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精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43:電話分手時,同時被這邊的人肏弄</h1>
謝秋水咬著唇靠近:程知禮,你放過我吧,找一個雙方都自愿的,難道不好嗎?
程知禮見她不肯屈服,方才的好言好語全都泡了水,變成了濕漉漉,沉甸甸的眼神。
是啊,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等我把你玩膩了,我就另找一個,怎么樣?
這才是他們兩人之間正常的交流方式。
那種想要跟她做男女朋友,想要名正言順在一起的念頭,不該跟她說的。
是酒喝多了上頭,才會把這么沖動的念頭說給她聽。
怎么能讓自己處于被動的地位?
謝秋水果然覺得程知禮正常多了。
和林春露分手,并不是什么壞事,起碼此時,她跟程知禮在一起的時候,就少了一份關(guān)于林春露的負擔(dān)。
所有的難受都是她一個人的。
不就是要她的身體?
謝秋水氣惱地去脫自己的衣服,邊脫衣邊說:你想做就快點兒。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程知禮反問:我說過我要直接做了嗎?
謝秋水手一愣:那你想怎么樣?再把露露找回來,當(dāng)著她的面做?
現(xiàn)在她都敢在程知禮面前,直接攤牌了。
程知禮卻威脅道:打電話給李祁言,跟他說分手。
謝秋水站著不動。
她還沒做好完全被掌控的準備。
可程知禮不會再給她時間:你覺得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還能安然無恙得和他繼續(xù)下去嗎?
在程知禮身邊,她注定不能有正常的生活。
謝秋水沒那么矯情,可也不喜歡被掌控,就這么站在那里,就是不打。
程知禮再次點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你不打,我打。用我的手機打,大概他更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要。謝秋水連忙阻止:我自己打。
她撥通了那個號碼,程知禮示意她開免提。
李祁言的聲音有些歡快:小水,你東西整理好了嗎?已經(jīng)很晚了,再不快點兒過來,明天起不來,就趕不上飛機了。
謝秋水應(yīng)道:嗯,我今晚就不過去了。
那你明天要很早起,你離機場太遠了,別耽誤了出差。
程知禮擰了擰眉。
原來,她是要出差,不是要搬出去?
李祁言我謝秋水忽然卡住,看了眼程知禮。
猶猶豫豫的,是在等什么?
程知禮一把將她的手機搶過,放在旁邊,直接把她壓到在餐桌上。
一連貫的動靜不小,李祁言趕緊問:怎么了?摔到了嗎?
沒唔我沒
程知禮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故意放出親吻的聲音。
李祁言果然覺得不對勁:什么聲音?
沒嗯!
程知禮一把捏住她的胸口,在上面玩弄。
他聽過他們一場戲,現(xiàn)在,他也要讓李祁言好好聽著。
謝秋水怒瞪這程知禮,人卻怎么都掙脫不開,手機近在咫尺,伸長了手,還是沒能拿到。
她草草說道:我們,我們分手吧。
想李祁言快點掛電話。
那邊沉默了一下: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我們才復(fù)合沒多久
程知禮瘋狂親吻著謝秋水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吻從臉上到脖子,再到鎖骨。
嗤拉一聲,謝秋水的衣服都被扯爛了。
他對衣服如此狠,謝秋水面對他的吻心生恐懼,一邊用手遮擋一邊繼續(xù)敷衍:沒開玩笑,沒嗯我們不,不合適
程知禮吻上了已經(jīng)衣不蔽體的謝秋水,嘖嘖的親吻聲傳到了電話里。
李祁言從她的聲音和動靜中,終于冒出了個荒唐的想法:你旁邊是不是有人?
沒人呃
程知禮趁著她說話的間隙,低頭吃著她的乳頭,吃得嘖嘖作響。
是有聲音的,而且他還故意發(fā)出來。
謝秋水無助得想要捂住電話聽筒,可手就是夠不到,而胸前的人還在不停得舔弄著,她不得不忍耐下呻吟。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確認得聽這邊的動靜。
謝秋水連忙開口遮掩:掛了吧,李祁言,我不是很想聽到,聽到你的聲音
此時的謝秋水無比緊張。
若是在醫(yī)院里,她尚且還有點不省人事,可現(xiàn)在她是清醒的,清醒得知道李祁言在聽她的聲音。
而她總也忍不住被程知禮弄出聲音來。
她捂住了嘴,哪唇便往上,親到了她捂住嘴的手上,還時不時用舌頭來舔。
謝秋水受不了這樣的舔弄安撫,紅著眼看旁邊放著的手機,妄想著李祁言可以自己掛電話。
可那通話依舊放著。
謝秋水不知道他在等什么,身體的感覺也讓她沒辦法深思。
程知禮此時已經(jīng)叼起了她的一根手指頭,放在口中舔弄。
他是喝了很多酒的,所以帶著酒氣,直沖到謝秋水的鼻孔當(dāng)中。
吻的時間長了,謝秋水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的氣息給感染醉了。
小水那邊李祁言又開了口:給我個理由。
他還在,可是謝秋水已經(jīng)受不住了,不想再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一張口,一定會暴露自己。
程知禮默默得給她調(diào)情,餐桌成了二人行的床,只不過咯到了謝秋水的背后,一對比起來,仿佛程知禮身上柔軟了幾分。
人一柔軟,就能帶動心臟也變軟。
謝秋水沒有一開始反應(yīng)那么激烈,只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程知禮,希望他能掛斷。
程知禮玩得正在興頭上,謝秋水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此時手毫無阻擋得放在她的下面,指尖一捅,便入了她的穴口。
謝秋水粗粗得喘了口氣。