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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刺激停止,謝秋水分出精力來,看到林春露把手放下,人卻沒起來。
她那里,是暫時過關了吧?
身上這個……
身上這個!
謝秋水腦子瞬間炸開,嗡嗡得響著。
剛才林春露問話之后,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回答,說明自己早就已經醒過來了。
可是中間程知禮脫她衣服,舔她胸口,以及把手伸入到她腿間的時候,她卻一動也不曾動過。
要說有動作,最多只是在電流傳遞到全身的一刻,身體會不受控制得抖動一下。
那現在,程知禮知道自己醒過來,并且默認了他這種行為?
他的身體在顫抖,是害怕,還是興奮?
謝秋水分不清楚。
她現在完全處于社死狀態,想打個地洞鉆進去。
可理智告訴她,社死只能在一個人面前,還有林春露要應付。
林春露重新躺回到去,呆呆得看著天花板,人有些精神了。
“小水,你呼吸那么重,我以為你哭了。”
“沒有,我可能就是有些鼻塞,明天喝點熱水就……就好了……”
謝秋水后面幾個字忽然在顫抖。
因為程知禮此時就往上爬,面對面得看著她的臉。
黑暗中,兩雙眼睛對視著,謝秋水依稀能感覺到程知禮眼里的質問。
不是,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他,為什么到頭來,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謝秋水偏過頭去,伸手掰開他的腦袋,捶死掙扎一般推開他的身體。
林春露卻忽然有了聊天的興致:“你啊,總喜歡憋著事,所以你跟你前男友才會分手,你高興不高興都不說,所以別人很難追你,到現在還是單身。”
“嗯……唔!”
謝秋水應答著,下一秒腦袋就被程知禮掰扯過去,對著她的唇就貼了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
明知道自己醒著,他竟然,跟自己接吻?!
之前不是單純發泄欲望的嗎?為什么要吻她?
而且這是他之前從未做過的行為。
林春露絲毫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已經在和別的女孩子接吻了,還在跟這個女孩子聊著天。
“小水,你真的該找一個男朋友……”
林春露的聲音在耳邊逐漸變得遙遠。
謝秋水閉著唇,誓有抵死不從的驅使,程知禮舌頭耐心得舔著她嘴唇,想要撬開她的嘴巴。
她很久沒有接吻經歷了,程知禮如此耐心而又溫柔得舔弄,一下就讓謝秋水連呼吸都不知道怎么調節,推拒他的手也逐漸變得軟綿無力。
她又不敢大力掙扎,也不敢發出聲音,程知禮還如此有耐心,所以淪陷是遲早的事情。
程知禮用舌頭頂著她的上嘴唇,她想要大量空氣,被迫微微張開,可一張開,程知禮的舌頭便跟著冒進,闖入到她的口中,又去撬她的牙齒。
他太高明了,謝秋水完全不是對手,稍微一張開就能被他闖入到口腔中,舌頭肆無忌憚得在口里掃著。
“唔嗯……”
她簇起眉頭,雙手被程知禮扣在她的頭上,讓她動彈不得,被迫徹底接受舌頭的入侵。
她早該知道,程知禮知道自己醒過來之后,會更加放肆。
舌吻,這明明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小水!”
林春露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可一聲小水,又勉強能拉回她的注意力。
她說:“你說老實話,你覺得程哥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以前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做的,姨媽期到的時候,我還得用手……可是現在都五天了,我抱著他,他竟然跟我說晚安。”
“嗯,嗯?”
程知禮總算離開了她的唇,給了她喘氣的機會。
謝秋水連忙大口呼吸,回道:“什么?”
“哎呀,明天周末不上班,你反正也醒著,就陪我聊聊天嘛,不然,我把燈打開?”
“不用!”謝秋水慌慌張張拒絕:“我,挺……挺精神的……不用開燈……”
她要說話,所以程知禮不能吻她的嘴巴,只能在她臉上游走。
濕癢的感覺在臉上游走,而他的性器就頂在自己腿間,宣告著不是簡單親吻幾下就能結束的。
他就是要繼續給謝秋水制造著不堪的情緒。
林春露把自己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謝秋水勉強能有點理智聽完整她的問題,壓著喘息解釋:“不會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很嗯……很多,每天都……那個……也不太正常。”
林春露分外沮喪:“可是過去了五天欸!我覺得,他對我沒興趣了。”
“嗯……”
程知禮往旁邊吻去,吻到了她的耳朵。
謝秋水一邊要注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一邊還要聽林春露的話,并且回答她。
她隨時都可能被身上的人轉走注意力,不明白林春露的意思,可若她一激動,起來了,就會發現他們。
謝秋水歪頭躲著程知禮,聲音顫抖不已:“你別,想太多了……”
林春露把自己的枕頭抱著靠在床邊的角落里,可憐兮兮道:“你不知道,我們之間一直都有問題的……我……我天生那個……就是那個……不夠多……”
謝秋水:“嗯?”
什么不夠多?她聽不太懂。
“就是,分泌液體的那個……然后他那里又很大,所以每次做之前,他都會很有耐心得給我做潤滑,他遷就我,所以我們的前戲總是很長……”
謝秋水:“……”
這居然是她不付錢就能聽的東西。
不過聽了她的描述,謝秋水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程知禮在面對著睡著的自己,還能那么有耐心得給自己做擴張。
這大概是他的習慣。
一個性欲旺盛,一個水不夠多,前戲很長,性生活想想也知道,多不和諧了。
難怪林春露沒有什么安全感,程知禮平時那么疼她,她還總是在自己面前患得患失。
這個時候同樣聽林春露描述的程知禮,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繼續往下舔吻,吻到了她的脖子上。
“別!”謝秋水連忙阻止:“露露,他平時給你……留……留吻痕,可見他在宣誓,你是……嗯……是他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程知禮,不能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程知禮的吮吸果然改成了輕舔。
謝秋水被舔得神魂顛倒,都忘記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