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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就去。”
江月白一臉欣喜的應了,拿著錢便往街頭賣包子饅頭的小店跑去,心頭還念叨著他家三妹不僅會掙錢,還大方得緊呢,若是爹娘,也不舍得拿這錢買包子吃吧?
六個包子和十個饅頭,統(tǒng)共就要二十八文呢,都可以買一斗米了。而一斗米可夠一家人吃兩天的呢,這買了包子饅頭,可就只能應付一頓的。
也許江月夜的想法江月白是一時半會理解不了的,現(xiàn)代人的思維讓江月夜深知及時行樂的重要性,既然賺了錢,該省的地方要省,但是卻不能一味的將就,萬貫家財是掙出來的,可不是省出來的。
“呀,這不是張嬸子么?有何貴干?”
江月夜等張氏走到自己面前了,才裝作剛發(fā)現(xiàn)她似的,掛著笑臉與她打招呼。
“喲呵,才賺了幾個錢就長翅膀了?”
張氏一臉鄙夷的掃了江月夜一眼,哼著聲兒提醒:“有何貴干?你嬸子我當然是來拿貨款的,喏,二兩半銀子,拿來!”
五百條頭巾,一條五文錢,一共兩千五百文,兌換成銀子正好二兩半。
“呀,張嬸子您是不是記錯了呀?早晨我們可是說好的賣多少給多少,怎么您老一下子就要全款?”
雖然張氏一出口就陰陽怪氣的,但是江月夜這會兒卻沒心思和她掐,她本就防著有人獅子大開口呢,怎么可能張氏要多少她給多少?
她又不是傻的,當即便掏出了荷包里的協(xié)議書,一本正經(jīng)的在張氏面前攤開,指著上面的一句話道:“張嬸子您看,這上面明明白紙黑字寫清楚了的,難不成您想違反協(xié)議么?您若是真這么做了,那您和那些霸王硬上弓的莽漢有何區(qū)別?”
江月夜十分無恥的偷換了一個概念,一句葷話將張氏說得老臉漲紅。
臊得張氏指著她的鼻子便是一頓破口大罵:“哎喲喂!瞧瞧!都來瞧瞧!這誰家的閨女這般說話,還要不要臉了!”
江月夜冷哼一聲,笑道:“噯,嬸子!您說清楚了!我怎么不要臉了?您老倚老賣老上門來搶銀子都沒有覺得不要臉,我說您強要別人的東西怎么就成了不要臉?要不咱們叫鄉(xiāng)親們來評評理,或者直接上官府理論,看到底是我不要臉還是您不要臉?”
江月夜這回是打定了主意要速戰(zhàn)速決的,于是便懶得和張氏啰嗦,而是采用了釜底抽薪的辦法,直接將官府給抬了出來。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這老百姓最怕的便是沾染上官司債,所以張氏咋見江月夜這樣強硬,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沒敢發(fā)作,只是強笑道:“夜丫頭,咱們有話好好說,別一開口就官府長官府短的,咱們這些小商小戶可招惹不起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你手上的協(xié)議嬸子看過,也記得有這么一條,但是嬸子不是見你白天生意好么,這才厚著臉皮來要貨款呀,這也沒違反協(xié)議不是?咱們既然街坊一場,嬸子就多照顧你們些,本應該是二兩半銀子的,你給二兩零四百五十文好啦,剩下的五十文當做你們兄妹的辛苦費,你看如何?”
二兩零四百五十文,正好是扣了每一百條給十文錢打賞后的數(shù)。
江月夜心想你個老妖婆,話倒是說得好聽,如意算盤也打得響,但是姐能讓你如意么?
門兒都沒有!
而且張氏這人的心思一向不正,這回難得這樣好說話,倒讓人不得不懷疑點什么了。
“張嬸子,不是我不拿錢給您,實在是我手上沒那么多錢呀!”江月夜苦著一張小臉兒,委委屈屈的道著。
她這回倒不是在忽悠誰,而是確實沒那么多錢,雖然就算有她也不會給吧,可惜關于這點張氏是絕難知曉的,否者還不蹦上三尺高?
江月夜繼續(xù)無力的指著那些還沒來得及卸下來的頭巾哭訴:“嬸子您看,從您家拿過來的頭巾還剩這許多呢,我怎么可能有銀錢給您?要不您點點,少了多少條,我將這賣得的銀錢先算給您就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