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45:電話教自慰的時候,她被別人肏弄了四個小時(之前標題錯了,改一下)</h1>
題目:電話教她自慰的同時,她被別人肏弄了幾個小時
有過之前的經歷,江云就大膽了許多。
謝秋水心軟,一定不會拒絕的。
而之前他是因為別人的打擾才草草結束,事后十分后悔,一直想證明,他才不是那樣的糟糕。
既然謝秋水分手了,那他們又有何不可?
為了證明自己能讓謝秋水很舒服,他十分賣力,想用自己臨時補到的課來實踐。
需要安撫女方情緒,需要不斷刺激她的敏感點。
江云含舔著謝秋水的耳朵,下面還擠入到她的腿心處,磨蹭著她的私密之處。
也虧是謝秋水的身體敏感,加上他身上的氣息太過催情,弄得身體一下就有些軟了。
謝秋水依舊抵著他:你這小嗯
江云又往前用力磨著她:這也算小嗎?
那硬挺又火熱的東西在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謝秋水被迫踮起腳尖,想要遠離這個頂著她的東西。
謝秋水抽氣道:小兔崽子
姐,兔都是秒,我不是他帶著謝秋水往里走了兩步,隨手就將門關上:若真的要比喻,可以比做蛇
謝秋水都弄走神了:為什么?
江云對這些東西就是執著:短則4~5個小時,長則一天。
謝秋水:
為什么這個時候,還給她科普什么知識?
而且四五個小時,真的很恐怖啊喂!
一句話把她都弄害怕了,一害怕就變得格外敏感。
從前的他莽莽撞撞,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忽然就會用手段了,也不一味地舔耳朵,放開之后沒一會兒就只親吻。
在耳朵邊,即使是輕微的親吻,也能讓人聽得十分清楚。
姐,我可以說一些臟話嗎?
謝秋水:不可以!
他估計是剛學了點什么,就擱她這兒來實踐了。
是自己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既然性啟蒙是自己,她就不能帶壞他。
可他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姐說不要,就是要那我可以摸摸你的騷奶子嗎?
他都學了些什么東西?
那她回答說不要,江云現在的認知看來,也不會停下吧?
那如果說要呢?
謝秋水試探道:可可以?
沒想到江云更興奮了,剛才還可以用平穩呼吸對應的狀態,此時呼吸就紊亂了,趕緊邊脫謝秋水的外套邊將她往床邊推去。
說是推,動作卻十分輕,唯恐驚到她。
脫下外套,再脫里面的衣服就方便多了,江云看起來火急火燎的,可動作卻又輕又緩,若不是謝秋水愿意配合,估計他一點都得逞不了。
他之前就摸過謝秋水的乳房,還沒碰到就已經腦補得到那種觸感,下面就硬得更加明顯了。
謝秋水緊緊貼著他的胯部,馬上就感受到了他的興奮點。
能說什么呢?年輕人精力真是旺盛。
手伸進內衣里,由輕至重得抓住,謝秋水長長得嘆了口氣。
江云舍不得松手,可他要讓謝秋水有好的體驗,所以還是慢慢松開,然后繼續用同樣的力道揉捏。
江云謝秋水抓住了他的手,想拉開。
可她面上的表情卻在告知江云,她是享受的。
呃啊
剛捏起她的乳頭,就換得她的吟叫和手臂的顫抖,抓住他手腕的手反而用力往自己胸口上堆去。
果然,舒服的時候,她是會屈從于生理反應的。
他將內衣推了上去,將臉湊近,鼻子在她的胸口上聞了聞:姐,你的奶子好香,給我吃一吃吧
他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要跟謝秋水交代。
若是謝秋水出現很抗拒的反應,他就不會繼續下去。
可謝秋水實在敏感,鼻子湊近就已經讓她受不住了,整個乳房尤其是乳頭瘙癢起來。
江云伸出舌頭試探地舔了舔那顆小紅豆。
啊
剛碰到,謝秋水就往后退去,遠離了他的舌頭。
舔奶子,是會讓人舒服的,可是太過刺激了,她才會忍不住往后躲,并不是不喜歡。
江云伸手將她抱住,不讓她跑了,這會兒直接用口含住了她的乳珠。
嗯哈謝秋水推著他的肩膀,自己的腦袋往后仰去。
或許是還沒跟江云這樣坦誠相見過,一個對于她來說還是個比較陌生的身體,對他的習慣完全不清楚,所以身體反應尤其劇烈。
江云含住乳頭,腦子里想著要如何不停刺激,身體卻本能先一步反應,舌頭跟著包裹著乳頭,配合著口腔舔吸。
江云
謝秋水身體開始發起抖來。
這是江云的調情方法,他才剛開始學,最基本的方式去挑弄起謝秋水的性欲,也完全夠用了。
可這些都是程知禮玩剩下的
謝秋水忍住喘息:江云,我不太干凈
江云忽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謝秋水。
她的眼睛沒有眼淚也濕漉漉的,帶著光。
和欲。
秋水姐,你這么說自己,我會很難過我沒有早一點出現這樣只會讓我更想快點占有你啊姐姐
他當然知道謝秋水在說什么。
在酒吧,他看到了那個人在公共場合肏弄她,后來江云才知道,原來那個人,還不是她男朋友。
所以她可能,同時和兩個人有關系。
可她說她不干凈
若她享受那種情況,又怎會說自己不干凈?
