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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2:強行教她接吻和主動肏弄,要求高潮八次(六百收加更)</h1>
謝秋水來不及傷春悲秋,下意識害怕被程知禮發現,都沒調整一下狀態,就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服下,找了代駕匆匆趕回去。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著今晚的遭遇。
她沒立場責怪林春露,但是林春露和江云的話,她是不能再信了。
她跟林春露之間,再沒轉圜的余地。
還是沒程知禮回得早。
他安靜得坐在那里,似乎在刻意等著謝秋水。
謝秋水不敢聚焦在他身上,往里走的時候也沒跟他說話。
他們之間相處原本就如此,從林春露搬走以后,程知禮若是沒找謝秋水,她都不會主動找程知禮說話。
他自是有些沉不住氣:怎么這么晚?
工作沒做完。
萬能的借口,她從前都很少加班,如今倒是越發不戀家了。
程知禮蹙了蹙眉,起身靠近她。
謝秋水心虛得后退。
他往她脖頸間聞了聞:你從不噴這種香水,更不吸煙,怎么會有煙味?
謝秋水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從皇城里面帶來的味道。
她支支吾吾的:我我加班的時候,在公司吸煙區看看到了上級領導和,和部門的人那個,不敢出去,就,就多待了一會兒。我先去洗澡了。
她一轉身,手卻被拉住。
程知禮迫不及待想知道那個問題:你和江云,做過嗎?
謝秋水沒回頭,沉默。
她身體里留著江云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清理。
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沒有兩個字。
程知禮聲音顫抖:什么時候?幾次?
謝秋水沉默,程知禮也沒有繼續問,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又不想逼問。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謝秋水才回過頭:程知禮,我覺得我好像沒必要和你交代這個問題,我們,不是單純的炮友嗎?
當初她跟李祁言上床的時候,程知禮不也是聽了全程嗎?可當時他就不介意,這個時候卻又來介意了。
謝秋水很少說硬話,也就程知禮總是能點起她的火。
雖然自己有錯,但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會跟林春露鬧掰,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可以同時和幾個男人保持著關系。
原以為程知禮會生氣,謝秋水說完之后心理都是虛的,就怕他會做出什么讓自己害怕的事情。
可他沒有,就這么靜靜得看著謝秋水,什么話都被堵著。
謝秋水撇開他的手:我要去洗澡了。
她想把身體的所有味道都洗干凈,忘記在包廂里發生的一切。
大約是趁著她洗澡的時候,程知禮思索了一會兒,謝秋水洗完也不理他,躺在床上睡覺。
她今天身心俱疲。
程知禮也跟著進去,從身后抱住背對著他的謝秋水。
謝秋水這些日子總被他抱著睡覺,卻怎么都習慣不了,每次他都以為自己睡得很好,其實她在心里焦慮。
視頻在他手里,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你以后能不能,不跟江云做?
他沒有覺得不能接受。
或許心里是不能接受,但沒有說出來,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知道和李祁言在一起后,就跟小動物似的去咬她的身體。
謝秋水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裝睡。
如果是出差那時候,沒關系的,我不在你身邊,你應該的。我今天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做了,技術不好,我就在擔心,之前,他是不是弄得你不舒服了?
果然是個可以隨意出軌的人,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謝秋水越發不想理他。
程知禮靠近她耳邊,帶著濕潤溫暖的聲音緩緩穿過她的耳朵:告訴我,他有沒有弄疼你?
謝秋水依舊一聲不吭。
他隔著衣服用指甲放在謝秋水的胸前乳頭上刮了兩下。
指甲對于乳頭來說是尖銳的,每次刺激都能直達疼痛神經,可乳頭又是容易產生快感的地方,所以疼痛和電流一同到達,謝秋水顫抖了一下,卻又咬著牙堅持不動彈。
他沒有輕易放過,來回摳著:只有我可以弄疼你。
裝睡讓他放棄是個完全沒有效的措施,一開始就是這樣。
可謝秋水現在裝睡,卻可以躲避掉回答他的問題。
他摳弄了一會兒,乳頭就已經硬起,直頂著他的指甲手指。
是不是別的男人弄你,你也會這么容易就硬?那我跟別的男人,也沒什么不同
他仿佛不在意謝秋水不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在那里傷春悲秋,反正謝秋水如果回答,大概率也不會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他摳弄了一會兒,在謝秋水耳后輕吻,一下一下地碰著,酥麻而瘙癢,而摳乳頭的手指也沒有停下,謝秋水感覺自己的皮都快被他摳破了。
