱們繞過人群趁著天黑出城門。”
德雷經過女人的安撫和鬧騰,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知道自己不會被拋棄,他就安心了。
他托著艾蕾娜的小屁股,說道:“我覺的我頭頂上的耳朵應該是可以收起來的,主人請您再等一會。”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知道,只是潛意識中是這么覺得的。
“主人,您的內褲還在我上衣的口袋當中,您要先把內褲穿上嗎?”男人掏出存放在自己口袋中的小內內,有些疑惑的詢問。
他還是應該以主人為先的。
艾蕾娜有些羞惱的揉搓他的臉頰:“我下面一塌糊涂,還穿什么內褲。”
德雷這才想起來,剛剛混亂中他忘記給主人做清潔了,心中不禁懊惱。
男人掐著女人的腰,直接把人托舉起來,讓人騎跪在自己的肩頭。
艾蕾娜驚訝的要命,抖著聲音詢問:“德雷,你干什么?這樣好高啊,我怕摔下去。”
男人應聲,左膝往后收蹲了下去。
雙手依舊穩穩的拖著女人的腰身,然后揚起自己的脖子去舔那些讓女人不舒服的液體。
艾蕾娜一只手撐著男人身后的墻壁,另外一只手放在男人的后腦勺上。
她心中有些無語。
大狗狗這個清潔做得有點像雜技表演了。
德雷很細心,把大腿上面的白濁舔干凈之后,又把花苞吸吮干凈,用舌頭撐開小洞去舔里面遺留的液體。
男人的舌頭柔軟溫熱,上面有略微凸起的舌苔,舔到哪里都可以帶起一陣細小的電流。
艾蕾娜細喘起來,原本酸軟的身體被他舔的更加的無力,沒支撐住,直接癱軟坐到了男人的臉上,花蒂被高挺的鼻梁抵住。
德雷自然聽出來女人又來感覺了,他清理舔舐的動作也變成了戳弄伺候,絲毫不在意女人的花液流到自己的臉上。
心中隱隱高興,原來主人是真的不嫌棄他,依舊喜歡他的侍弄。
“嗯~啊~”艾蕾娜發出舒服的呻吟。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明明白天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但是現在居然還能來感覺。
原本不僅是這里男人的身體持久,連她這幅身體也是的嗎?
她到底是穿入什么奇怪的世界了?
來不及細想,她的身體隨著德雷的侍弄起起伏伏,隨著快感的累積,雙手緊握后脊弓緊,很快就泄了出來。
女人的身體虛軟,但依舊為身下的快感興奮。
德雷迅速把傾瀉而出的花液吞下,靜靜含弄這顫動的小花苞。
等女人平靜后才把她重新抱回懷里,為她穿上內褲。
艾蕾娜面頰嫣紅身體虛軟地靠在厚實的肩膀上,在男人的耳邊喘息著。
她這一天,好像有些過分淫亂了吧?
本來想出門逛逛,更具體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結果就變成和德雷的小巷野戰了。
想要了解的情況,一樣也沒了解到,只是碰見了皇族中最小的五公主。
德雷閉眼摟著懷里面的女人,細細嗅吻她身上的氣息。
女人的氣息中,是他留下的氣味,兩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好像他和主人纏纏綿綿永不分開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很愉悅。
過了一會,艾蕾娜果然摸不到德雷頭上的耳朵了。
“德雷,你頭上的耳朵真的不見了哎!”她很興奮地說道。
“嗯,我也只是心中隱隱知道它會消失,沒想到真的是這樣。”男人笑著說道。
沒有了異于常人的耳朵,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就出了城門。
馬車上面,艾蕾娜靠在男人的懷中睡著了。
德雷將她抱在懷里,凝視她的睡顏,怎么都看不夠。
碧綠的眼睛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面,蕩起陣陣春波。
男人情不自禁親吻舔舐她的面頰和紅唇。
害怕把人弄醒,只敢極輕的碰碰。
等到下車的時候,艾蕾娜只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濕乎乎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是自己躺在德雷懷里面熱的。
聽見艾蕾娜馬車回來的聲音,奧斯特洛快速出門迎接。
“主人辛苦了,今日出門玩的還盡興嗎?”他站到艾蕾娜的身后,將原本位置的德雷擠到了另外一邊。
艾蕾娜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呼了一口氣說道:“還行。”
車震,野戰,都體驗了一遍,以前她可沒有這么豐富的性生活……
至于逛街,了解凱洛薩,這些計劃還是再往后延遲一下吧,下次提前做好計劃,就不那么漫無目的亂走了。
“主人有一件事要和您說一下,大長老過來看望您了,正在大廳里面等候您。”奧斯洛特靠近女人,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大長老是一個很傳統老派的人,和帝國中大部分人一樣,會用階級的眼光審視周圍的人。
他不喜歡德雷,認為這個黑皮白毛的奴隸是一個血統骯臟的人。
雖然看中德雷的資質,愿意出資源將他培養成武者,保護自己疼愛的孫女,但是內心中并不想自己孫女太過寵愛他。
他從不干預艾蕾娜,但是每次看見孫女身邊出現黑皮奴隸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毫不掩飾自己對德雷的厭惡。
艾蕾娜聽說自己這位古板的爺爺過來后,只能抱歉地對身后的德雷說道:“你能先去我的房間等我嗎?”