江云:我不介意你過去怎么樣,現在是我的,就夠了
小年輕就是不一樣,為了哄好女孩子,什么話好聽就說什么話。
謝秋水想起曾經的李祁言,也是這樣甜話很多。
可人都是會長大的。
什么都不要想,我只想讓你舒服
謝秋水不怎么吃他的哄,卻還是配合得不怎么拒絕。
不太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江云伸手去到她后面解內衣扣,可笨拙的手怎么都解不開,只能不停得吃舔奶子來轉移謝秋水的注意力。
謝秋水在這方面永遠都是最容易中圈套的,江云舔得她很舒服,所以她沒意識到江云連內衣扣子都解不開。
江云暗暗下定決心,以后要買不同的內衣扣子,回去就練習。
好半天才解開扣子,謝秋水已經鶯聲嬌喘了。
他往下舔去,跟著去脫褲子,顯得笨拙了點。
可當謝秋水要回神的時候,他率先將手伸進了謝秋水的內褲里摸了一把:秋水姐,我手上,都是你的騷水,你是不是很想我我干你?
謝秋水搖搖頭。
他學了之后,反而猶猶豫豫的。
那我就先不插。
江云還真乖乖得聽話,只是脫下內褲,也不多做停留,低頭埋進了謝秋水的腿間,張口含住了濕漉漉的花戶。
女人被舔穴,似乎是特別爽的一件事。
所以江云迫不及待,想要都快點讓謝秋水舒服,哪里管哪里水多,舌頭抵在她的陰唇上,開始舔吸。
啊嗯
謝秋水渾身一顫,大腿內聚,夾緊了江云的腦袋。
他還那么干凈,怎么能舔自己這個地方?
謝秋水總覺得是自己誤了別人,開始抗拒快感:不要舔啊那里嗯嗯不可以啊
她的反應太大了,全身柔弱無骨似的,江云摸著她的大腿就能感覺到了,雖然還在夾著,可這力度還不如說是靠在他的腦袋上呢。
江云拉開她的雙腿,完全露出她美麗的陰戶,低頭又深深地吸吃著。
謝秋水往床上退去,幾乎是一瞬間,手中的床單就變得凌亂不堪。
啊江云嗯啊
她在叫他名字。
江云將她推到在床上,壓在她腿上,始終也不離開她那肥厚的陰蒂。
昨天她才被程知禮毫無節制得干過,陰蒂紅腫成一塊,江云只假裝自己看不出來,就這么用舌頭舔順她的陰蒂。
嗯!不行嗯要到了放放開啊啊啊
還沒舔幾下呢,她就噴水了。
江云正舔到她的陰蒂處,下面噴水直接噴到了他的胸口。
還沒結束的時候,江云就用舌頭堵住了她的穴口。
唔嗯謝秋水的腿被禁錮得死死的,不能動的快感密密麻麻得分布在全身,她每一個音節都在顫抖:別進別進去江云啊江云
江云的舌頭還是毫不留情得插了進去。
用舌頭抽插小穴,此時即使他并沒有插得太深,舌頭抽出來的時候還是帶了大量的淫水,每抽插一下就帶動出來一些,噴得四處都是,極是淫蕩。
這就是讓她最舒服的方式。
謝秋水也沒體驗過這種。
從前程知禮不是沒給她舔過,可每次舔到高潮,或者快到高潮,他便不會繼續,而是選擇了用肉棒插進去。
江云只想讓謝秋水爽,自己的身體反應也完全不顧,即使謝秋水高潮了,叫得那么大聲,他依舊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舔插著。
這是最忠實的臣服。
他不嫌棄她身體不干凈,而且還能舔她身體里那么臟的地方。
謝秋水連心都動了:江云嗯
江云只顧埋頭苦吃,一點都不累,仿佛最終目的并不是為了讓自己插入,僅僅只是吃舔她下面一樣。
當她再次想要潮噴的時候,被脫下衣服的口袋里忽然響起了鈴聲。
謝秋水聽到熟悉的鈴聲,趕緊提起精神:電電話
在外地出差,事就是多,一個不接,可能就積累下一堆事來。
江云停了下來,二人的喘息聲交換著出現,謝秋水軟綿綿的,一起身就頭暈,江云便幫她拿了手機。
謝秋水接過手機,看到上面跳動的號碼,下意識拿被子往自己身上蓋了蓋,沖著江云說了聲:噓。
程知禮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