想讓他別摳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了下來。
每次都是在謝秋水的臨界邊緣。
手又往下,伸進她的內褲里,指甲放在陰蒂上,又劃拉了一下。
謝秋水雙腿打顫,忍住合攏的沖動。
他弄疼的,只有這兩個地方吧?我沒見你身上留過別人的痕跡
沒有青紫,那只能是敏感的地方被弄疼了。
在床上嬌氣一點也好,這樣她就不會有太多的念頭去找別的男人,她會害怕。
指甲摳著陰蒂的時候,還會用拇指按壓,那種快感比乳頭來得更加劇烈,修飾快感的疼痛反而成了催化劑,熟悉的感覺從他的指尖傳遞,仿佛在和她的身體溝通,該流水了。
謝秋水雙腿磨了一下,喘息加重。
和程知禮一起度過這么多天,她早就習慣一次性做幾個小時,今晚江云把她壓在那種地方草草得肏弄,射過一次之后就離開,只是為了氣程知禮,在挑起謝秋水體內的欲望之后,沒有徹底解決。
所以程知禮弄她的時候,她的生理是渴望的。
她極力想壓制,卻還是躲不過程知禮那霸道的氣息和感覺。
被子里的溫度開始焦灼,沒了旁人的觀看,程知禮從來不會中途停止,每一下都在他的掌控之內,手指在陰蒂上刮幾下,發現謝秋水顫抖哼聲了,又小心得避開指甲,單純用指頭去磨弄。
他越來越舍不得弄疼她。
手指頭從陰蒂滑到陰核,又不小心往下,直接入了個指頭進花縫,勾到了她濕潤的小穴。
很緊,可比從前好入了許多,不會再因為進入而有疼痛的過渡期。
可是手指在花縫里根本就弄不到里面,反而會讓挑起花縫的空虛,不如陰蒂的刺激來得舒服。
謝秋水腦子沒想好,身體先做出了反應,臀部下壓,將陰蒂往他手指上帶。
肥厚而富有彈性的陰蒂壓到他的手上,他就知道謝秋水想要什么,帶著濕潤的手指在上面滑動,謝秋水沐浴在快感之下,喘息越發急促,身體偶爾僵直偶爾發軟,程知禮全能感受得到。
嗯
謝秋水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程知禮刻意加重了碾壓,還加快了速度,一波酥麻快感還未來得及擴散全身,就又闖進來一個,源源不斷得將她包圍。
身后的脖子處貼上他的唇,張口用牙齒在上面輕輕磨著,沒有多余的動作,每一個小動作都給她帶著刺激。
謝秋水身體開始泛紅,溫度升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突然狠狠一喘
呵嗯
她微微縮著身體,在手指的揉弄之下到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同樣是高潮,跟在包廂里就是完全不一樣。
她很不想承認,程知禮確實能讓她更舒服,即使是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場景,同樣的高潮。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她也不知道,只清楚自己很容易就在他面前淪陷。
也許是基因自帶的契合,她沒辦法拒絕,和理性無關,就是天生的。
手指在陰蒂上的刺激變成了個開關,稍微碰一下陰道就開始收縮,程知禮放開了她,拱起被子從她身體上面翻過去,到了她跟前面對面。
謝秋水始終閉著眼,程知禮身上那霸道又好聞的氣息在鼻尖縈繞,動情的氣場包裹著她,身后的溫度跑到身前,身上衣服被解開,她只覺得胸口一涼,又一熱,乳頭就已經包裹進了他的口中。
呃嗯
謝秋水渾身顫抖,躲不開面前的侵擾,全身上下都被逐漸帶起瘙癢,程知禮接觸的地方,都成了解癢的地方,她忍不住想貼近一點,再近一點,仿佛全身都要融入進去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他的玩弄無遺是熟練的,可又次次讓人上癮,一邊含舔著,另一邊用手揉弄著,被子都被弄掉在一邊,露出兩人的上半身來。
因為兩人身體都很熱,沒有被子反而舒服很多,程知禮索性腳一踢,把杯下面的被子也劃拉開,翻身帶著謝秋水正躺著,自己壓在她上面。
其實他有些走神。
總會想著江云用什么樣的姿勢,自己現在珍惜著的人在他手里,有沒有受委屈了,有沒有不顧她的感受強行擠入,有沒有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逼著她叫爸爸。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他全都知道。
以今天江云在自己面前的描述,他一定沒有尊重謝秋水,何談顧她感受。
謝秋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單是胸前感受就花光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完全沒察覺程知禮的走神。
她的下面濕透了。
有水的浸潤,褲子形同虛設,謝秋水感覺到滾燙在腿間磨著,那動作沒有平時那般有章法,偶爾會偏離,這不是他的水平。
也許不是調情,倒像是他自己在發泄。
可偏離之后又能迅速調整回來,不會用力到弄疼她的地步,自己發泄也要考慮對方的感受,又乖張又內斂。
從前只跟他有過這種經歷的時候,謝秋水還以為原本就是這樣,可是接連體驗過了三個男人,她忽然就能感受到,程知禮在這方面,非常照顧她的感受。
如果一開始不是那么不堪的話,或許她就動心了。
可現在,一輩子都不可能。
難得莽撞一次,程知禮忽然就擠進了一個頭,帶著幾層的布料,生生將她的小穴撐開。
他有些不在狀態。
謝秋水裝不下去了,推了推程知禮:別
程知禮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向她。
謝秋水剛要開口,他就吻上了她的唇,開口的瞬間舌頭長驅直入,直接舔到了她的上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