男人知道她的難處,聽話地點點頭。
只要主人不嫌棄他就好,其他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
艾蕾娜將他拉近,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夸贊了一句;“乖狗狗。”
等德雷走遠后,奧斯洛特有些別扭的問道:“主人今夜還是要寵幸他嗎?”
他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碰別的男人了,一直將這個德雷留在身邊。
這讓他忍不住要嫉妒。
艾蕾娜輕笑了一聲,將奧斯洛特拉到道路旁邊的樹叢陰影下。
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膛,調笑道:“怎么?吃醋了?”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坦然地承認道:“是的,吃醋了。”
艾蕾娜一怔,隨即又笑開了。
她抓住管家大人工工整整的領結,勾著他的脖頸來了一記深吻。
丁香小舌如入無人之境,在男人的口腔中肆虐,勾著男人的舌頭共舞。
奧斯洛特微微彎腰,心中雀躍不已。
他感受著艾蕾娜呼吸,心跳都要快上幾分。
一記深吻結束,女人舔干凈他的嘴角。
“下次我會主動去找你的,你不要吃醋。”
她又輕啄了一下男人微微發紅的唇瓣,以示安撫。
等著奧斯特洛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領帶,兩個人才重新進入大廳里面。
須發皆白的大長老正坐在主位的沙發上面,手邊放著一個形象古樸的權杖。
那個權杖象征了他在長老院的位置。
“爺爺,您今天怎么過來了?”艾蕾娜微笑著坐到他旁邊的位置,靠到了老人的身上。
老人原本嚴肅刻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他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摸了摸身邊孫女黑色的長發。
“我聽說你今天出門碰見五公主了,就過來看看你。”老人的聲音粗糙沙啞,像是石塊攆過沙地。
他沒有別的后人,只有這么一個孫女,當成眼珠子一樣疼。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聽說她又遇見宮里那個刁蠻潑辣的女人,生怕她又吃虧受傷,趕緊坐馬車過來看看。
艾蕾娜握住老人好像枯木一樣的手,柔聲道:“我沒事,今天我一點虧都沒吃,還把她氣得半死呢。”
老人僵硬的嘴角往上翹了翹,說道:“不愧是我孫女。
下次出門記得把奧斯特洛給帶上,遇見有人挑釁你,只管讓奧斯特洛教訓,你在旁邊指揮就好。”
哪怕把人打死都有他擋著,別人怕皇族,他可一點都不怕。
艾蕾娜噗嗤一笑:“爺爺,我出個門還要九階武者當打手,是不是有些夸張了?”
