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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散場的宴會廳內,仍是一副歡騰的盛況。
可林朝風銳利的目光,卻是令喬伊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涼。
“洗手間要排這么久嗎?”顯然,他并不相信她在短信中給出的借口。
“我不太舒服,歇了一會兒。”這話倒是真的。
林朝風狐疑的盯著她,試圖在她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盡管她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可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這不像她的風格。
“什么時候可以回去?”
“等主持人說完結語。”
“好。”
喬伊將目光放回舞臺,不再看他了。但沒多久,一杯香檳遞到了她面前。
林朝風揚起微笑。“這個酒的口感很好。”
“謝謝。”兩只酒杯碰撞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當主持人正式宣布晚會結束,杯中的香檳也被飲盡了。
喬伊無意久留,與相識的賓客打完招呼之后,便往客房區去了。
來到走廊的時候,她想與林朝風道別,可他一動不動的站著,目光深幽。“去我那邊,再喝兩杯?”
“不了,今天很累,你也早點休息吧。”她走到自己的房間,將門卡插了進去。
只是,門才推了一半,一只手就摁住了她。“聊聊也行。”
“明天好嗎?”
“我等不了了。”他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可...”她正要拒絕,但突然間,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頭腦也不禁地發暈。“你...?”
喬伊無力的扶著墻,難以置信的瞪向他,“你給我喝了什么?”
“別緊張...”林朝風笑了笑,將她橫抱起來。“只是想讓你乖乖聽話一點。”
接著,哐的一聲響,門被關上了。
順著半明半暗的光線,喬伊看見林朝風的步伐邁向了臥房,她被輕摔在了床上。
不過一霎,她就感覺身體中的力氣,被一絲絲的抽去,視線也變得朦朧了。
她應該是被他下了迷藥。
但所幸的是,藥性不含催情的成分。
“你要做什么?!”她似乎連抬手都覺費勁了。
林朝風默不作聲的扯掉領帶,蹬掉皮鞋,半跪到床榻上,居高臨下的望著蜷縮成一團的女人,淺淺一笑。“想...好好愛你啊。”
“你別碰我...”
喬伊驚恐的往后撤,可背脊一下子就頂到了床板,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林朝風不慌不忙的松開襯衫上的紐扣。“這么害怕做什么?我們又不是沒睡過...”
“我、我跟你已經結束了!”
他箭步上前,捏起了她的下巴,威懾道:“我可沒有同意!”
眼前男人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但喬伊依然勇敢的直視他。“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么會使出這么多卑鄙的手段!”
“卑鄙?那還不是你逼的?”他一寸一寸的逼近她,慍怒道:“本來我們可以是很好的一對,可你竟敢背著我偷人!”
“抹黑我的通稿,是你授意的吧?”她突然問道。
關于這件事情,喬伊有暗中調查過,但一直都沒有找到證據。可如今看到他這副卑劣的模樣,她就確信他跟此事是脫不了干系的。
林朝風稍稍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冷靜。“我沒想到趙夫人會做的這么過火。”
的確,當時是他找人在趙夫人那邊煽風點火的。
因為想借她這把刀,實現他英雄救美的計,可他以為,她就是上門找人吵個架而已,根本沒想到會鬧得這么大。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在算計我,何來我逼你一說?”
“呵,誰讓你這么難追的?”說完,他開始解著皮帶,面色逐漸陰沉。“你難道不知道,你越是反抗,男人就越是想要嗎?”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喬伊緊咬著牙,逐字逐句道。“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她若是一早知道他是如此狡詐,她寧愿放棄一切,去其他城市重新開始,也不會委曲求全的與他周旋。
“是嗎?”林朝風將手機的攝像頭打開,固定在床頭柜,玩味一笑。“那全世界都會看到,清冷的喬小姐在我身下叫的有多浪。”
“你...?!”她呼吸一窒,一股涼意爬滿了全身。
他是真的要毀了自己!
摁下錄制鍵之后,林朝風甩掉皮帶,像豹子一樣撲了過來,他大力的撕爛她的上衣,將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不要...”
男人粗獷的氣息拍打在肌膚上,耳邊充斥著布料裂開的聲音。喬伊急紅了眼,費勁的掙扎著,嘶啞的喊道:“我不要你!”
“那你要誰!那個小白臉嗎?”林朝風停下動作,雙眼充血的怒視她。“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打斷他的腿!”
突然,房門哐當一下被踢開了,一個震怒的聲音如驚雷般響了起來:“我他媽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下一瞬,林朝風就被人揪了起來,猛地摔在了地上。但他還不來及看清襲擊者的臉,一個高大的人影就壓住了他。
“我操你大爺的!”
盛怒的拳頭如暴雨揮下,邵羽滿面通紅的狠揍他,幾乎每一下都砸得他嗆出血絲。
那可是他寵在心尖上的女人,他怎么敢這樣對她!
“你...”林朝風忍受著劇痛,抬手摸到了茶幾上的煙灰缸,慢慢舉了起來。
“邵羽小心!”喬伊激動地出聲提醒,可話音剛落,她就聽見咚的一聲響,狠狠的擊在了心上。
深紅的血跡從邵羽的額間緩緩流了下來,他稍稍頓了一下,有一瞬間的晃神。
林朝風趁機將他推開,揮起煙灰缸又要往下砸,但這一次,被他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操!”
周圍的桌椅劇烈的震動著,臺面上的物件也因兩人的打斗,散落了一地。他們瘋狂的扭打在一起,臉上都帶著淤痕與血跡,卻沒有人愿意求饒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