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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嬤嬤離開后,傅知林便去命人準備午膳。薛雙霜原本想要推拒一番,可是已經(jīng)麻煩了別人,再拂了他的心意,多少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謝明非見薛雙霜面色凝重,修長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問道:“薛姑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這個皇宮是不是有點問題,怎么里面的人好像都不太正常。”
薛雙霜不知不覺就把心里的吐槽說了出來,說完愣了一會,才如夢初醒似的左右張望,生怕被別人聽見了。
謝明非果然又在笑,搞得薛雙霜又驚又惱,便撇了撇嘴道:“難道不是嗎?不是心腸不好,就是莫名其妙失憶。”
“是,冉貴妃的失憶,或許可以解釋。”
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青紋小杯,神色嘲諷道:“這個宮里,確實沒什么正常人。”
從他說可以解釋江敘冉的失憶開始,薛雙霜就好奇的心癢,但是她也知道此處不是一個合適的地點,只等著趕緊吃完飯回去再問他了。
傅知林他們一家子雖然人品存疑,但是不得不說,請來的廚子做飯還真是好吃。
原本薛雙霜還有些擔憂,不知這飯菜里有沒有加料,然而傅知林動作很快,直接就開始吃了。
他總不至于對自己下藥吧……
謝明非也神色如常地夾著眼前的菜,薛雙霜猶豫了一陣,也就正常進食了。
吃完飯后他們就準備告辭,卻有小廝奔來,說莊嬤嬤又想起了一些怪事,想要講與他們。
跟著小廝一路前行,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處別院,其中的房間做的還是石門。瞥見石門的一瞬,薛雙霜便感到不對勁。她握住碧落劍轉(zhuǎn)過身時,卻忽的感到一陣無力,再一看,身旁的謝明非也是無力地跪靠在地上。
那飯菜……
“飯菜沒毒,”傅知林邁著大步,蹲在薛雙霜的面前,掐住她的下頜端詳了片刻,笑道:“你果然冰雪聰明,可惜這種熏香,你們正派修士一定未曾聞過,也就無法察覺了。”
沒想到他居然在廳中的熏香上做了手腳,薛雙霜只覺得氣味怡人,且府中處處是此種龍涎香味,便并未注意。
“你身為太子,難道要做違背律法之事?”
傅知林將她打橫抱起,無視她眼中的憤怒,反而埋頭在她脖頸間深嗅一口,“違背律法又如何,能得到你,總歸是不虧吧?”
薛雙霜心中焦急,不斷推拒,渾身卻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連碧落劍都握不住。
石門緩緩移開,里面的墻面、天花板竟都鑲嵌著一面面鏡子。
“別緊張,這可是我為你特意準備的房間。我們會在這里度過叁個時辰,你會快樂的。”
快樂你大爺!薛雙霜現(xiàn)在只想打爆傅知林的狗頭。奈何心里罵的再大聲,身上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意識都逐漸昏沉。
系統(tǒng)還是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宿主,傅知林也是男配,睡到就是賺到啊!”
賺個屁!她和系統(tǒng)一番拉扯之間,傅知林已經(jīng)抱著她踏入石門之內(nèi)。
然而在石門即將關閉的一瞬,傅知林的腰上忽然纏上了一道銀鞭,薛雙霜感覺身上的力氣一松,緊閉雙眼,本以為要摔倒地上,卻是落在了一具溫熱的身體上。
“薛姑娘,現(xiàn)在變成我們兩個了。”謝明非被她壓得悶哼一聲,話中還帶著笑意——他居然在最后時刻用鞭子將傅知林甩了出去。
薛雙霜擔心這房間里也有問題,又是感激又是責怪道:“你也進來了,萬一這里面有問題怎么辦?”
他坐起身子,將軟綿綿的薛雙霜抱在懷里,伸手搓了搓她脖頸旁被傅知林碰過的皮膚,笑道:
“那更不能讓薛姑娘一個人了。”
進入后才發(fā)現(xiàn),地面上都鋪了厚厚一層羊絨,即便是摔在地上,想必也不會痛。而且在石門關上后,房內(nèi)懸掛在墻面上的夜明珠便開始散發(fā)光輝,在鏡子的反射下,室內(nèi)逐漸被明亮柔和的光芒充滿。
而四面的鏡子中,也照映著二人的身影,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詭異又曖昧。
薛雙霜感到力氣稍稍恢復,費力支起身子,想從謝明非身上下來。動作之間,卻是被他牢牢圈住了腰身。
“謝公子?”
他將頭搭在薛雙霜纖瘦的肩膀上,唇也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脖頸。
他的呼吸很熱,聲音也變得低沉暗啞,“薛姑娘覺得,這個房間,是用來干什么的?”
薛雙霜感到自己的心臟就像是壞掉的鐘擺,在胸口胡亂擺動著,連帶著她的思緒也變得遲鈍起來,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張了張嘴,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用來——交歡。”
他自問自答道。
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在腦海中漂浮而過,謝明非那雙極夜般深黑的眼瞳流露出的寵溺笑意,也讓她感到恍惚——就好像在什么時候,她也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
“我們……”她想說即使進來了,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身體里奔騰的血液,緊緊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還有耳邊灼熱的呼吸,都在把她往那條綺麗香艷的路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