她爺爺對孫女的溺愛真是不一般,難怪前身可以囂張跋扈到敢親自上去和公主干架。
大長老看自己孫女噗嗤地笑,眼睛里面也自然流露出些笑意。
“不夸張,他本來就是我為你培養的,你要是喜歡可以讓他時刻侍奉在你身邊,不喜歡也要在出門的時候帶著。”老人無所謂地說道:“你想要什么就和爺爺說,爺爺都給你找過來。”
艾蕾娜囧了一下,她爺爺這也算是變相給她塞人吧。
就像她以前看過的那些宮斗劇那樣,太后給皇帝塞美人,勸他雨露均沾。
太后瞧哪個美人不順眼,就要送人給皇帝,分走那個美人的寵愛。
她爺爺是變相的讓她疏遠德雷呢。
艾蕾娜將自己的頭靠在老人的肩膀上,說道:“我已經很滿足了,什么都不需要了。”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孫女的頭。
他的孫女自從失憶之后,就恢復成了以前那個乖巧的模樣。
他老年得子,后來又只有這么一個孫女。
兒子兒媳帶著孫女出遠門,結果遇見了暗殺,兒子兒媳都沒了,只有孫女還吊著一口氣能救。
活過來的孫女不復以往的乖巧靈動,變得暴躁易怒,時常會對周圍的人發脾氣。
如今經歷這么一件事,反倒是變成以前的性格了。
“我今天過來,還給你帶了小禮物,不知道有沒有適合你的。”老人從自己的衣袍中拿出一個盒子。
那盒子似乎是白銀質地的,不到巴掌大小,上面雕刻著極為古樸的花紋,像是遠古祭祀的場面。
艾蕾娜盯著上面的花紋,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老人將白銀盒子打開,露出里面的叁枚種子:“這是魔種。”
“什么是魔種?”
“就是魔植的種子,不同于別的植物,魔植可以成為很強大的助力。”老人耐心解釋道。
這是帝國軍隊在南征的時候,從一個部落里面奪過來的,兜兜轉轉到了他的手里。
“這叁枚是寄生型魔種,可以和主人共同成長,但是能不能匹配需要緣分。”
他特地和宮里面的大魔法師打聽過,這些寄生型的種子對人體沒有危害,只會和寄生者共生,并且保護宿主。
需要有人滴血在種子上,看能否得到種子的認可。
老人掏出自己攜帶的銀針,對著身旁的孫女說道:“把手指伸出來,我們得滴血看看,有沒有哪一個魔種適合你。”
艾蕾娜聽話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只是看著針尖忍不住發抖。
老人看著孫女一副怕痛的模樣,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別怕,這根針上我抹了藥,不會讓你痛的。”
他怎么會舍得讓自己孫女痛呢,用具都是他特意準備好的,可以麻痹人的痛感,然后快速治愈傷口。
那根針刺在艾蕾娜的食指上面,果然沒讓她覺察出痛感。
銀針由白變紅,大長老把它拔了出來,將里面的血分別滴在叁顆魔種上面。
艾蕾娜看著自己已經停止流血,甚至差點找不到傷口的手指,臉上是極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真的是一點都不痛,傷口好的也快。
她家這是什么神仙爺爺。
叁顆魔種靜了一下,種子外皮上面的血好似被吸進去似的,完全消失不見了。
沒過多會,其中一顆種子有了微弱的反應,竟然自己騰空而起,朝著女人飛了過去。
艾蕾娜忍著沒動,看著那顆種子朝著她小腹的方向飛過去,然后就消失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只有絲綢絲滑的觸感,并沒有別的東西。
那顆種子確實自己跑到她的肚子里面了!
好神奇!
大長老很開心,他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居然真的得到其中一顆魔種的認可。
之前也有很多人來嘗試,但是這些魔種都沒什么反應。
“也不知道你獲得的魔種是什么能力的,但是等它稍微長大之后應該就能知道了。”老人笑瞇瞇地對著身邊的孫女說道。
想到孫女身邊奧斯特洛,老人轉頭望了過去。
他對著橘發的高壯男人說道:“你也過來試試,如果能得到認可,以后可要更為忠誠地守護你的主人。”
大長老對自己孫女講話,聲音好像巨石墩子碾過細沙,是輕輕柔柔的沙沙聲。
和其他人講話,就好像巨石墩子碾碎小石子,脆蹦蹦的冷硬至極。
奧斯特洛行了一禮,說道:“謝大人,無論能不能得到認可,賤奴都會全心全意侍奉主人。”
男人極為隨便地把自己的指尖咬破,滴了兩滴血在剩下的兩顆種子上。
兩個種子把血吸了進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看來 你并沒有這樣的福分啊。”大長老無所謂的把盒子給蓋上,然后收了起來。
“記住你的話,好好侍奉你的主人,如果讓我發現你懈怠了,我會把你打回原形。”老人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輕蔑。
奧斯特洛躬身行禮:“是。”
達成自己的目的后,大長老就拿起自己的權杖要離開了。
艾蕾娜走在他的旁邊,將他送給到了莊園門口。
又和老人說了好一會的話,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須發皆白的老人只管點頭同意。
最后臨上馬車的時候,艾蕾娜還在老人老樹皮一樣的側臉上親了一下,差點把老頭給暖哭了。
老人坐在馬車里面,一路走,還要一路伸頭往窗口外望。
艾蕾娜一直等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這才轉身往回走。
沒走兩步,就看見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的奧斯特洛了。
這種身后守著人的感覺真的很好,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小跑過去,撲進男人的懷里面,趴在他的身上聞他身上的味道。
奧斯特洛托住艾蕾娜的身體,詢問道:“主人是不舍得大長老離開嗎?”
