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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埋胸
碎玉軒,江月夜的專屬包房。
一段時間不見,菲煙和青塵都出落得越發(fā)成熟了,再不是當初那兩個青澀的小姑娘,不過兩個小妞見到她,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青塵笑嘻嘻的道:“呀,江小姐有好幾個月沒有來我們這里了,是不是賺了大錢把我們都忘了?”
因為明珠的退出,御香的跳槽,現(xiàn)在的迎春閣基本上是由她倆撐著,應(yīng)付的事兒多了,人也跟著成長不少。她還記得青塵以前是有點內(nèi)向的,沒想到現(xiàn)在變得這樣開朗。
看著青塵和菲煙自信的臉龐,江月夜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壞丫頭,好的不學專會埋汰人!如今你們成長起來了,可要好好幫著秋霜姐帶下面的人,更要悄悄的多存點私房錢,這樣的話,以后的生活也比較有依仗。”
江月夜這話,多多少少存了些感嘆,如果御香不是為了錢,又何至于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成親?
陳秋霜聽她這么教導(dǎo)她的花魁,就有點啼笑皆非:“哎呀,江小姐你怎么這樣?好不容易來一次,就策反啊?這些小丫頭片子,你以為她們存的錢還少啊!拿出來恐怕比我這個媽媽還多咧。”
菲煙一邊笑一邊吐舌頭:“媽媽這話就太夸張了,您老那枕頭下面,不說一萬也有八千,我們這點小小的積蓄怎么能跟您比?怕是九牛一毛還不到呢。”
“去去去!”陳秋霜笑著趕人:“趕緊排練去,新調(diào)上來的幾個姑娘舞蹈根子不錯,就是還生硬點,你們要多調(diào)/教調(diào)/教才是。我和江小姐還有話要說。”
等菲煙和青塵走了,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重起來。
陳秋霜嘆了好半天的氣,直把江月夜嘆的心浮氣躁,這才開口說:“我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姜怡紅能這么狠!御香不過是不想陪那些花花公子瘋狂,她就一紙賣身契把她給賣了!那徐大海是什么樣的人,御香給他做填房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江月夜輕擰著眉:“我聽說那徐大海死了老婆,是不是真的?之前看他對御香也是有幾分喜歡的,不至于太過分吧?”可轉(zhuǎn)眼她又想起御香身上的慘狀,心中不禁一片冰冷:“你查到?jīng)]有,御香身上的傷到底是怎么來的?哪天我問她,她死活都不肯說。”
陳秋霜冷哼一聲:“還用查嗎?肯定是徐大海那畜牲打的,我也不懂了,御香也不是那種性子軟綿的人,怎么能忍受他非人的虐待?這其中,不會是有什么隱情吧?”
江月夜冷著臉,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能不能買通黃家的丫鬟,然后了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你是沒看到御香身上傷成什么樣子,再這么下去,我真怕她承受不住。”
陳秋霜也是面帶戚戚:“放心,我會好好去查的,說什么也是我閣里出去的人,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不會明知道她的苦楚而不聞不問,更不會讓別人隨意糟踐我的人!”
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面帶寒霜了。別說,陳秋霜還真有點領(lǐng)導(dǎo)風范,迎春閣的姑娘或許是眾青樓里最幸福的了。
如今這個情況,江月夜就算再著急也只能耐心等著,因為只有弄清楚御香受傷的根本原因,才能想辦法幫她。到底相交一場,總不能就這么由著她香消玉殞。
出了迎春閣,江月夜還沒看清楚天是什么顏色呢,就被一個偉岸的身影擋住了視線,傅云清眉眼彎彎:“出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陪著你來呀。”
江月夜暗想這家伙怎么這樣陰魂不散,可臉上卻是笑呵呵的:“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我過來打聽下消息。這種地方……傅公子不好陪著吧?”
“如果可以,能不能叫我名字?”傅云清注視著江月夜,神色繾綣。
江月夜被他看得心跳如鼓,面上卻又要裝作什么都沒有,半響,低下頭去,小小的嗓音透著幾分無奈:“傅……云清。”
“再叫一遍。”驚喜的聲音響在耳畔。
江月夜抬頭,目光落進傅云清澄澈的眸子里:“傅云清。傅云清。”連叫了兩次,原本現(xiàn)代就習慣叫別人名字,來了這里每天這個公子那個小姐的,其實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