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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張老從內(nèi)間出來,恰巧聽到這番話,一個沒忍住就劇烈的咳嗽起來,江月夜聽見這聲音,臉上騰的就燒了起來,好在她的臉本來就紅腫得不成樣子,這才沒有在張老面前出丑。
張老拿著藥走到江月夜面前,卻忽的頓住了,傅云清既然說這是他未來夫人,且剛才那番甜言蜜語又說得情真意切,他作為男人便不好給他的夫人上藥了吧?
訓練營里誰都知道,玄祿勛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動他的東西,佩劍也好,房間也罷,誰要是不經(jīng)允許動了,第二天一定會被虐得很慘!
所以,他更不敢離他夫人太近啊!那怕他已經(jīng)六十歲高齡了!
江月夜隱約感覺到了張老的躊躇和怨念,不解的看了傅云清一眼,自動伸過手去:“張大夫,我自己上藥就可以了。”
哪曉得還沒摸到藥瓶呢,傅云清就擋在了她的面前:“藥給我吧,我親自來。張老若有別的事忙,不必管我,傷好了我們自會離去。”
這是,下逐客令?
可明明他才是這院子的主人啊!張老莫名心塞。
可是沒辦法,誰讓傅云清是老大來著,他一個大夫只好默默避開啦。等張老身影不見了,傅云清這才轉(zhuǎn)過身子,溫柔的注視著江月夜:“夜兒,過來點兒,我?guī)湍悴了帯!?
江月夜往椅子內(nèi)部靠了靠:“那個……我自己可以。”
“真的可以?”傅云清逼身過去,幾乎把江月夜圈在懷里:“難不成夜兒手上還有眼睛,能自己看到自己的臉?”
江月夜呼吸困難:“你,你拿個銅鏡給我不就好了?”
這家伙,真是不放過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機會啊!
傅云清抬手撫上江月夜的嘴角,答非所問道:“夜兒都不好奇今天我為什么這么及時嗎?”
“為什么?”被他這么一問,江月夜才想起來今天傅云清貿(mào)然出現(xiàn)在江氏是多么難得的事情:“我那會兒被高嬤嬤和江蓉月帶的很偏遠,你怎么會找到的?”
趁著江月夜思索的時候,傅云清已經(jīng)在江月夜的臉頰上輕輕抹起了藥膏:“我到紅楓胡同找你,原本是想在宴會之前和你說說國公府的情況,可月華說你和伯父去了江氏,我很想你,便又轉(zhuǎn)道追了過去,亮出身份后江繼光拉著我閑聊了半天,不得已我讓桌然悄悄打探你在何處,因而知道了江蓉月對你的毒手。可惜我還是去晚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受到這種侮辱。”
“夜,對不起啊!”
一轉(zhuǎn)眼的時間,一盒藥膏已經(jīng)擦得七七八八了,江月夜也明顯感覺到了臉上的變化,火辣的灼燒感沒了,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清涼,本可以稍微放松下的,可傅云清灼熱的呼吸卻讓她更是難受:“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這會兒恐怕會慘百倍千倍!”
“真的不怪我嗎?”
兩個人的距離只剩咫尺,江月夜甚至能數(shù)清楚傅云清根根分明的睫毛,在他柔蜜又略帶自責的目光下,江月夜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已經(jīng)無所遁形。
她低低的道:“真的,我很感激你。從第一次你帶著我躲避追殺,到后來你幫我找出放火燒倉庫的兇手,加上這次你救我出水火,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在心里,我想著,總有一天我要連本帶利的還給你,我……”
“夜兒。”傅云清止住了江月夜的喋喋不休:“你貌似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放在心上,除了那次……”
江月夜愕然:“你指的是?”
傅云清粉紅的薄唇在江月夜的臉頰上落上一個極輕極淡的吻:“在郡守府桃花林里,你忽然撲過來,那是我永遠也不會忘的美好。盡管我知道那不是你真正的意識,可你選擇了相信我,不是嗎?就這一點,比任何都讓我歡欣雀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