女人舔舐他的脖子,說道:“不是,我想什么時候去看爺爺都可以,這沒什么好難過不舍的。
我剛剛是在開心轉身就能看見你,這讓我感覺很安心。”
被艾蕾娜舔舐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但是都不如她說出的情話動人,奧斯特洛覺得自己心臟不可節制的發癢。
怪不得那個德雷總是笑的那么開心燦爛,誰會不愛這樣的主人呢。
奧斯特洛將人抱得緊了一些,撫摸著少女柔軟的身體,嗅聞她獨有的馨香。
“我會一直守護主人的,主要主人不厭棄賤奴,賤奴會一直守在您身邊。”他沉著聲音說道。
艾蕾娜坐在男人的小臂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笑瞇瞇地說道:“我的大貓貓真是可愛,好喜歡。”
她吧唧在男人的嘴上親了一下,又不滿足地摟著男人長吻,吸吮他的嘴唇。
奧斯特洛回憶著自己白天偷偷學的技巧,撫摸女人纖細的腰肢,揉弄她飽滿乳肉,逗弄頂端發硬的小櫻桃。
艾蕾娜被撫摸過的地方一陣陣的酥軟,又快樂又磨人。
她松開男人的嘴唇,癱軟在他的懷里面:“壞貓貓,今天你是不是偷偷學習伺候人的技巧了,進步的這么快。”
“不過說了今天不行哦,下次我主動去找你,現在我得回去洗漱睡覺了。”
奧斯特洛的嘴唇被女人吸的微微充血,下身早已經興奮地勃起了。
被拒絕后還是很失落的,但還是乖乖聽話地抱著女人,把人送回去了,一路上沒有在做其他動作。
倒是艾蕾娜,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撩撥男人。
雙腿時不時晃蕩蹭過男人勃起的性器,兩只手還在男人胸口亂摸,惹得他一路壓抑喘息。
等到回去的時候,女人自己也是浴火焚身的難受,典型的自作自受。
好在德雷早已經在臥室里面等候了。
艾蕾娜看見他,就好像看見白羊的大灰狼,眼睛都要綠了。
“德雷,我的乖狗狗,你幫給我舔一舔吧,我想要了。”她將男人撲到在床上,撫摸著他壯碩的胸肌,軟聲說道。
德雷又怎會拒絕她呢,十分聽話地鉆進女人的裙子中,盡心盡力地服侍。
艾蕾娜雙腿屈膝打開,整個人放松地躺在潔白松軟的大床上。
“嗯~啊,好舒服。”她快活地呻吟出聲,迷蒙著眼睛盯著自己的床帳頂端。
“呼,啊~快一點,乖狗,再快一點好不好,太舒服了。”她伸腿,蹭了蹭雪白裙子下面的黑皮男奴。
德雷聽見她的指令,加快了舌頭抽插的速度,甚至同時用手指揉捏她的花蒂。
女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迷亂地哼哼著,臉上有汗水流出,黑色的發絲黏在臉上。
身體里面的快感急速竄過,一波接著一波。
乖狗怎么舔的她這么舒服,這快感好像比以前更強似的,難道是因為她剛剛忍了一路的緣故?
艾蕾娜對自己身體里面急速竄過的性欲和快感極為不解。
沒過多久,她就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達到了高潮。
“嗯——”
她仰起脖子,眼前的白光持續了很久才消失。
裙子下的德雷被噴了一臉的水。
他舔過嘴角的花液嘗了嘗。
隱隱有些發甜,味道好像改變了一點點。
顧不得其他,他先將女人花苞周圍舔干凈,然后吸干凈花穴里的花液。
“主人,德雷服侍您去沐浴……”
另外一邊的奧斯特洛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奴隸的一些都是主人給予的,欲望和快感也是。
沒有艾蕾娜在,他甚至都沒有去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